妈妈也焦急地搂住苏念晚,眼泪抹个不停:灿灿,你就不能懂事点吗?
念晚什么都让给你了,只是想走个仪式而已……
我终于忍不住了:
我的身份、我的未婚夫,本来不都该是我的吗?怎么就成了抢,怎么就是她让给我的了?
你们想要我怎么懂事?被你们安排人泼狗血,再笑呵呵地把婚礼拱手相让吗!
爸爸神色慌乱一瞬,骤然捂住胸口,剧烈咳嗽起来。
哥哥扶住他,对我厉声斥责:
灿灿你太不孝了!爸刚做完手术,大病未愈,大喜的日子你非要闹得鸡犬不宁,存心气死他是不是?
妈妈哭得更凶了:
造孽啊,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接你回来。不知感恩,养你这样的白眼狼有什么用!
2.
心口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我看向顾渊: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顾渊眉头紧锁,冷淡开口:
别闹了,这么多人看着,别丢人了。
他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
灿灿,别闹了,以后我再补偿你一个婚礼好不好?
可我心里的火彻底灭了:
既然你们嫌我胡闹丢人,那我就走好了。
满堂宾客低头交谈,没有一个人上前挽留。
我光脚走在冰凉的走廊,只披着一件浴袍,狼狈至极。
快走出酒店大门时,一个路过的工作人员悄悄递来一件外套:
穿上吧,晚点要下雨,别着凉了。
肩头触到那抹温暖时,我鼻尖一酸:谢谢。
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尚能施以善意,而我的至亲、我的恋人,却连一句关心都没有。
手机突然弹出消息:
苏灿灿,这是最后一次出国进修的机会,你确定不去吗?
公司老板一直很认可我,三番五次劝我进一步学习。
从前我舍不得这迟到二十年的温暖。
可现在
我敲下字:
谢谢老板,我同意出国进修,随时可以动身。
3.
我打车回自己的别墅收拾行李。
刚走到大门前,两名黑衣保镖立刻拦住我:
苏小姐,老爷说你什么时候认错才能进门。
我皱紧眉头:
这栋别墅是我捐献骨髓救回父亲后,父母当众许诺赠予我的房产,我是业主。
就算我爸发话,你们也没资格拦我。
我以为我的话足够他们退缩,
可他们却相视一眼,掏出手机翻出一个房产证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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