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打了一百多通电话,等来的只有冰冷提示音。
现在,他用二十万来买我一个懂事。
我推开他的卡
“周衍,你陪不陪我,已经不重要了。”
他看着卡,眸中微怒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拿起胶带,把最后一个箱子封好。
“你走吧,我还要去一趟殡仪馆。”
“去那种晦气地方干什么?你是故意气我的吗?”
他伸手拽住我的胳膊,语气里染上了一丝慌乱。
我没有回答,只是拿起包往外走。
下楼后,我剧烈干呕起来。
胃里空荡荡的,只吐出苦涩的酸水。
周衍伸手扶我:
“我送你去医院。”
我甩开他的手,站直了身体,擦掉嘴角的酸水。
“不用了,你去照顾别人吧。”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启动的瞬间,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周衍站在原地,脸色阴沉的看着我离开的方向。
他觉得我在赌气。
可他不知道,那个被他嫌弃晦气的殡仪馆里,躺着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两个人。
在他缺席的这段时间里,他的妻子也没有家了,
下午,我接到了北美公司人事部的正式通知。
调令已经通过,签证下周就能办好。
我把护照和几件换洗衣服装进背包,剩下的行李全部交给了跨国托运。
3
傍晚,我回了一趟婚房。
父亲临终前送我的那只海鸥雕像,还放在卧室的柜子里。
他说:“囡囡,爸妈老了,不能一直陪你。”
“你从小喜欢海鸥,带上它,以后走到哪里,都像我们陪着你。”
那是父母留给我最后的念想,我必须带走。
刚推开门,玄关处多了一双陌生的平底鞋。
淑雅坐在我的沙发上,怀里抱着浩浩。
身上穿的,正是我最喜欢的那件羊绒家居服。
心口刺痛。
看到我进来,淑雅立刻站了起来,局促的扯了扯衣角。
“姐姐,你别误会。浩浩刚出院,家里还没来得及打扫,周衍就让我们先过来住几天。”
“这衣服是周衍怕我冷,从柜子里拿出来的……对不起,我马上脱下来。”
她说着就要去解扣子,眼眶红了。
周衍端着两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来。
看到这一幕,他大步走过去,按住了淑雅的手。
“脱什么?穿着。”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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