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他当然听过这个名字。在长沙这一片做买卖,没有人没听过王平河的名字。他咽了口唾沫,脸上的笑瞬间换成了另一种——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的笑。"哎呀!平哥!"他的腰一下子弯了下去,"你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去接你啊!你看这经理也是,也不提前说一声……""坐吧。"王平河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哎,哎。"小林子小心翼翼地坐下,"平哥今天来,是有什么关照?""吃饭。"王平河说,"你这菜做得不错。""那是那是。"小林子赔着笑,"平哥要是觉得好,以后常来。这顿饭我请,必须我请。""我跟你说个事。"王平河放下筷子。"平哥你说。""最近我这边买卖不行。"王平河说,"跟你借点钱花。"小林子一愣,随即笑了:"平哥说哪里话。什么借不借的,平哥要用钱,说个数。""能借我多少?""平哥你说。"小林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只要兄弟手里有。"王平河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拉倒吧。"他说,"别难为你了。跟你借钱,你这钱挣得也不容易。"小林子愣住了。他不知道这位平哥到底想干什么。"这样吧。"王平河往椅背上一靠,"你这饭店,我干半年。这半年挣的钱,都归我。或者分你一半,我拿一半。我这帮兄弟人多,光靠我自己,养不起。"小林子的脸色变了。他在这条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当然听得出来这是什么意思。这不是吃饭,这是抢。"平哥……"他的声音有点发紧,"你这……有点欺负人了吧?"王平河没说话。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黑了哥。"他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一个小伙子站起来:"哥。""给他带俩兄弟在门口。"王平河说,"一人给别一把五连发,就在门口站着。谁往屋里进,给我练。告诉他们,谁上这儿吃饭,就给我崩了。""好嘞。""你看。"王平河这才看向小林子,"我叫你干的了不?你随便找个人。什么林老板,随便找个人。社会上哪儿都行,我奉陪。听懂没?"小林子的汗下来了。他不是没被人找过麻烦。可那些麻烦,都是有规矩的——你砸我一家店,我砸你一家店,最后找人说和,赔点钱了事。可王平河这个路数,完全不按规矩来。他直接在你店里摆一桌,门口架上枪,这是要把你的生意连根拔了。"平哥。"小林子咬了咬牙,"你开个价吧。"王平河等的就是这句话。"林哥,给你拿一百万。"他说,"放你得意不?林哥也别说借,就是给。""一百万?"小林子的心在滴血。可他知道,今天这关,过不去。"平哥,"他挤出一个笑,"我给。然后咱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行不?""行。"王平河说,"做买卖也不容易。一百万,什么时候给?""我现在就给你开支票。""行。"小林子现在就去开了支票。他手都在抖,开完支票,双手递过来。王平河接都没接,旁边的小韩接过去,看了一眼,塞进兜里。"行。"王平河站起来,"我们走了。"他带着人往门口走。刚走到门口,迎面进来一个人。进来的是核桃。就是昨天晚上那个——不,不是那个被打残的核桃。这个核桃,是王平河的老兄弟,外号"核桃",在长沙道上比王平河还早混几年,是个真正的老流氓。核桃今天穿一件黑色的对襟褂子,手里盘着两个核桃,一进门就看见王平河。"哎,平河!"他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你怎么在这儿?"王平河把他拉到一边,趴在他耳朵边,低声说了几句。核桃听完,眼睛一亮。他看了一眼站在大厅里脸色发白的小林子,又看了看王平河,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行。"他说,"我知道了。"王平河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人先走了。他没走远,就在路口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下,等着。核桃整了整衣服,大摇大摆地走进大厅。小林子正在那儿发愣呢。一百万刚出去,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还没摸清楚。一抬头,又进来一个。"你谁啊?"小林子有气无力地问。"我?"核桃往他对面一坐,把两个核桃往桌上一放,"我找小林子。""我就是。""哦,你就是小林子啊。"核桃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刚王平河是不是来过?"小林子心里"咯噔"一下:"是……刚走。""他拿了多少?""……一百万。""一百万?"核桃一下子把桌子拍响了,"他凭什么拿一百万?"小林子愣了。"不是,大哥……""我告诉你。"核桃往前一凑,一股酒气喷在小林子脸上,"我现在也养活兄弟了。我兄弟比王平河多,他才三十来个,我他妈有二百多个。怎么的?他能拿一百万,我就不能拿?""大哥,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你没得罪我。"核桃说,"社会就讲个面子。你凭什么给王平河拿钱,不给我拿?就这道理。"小林子的脸都绿了。他今天算是明白了——这哪是吃饭,这是一伙儿的。王平河刚敲完一百万,核桃又来敲。这是拿他当肥羊宰呢。"大哥……"小林子咬着牙,"我给。""这就对了。"核桃哈哈一笑,"一百万。"小林子又开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核桃接过来看都没看,塞进兜里,站起来就走。走到门口,他回头冲小林子咧嘴一笑:"谢了啊,林老板。"核桃前脚刚走,后脚又进来一个。这回来的是卤蛋。卤蛋也是王平河的兄弟,出了名的愣头青。他一进门就嚷嚷:"谁是小林子?"小林子已经快崩溃了。他抬起头,看着这个新来的,声音都是飘的:"你又是谁?""我也要钱。"卤蛋说。"你也要钱?"小林子觉得自己的血压已经冲到了头顶。"我认识王平河,我认识核桃。"卤蛋大剌剌地坐下,"凭啥给他俩拿,不给我拿?"小林子盯着他看了半天。他忽然站了起来。"你他妈欺人太甚!"他吼了一声,"王平河我忍了,核桃我也忍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也来?我告诉你,我忍够了!"他一扭头,冲后厨喊:"来人!把我兄弟们都叫来!"卤蛋坐在那儿,一点没慌。他甚至笑了。"行啊。"他说,"你叫人。我在这儿等着。"小林子真叫人了。他三家店,后厨加前台加保安,能叫来四五十号。他在附近还养了一帮小兄弟,一个电话,十分钟到齐。卤蛋就一个人坐在大厅里,跷着二郎腿,等着。十分钟后,小林子的人呼啦啦来了一片,把卤蛋围在中间。"你不是要打我吗?"卤蛋笑眯眯地抬头看着小林子,"来啊。往死打。打到你服为止。"小林子气得浑身发抖。他抡起旁边一个啤酒瓶,照着卤蛋的脑袋就砸了过去。卤蛋往旁边一躲,瓶子砸空了。卤蛋站起来,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拳打在小林子肚子上。小林子"嗷"一声弯下腰,卤蛋顺势揪住他的头发,膝盖往上一撞——"咣!"小林子的鼻梁塌了。他整个人飞出去两米远,"扑通"摔在地上。王平河就是这时候进来的。他在路口等了半天,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过来看看。一进门,正看见卤蛋把小林子按在地上揍。"哎哎哎。"王平河赶紧走过去,拉住卤蛋,"别打了别打了。"卤蛋抬头一看是他,停了手:"哥?你怎么来了?""我来看看。"王平河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小林子。小林子满脸是血,躺在地上哼哼。王平河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电话响了两声,那边接了。"刚哥。""平河?"那边是蓝刚的声音。蓝刚是做矿山生意的,在郊区有几个矿,跟王平河是过命的交情。"刚哥,我给你送个人去。"王平河说,"我先跟你说一下——这小子,拐小孩。把人家一个六岁的闺女,拐了两年多。"蓝刚在那头沉默了两秒:"送过来吧。""你怎么收拾他?""我矿山那大门,你知道吧?"蓝刚的声音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进山道才能进矿场。我在门口弄个像狗笼子似的东西,把他塞进去。来了车、来了人,他要是不叫唤,我就打他。他叫唤晚了,我也打他。"王平河听完,笑了。"刚哥,你要早点说,我都不联系老于了。"他说,"昨天那十几个瘪犊子,我全给你送矿山上去。""行了。"蓝刚在那头笑,"你送过来吧。"小林子被拉走的时候,天刚蒙蒙亮。他被塞在一辆面包车上,嘴上缠着胶带,手反绑着。卤蛋、二红、寡妇、大炮,一人看一边。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车往郊区开,越走路越偏,最后停在一个矿山门口。门口真的有一个铁笼子。那笼子是现焊的,胳膊粗的钢筋,焊得结结实实,里头铺着一层干草。笼子旁边站着两个看场子的,一人手里拎一根手腕粗的钢管——往石头上砸都砸不弯的那种。小林子被从车里拖出来的时候,看见那笼子,眼睛一下子直了。他开始拼命摇头,嘴里"呜呜"地叫,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卤蛋把他嘴上的胶带撕下来。"大哥,我错了……我真错了……"小林子的声音都变了,"你放了我,我饭店给你,钱给你,我什么都不要……"卤蛋没理他。他冲笼子旁边的两个人点了点头:"刚哥让你们看着。来了车、来了人,让他叫唤。叫晚了、叫错了,你们知道怎么办。""放心吧。"那两个人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小林子被塞进了笼子。铁门"哐当"一声锁上。这是后话。核桃那边也没闲着。王平河一个电话过去,核桃带着人,把小林子那三家店全砸了。桌椅板凳、锅碗瓢盆、霓虹灯招牌,能砸的全砸了。三家店,一家没留。那房子本来就是租的。这一砸,房东直接把房子收了。小林子在长沙经营了多年的产业,一夜之间,灰飞烟灭。王平河把这一切跟英姐说了。英姐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王平河听见她在哭——不是难过的哭,是那种压了两年多的气,终于吐出来的哭。"平河。"她最后说,"姐不知道怎么谢你。""别说谢。"王平河说,"你好好带妞妞。饭店重新开起来,比以前做得更好,就是谢我了。"挂了电话,王平河站在酒店窗边,又点了根烟。这事过去之后大概一个星期,英姐来了。她没提前打招呼,一个人上了王平河的酒店。前台的服务员认识她——她是这儿的常客。英姐走到前台,说:"我存点钱。以后我在这儿开房间,就不用每次结了。"前台说:"行,姐,您存多少?""两百万。"前台愣了一下:"多少?""两百万。"英姐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过去,"刷吧。"前台赶紧给办了。办完,英姐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这件事后来传到王平河耳朵里。他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笑了。小韩问他:"哥,这钱退不退?"王平河想了想。"不退。"他说。他想,退回去,倒显得自己矫情。英姐是什么样的人,他清楚——那是一个把一切都豁出去、只要孩子能回来的母亲。这两百万,不是买命钱,是一个母亲的心意。那就收下吧。来日方长。他站在窗边,又看了一眼楼下的街。秋天已经深了,梧桐叶子黄透了,风一吹,漫天飞舞。街上的人穿着薄外套,行色匆匆。没有人知道,几个星期前,在这条街的一个烧烤摊上,发生过那样一件事。也没有人需要知道。王平河把烟头摁灭,转过身。小军脑袋上的纱布拆了,留下一道疤,从额头一直到后脑勺。医生说命大,再偏半寸就废了。小军自己倒不在乎,摸着那道疤嘿嘿乐:"哥,这疤多爷们。"王平河没理他。他走到桌边,拿起手机,翻了翻通讯录。上面有一个新存的号码——英姐。他想了想,又放下了。该做的都做了。不该问的,也别问。窗外,长沙的秋天,一天比一天深了。
他当然听过这个名字。在长沙这一片做买卖,没有人没听过王平河的名字。他咽了口唾沫,脸上的笑瞬间换成了另一种——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的笑。
"哎呀!平哥!"他的腰一下子弯了下去,"你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去接你啊!你看这经理也是,也不提前说一声……"
"坐吧。"王平河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哎,哎。"小林子小心翼翼地坐下,"平哥今天来,是有什么关照?"
"吃饭。"王平河说,"你这菜做得不错。"
"那是那是。"小林子赔着笑,"平哥要是觉得好,以后常来。这顿饭我请,必须我请。"
"我跟你说个事。"王平河放下筷子。
"平哥你说。"
"最近我这边买卖不行。"王平河说,"跟你借点钱花。"
小林子一愣,随即笑了:"平哥说哪里话。什么借不借的,平哥要用钱,说个数。"
"能借我多少?"
"平哥你说。"小林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只要兄弟手里有。"
王平河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
"拉倒吧。"他说,"别难为你了。跟你借钱,你这钱挣得也不容易。"
小林子愣住了。他不知道这位平哥到底想干什么。
"这样吧。"王平河往椅背上一靠,"你这饭店,我干半年。这半年挣的钱,都归我。或者分你一半,我拿一半。我这帮兄弟人多,光靠我自己,养不起。"
小林子的脸色变了。
他在这条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当然听得出来这是什么意思。这不是吃饭,这是抢。
"平哥……"他的声音有点发紧,"你这……有点欺负人了吧?"
王平河没说话。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黑了哥。"他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一个小伙子站起来:"哥。"
"给他带俩兄弟在门口。"王平河说,"一人给别一把五连发,就在门口站着。谁往屋里进,给我练。告诉他们,谁上这儿吃饭,就给我崩了。"
"好嘞。"
"你看。"王平河这才看向小林子,"我叫你干的了不?你随便找个人。什么林老板,随便找个人。社会上哪儿都行,我奉陪。听懂没?"
小林子的汗下来了。
他不是没被人找过麻烦。可那些麻烦,都是有规矩的——你砸我一家店,我砸你一家店,最后找人说和,赔点钱了事。可王平河这个路数,完全不按规矩来。他直接在你店里摆一桌,门口架上枪,这是要把你的生意连根拔了。
"平哥。"小林子咬了咬牙,"你开个价吧。"
王平河等的就是这句话。
"林哥,给你拿一百万。"他说,"放你得意不?林哥也别说借,就是给。"
"一百万?"小林子的心在滴血。可他知道,今天这关,过不去。
"平哥,"他挤出一个笑,"我给。然后咱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行不?"
"行。"王平河说,"做买卖也不容易。一百万,什么时候给?"
"我现在就给你开支票。"
"行。"
小林子现在就去开了支票。他手都在抖,开完支票,双手递过来。王平河接都没接,旁边的小韩接过去,看了一眼,塞进兜里。
"行。"王平河站起来,"我们走了。"
他带着人往门口走。刚走到门口,迎面进来一个人。
进来的是核桃。
就是昨天晚上那个——不,不是那个被打残的核桃。这个核桃,是王平河的老兄弟,外号"核桃",在长沙道上比王平河还早混几年,是个真正的老流氓。
核桃今天穿一件黑色的对襟褂子,手里盘着两个核桃,一进门就看见王平河。
"哎,平河!"他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你怎么在这儿?"
王平河把他拉到一边,趴在他耳朵边,低声说了几句。
核桃听完,眼睛一亮。他看了一眼站在大厅里脸色发白的小林子,又看了看王平河,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
"行。"他说,"我知道了。"
王平河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人先走了。他没走远,就在路口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下,等着。
核桃整了整衣服,大摇大摆地走进大厅。
小林子正在那儿发愣呢。一百万刚出去,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还没摸清楚。一抬头,又进来一个。
"你谁啊?"小林子有气无力地问。
"我?"核桃往他对面一坐,把两个核桃往桌上一放,"我找小林子。"
"我就是。"
"哦,你就是小林子啊。"核桃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刚王平河是不是来过?"
小林子心里"咯噔"一下:"是……刚走。"
"他拿了多少?"
"……一百万。"
"一百万?"核桃一下子把桌子拍响了,"他凭什么拿一百万?"
小林子愣了。
"不是,大哥……"
"我告诉你。"核桃往前一凑,一股酒气喷在小林子脸上,"我现在也养活兄弟了。我兄弟比王平河多,他才三十来个,我他妈有二百多个。怎么的?他能拿一百万,我就不能拿?"
"大哥,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你没得罪我。"核桃说,"社会就讲个面子。你凭什么给王平河拿钱,不给我拿?就这道理。"
小林子的脸都绿了。他今天算是明白了——这哪是吃饭,这是一伙儿的。王平河刚敲完一百万,核桃又来敲。这是拿他当肥羊宰呢。
"大哥……"小林子咬着牙,"我给。"
"这就对了。"核桃哈哈一笑,"一百万。"
小林子又开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核桃接过来看都没看,塞进兜里,站起来就走。走到门口,他回头冲小林子咧嘴一笑:"谢了啊,林老板。"
核桃前脚刚走,后脚又进来一个。
这回来的是卤蛋。卤蛋也是王平河的兄弟,出了名的愣头青。他一进门就嚷嚷:"谁是小林子?"
小林子已经快崩溃了。他抬起头,看着这个新来的,声音都是飘的:"你又是谁?"
"我也要钱。"卤蛋说。
"你也要钱?"小林子觉得自己的血压已经冲到了头顶。
"我认识王平河,我认识核桃。"卤蛋大剌剌地坐下,"凭啥给他俩拿,不给我拿?"
小林子盯着他看了半天。
他忽然站了起来。
"你他妈欺人太甚!"他吼了一声,"王平河我忍了,核桃我也忍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也来?我告诉你,我忍够了!"
他一扭头,冲后厨喊:"来人!把我兄弟们都叫来!"
卤蛋坐在那儿,一点没慌。他甚至笑了。
"行啊。"他说,"你叫人。我在这儿等着。"
小林子真叫人了。他三家店,后厨加前台加保安,能叫来四五十号。他在附近还养了一帮小兄弟,一个电话,十分钟到齐。
卤蛋就一个人坐在大厅里,跷着二郎腿,等着。
十分钟后,小林子的人呼啦啦来了一片,把卤蛋围在中间。
"你不是要打我吗?"卤蛋笑眯眯地抬头看着小林子,"来啊。往死打。打到你服为止。"
小林子气得浑身发抖。他抡起旁边一个啤酒瓶,照着卤蛋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卤蛋往旁边一躲,瓶子砸空了。卤蛋站起来,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拳打在小林子肚子上。小林子"嗷"一声弯下腰,卤蛋顺势揪住他的头发,膝盖往上一撞——
"咣!"
小林子的鼻梁塌了。他整个人飞出去两米远,"扑通"摔在地上。
王平河就是这时候进来的。
他在路口等了半天,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过来看看。一进门,正看见卤蛋把小林子按在地上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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