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当众打我爸5耳光,我妈愣两秒摘42万手链:老公咱回家。
那天是外公七十六岁生日,饭摆在舅舅家附近的酒楼里。
我爸刚把给外公买的按摩椅送到包厢,舅舅就皱起眉:“买这么贵的东西干什么?你们家钱多得没地方花?”
我爸笑了笑:“爸腰不好,能用上就行。”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舅舅。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放,脸色沉下来。
我妈起身想打圆场,外公也说了句“都是一家人,别为这点事吵”。可舅舅没停。他盯着我爸,翻起几年前的旧账,说我爸当年没听他的劝,害得他在亲戚面前丢过脸。
我爸没顶嘴,只低头把椅子往外挪了挪:“今天爸过生日,有话回头再说。”
舅舅忽然站起来,椅脚刮得地面刺耳。
“你还教训起我来了?”
我爸抬头时,舅舅的手已经挥了过来。
第一下打在左脸上,声音清脆。包厢里的说笑声一下断了。
我爸愣住,嘴唇动了动,还没说出话,第二下、第三下又落下来。舅舅越打越急,直到第五下,旁边的人才反应过来,赶紧拦住他。
五记耳光,都是当着一桌亲戚的面。
我妈站在桌边,像是没听见有人喊她。她看了我爸两秒,目光从他红肿的脸上移到自己手腕上。
那条金手链,是她结婚三十周年前,我爸陪她挑的。价格四十二万,是她这些年攒下的钱买的。她平时舍不得碰水,连做饭都要摘下来收好。
她手指发颤,先解不开搭扣。她停了一下,重新捏住小扣环,终于把链子摘了下来。
我以为她要拿手链去质问舅舅。
她却走到我爸身边,把链子收进包里,挽住他的胳膊。
“老公,咱回家。”
舅舅还在气头上:“姐,你这是什么意思?爸的生日还没结束呢。”
我妈没看他,只看着我爸被打得发红的脸:“你刚才说回头再说。现在不用说了。我们回家。”
她说得很轻,可手没有松开。
我爸低声说:“爸还在这儿。”
外公坐在主位上,手扶着桌沿,半天没开口。旁边的亲戚有人劝:“都是一家人,坐下来把话说开,别让老人难做。”
我妈转过身,第一次直视舅舅:“你打了他五下,还要我们坐着,把这顿饭吃完?”
舅舅咬着牙:“他先惹我。”
“他没有碰你。”我妈说,“你要讲道理,可以讲。动手以后,就不是一顿饭能揭过去的事。”
我爸拉了拉她的袖口:“别闹大。”
我妈的眼眶红了,却没有退:“不是我闹大,是他的手已经落下来了。”
我看着她的手腕。手链留下浅浅一圈印子。那一刻我才明白,她摘下它,不是要拿它跟舅舅交换什么,也不是要证明自己花了多少钱。她只是把平时最舍不得摘的东西摘下来,告诉我爸:比起那条链子,比起亲戚的脸面,她更在意他此刻有没有人站在身边。
舅舅的脸色缓了些,语气也低下来:“姐,我刚才是上头了。你们先坐,等会儿我给姐夫道个歉。”
他伸手想拉我爸的椅子。
我爸往后退了一步。
我妈挡在他前面:“不坐了。”
“你非要让爸生日过不下去?”舅舅压着声音问。
这话一出,外公终于抬起头。他看了看舅舅,又看向我爸,像是想说什么,却只叹了口气。
我爸摸了摸脸,掌心碰到肿起的地方,疼得吸了口气。我妈立即扶住他。
她没有再争辩,拉着我爸走向包厢门口。我跟在他们身后,听见椅子挪动和亲戚压低的议论。没人再拦我们。
下楼时,舅舅追出来,停在几步外:“姐,你就为了这点事,以后都不来往了?”
我妈停下脚步。
“不是一条手链的事,也不是我今天心情不好。”她说,“我可以接受你跟我们有不同意见,但不能接受你打了他,还要我们当什么都没发生。”
舅舅沉默片刻,挤出一句:“我不是故意要把事情弄成这样。”
我爸没有回头:“可你打的时候,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句话落下,舅舅站在楼梯口,没有再追。
回家后,我妈先拿了冰袋给我爸敷脸。五道红印慢慢浮起来,他疼得闭着眼,一直说“算了”。
我妈坐在他旁边,没有劝他原谅,也没有替他决定要不要断绝来往。她只是握住他的手:“你想怎么处理,我们以后再一起商量。今天先把脸敷好。”
那晚,舅舅打来电话。我妈看着手机屏幕,没接。
第二天,他又发消息,说自己当时喝了酒,情绪失控,希望我爸别记恨。
我爸读完,把手机放到一边:“等他愿意正经道歉,再说。”
我妈点头:“好。你不必为了让我安心,装作不疼。”
后来,外公打电话来,问我们能不能再去吃顿饭。我妈说可以去看他,但不会再跟舅舅同桌,也不会让外公替谁传话。外公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我知道了。”
那条四十二万的手链,第二天被我妈收回首饰盒。她没再把它戴上。她说不是因为舍不得,而是那天摘下它以后,才发现自己过去总想着维持一家人和气,却忘了问我爸愿不愿意继续忍。
过了些日子,舅舅亲自来家里。他没有再说“我不是故意的”,只站在门口对我爸说:“那天我打你五下,是我错了。我不该动手,对不起。”
我爸没有立刻说原谅,只回了一句:“我听见了。”
我妈没有替他接话,也没有把门关上。她给舅舅倒了杯水,随后坐回我爸身边。
关系没有因为一句道歉立刻恢复到从前。舅舅后来再邀他们吃饭,我爸说暂时不去。过年看外公,他们也各自到场,不再硬挤一桌,谁也没有假装那五记耳光没发生过。
我妈偶尔还是戴那条手链。每次扣上搭扣前,她都先看一眼我爸。
那天当众挨了五耳光的人是我爸;愣了两秒、摘下四十二万手链的人是我妈。她没有用贵重东西替他讨公道,只挽住他的胳膊,说:“老公,咱回家。”
从那以后,家里人都知道,有些事不必等到谁把话说得更难听。有人越过了界,他们就可以一起离开现场。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