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5日上午9时52分,刘欢在上海病逝,享年63岁。
对外经济贸易大学9月26日发布讣告,确认这位“退休教师、全国家喻户晓的音乐家”走完了人生最后一程。
遵照遗愿,丧事从简,不举行遗体告别仪式和追悼会。讣告没有公布具体死因,但他最后一次公开演出,定格在8个月前。
2025年12月31日B站跨年晚会,上海金山户外舞台,气温接近零度。他冻得发抖、泪花都出来了,还是把《我欲成仙》唱完了,不到9个月后,他走了。
把刘欢过去十七年的健康账本翻出来看,至少有三个隐患,每一个都值得普通人认真对照。
刘欢的腿出问题,比大多数人知道的要早。刘欢的妻子卢璐在接受采访时透露,刘欢的腿早在2004年便因外伤而出现异样。
那年他筹备个人演唱会,高强度排练中右腿受伤,当时不到半个月就恢复了,他完全没有在意。
直到2009年6月,他在北京大学第三医院被确诊为右腿股骨头缺血性坏死。刘欢本人也说过,“创伤是主要病因”。
这个病在医学界有个名字叫“不死癌症”。骨头持续毁损,伴随长期剧痛和行走受限,很难根治,晚期只能做人工髋关节置换。
2010年4月,他在北京做了右腿髋关节置换手术。术后体重从87公斤降到70公斤。
长江航运总医院骨外科主任邹凯解释过这个病的病理机制。酒精会抑制成骨细胞、激活破骨细胞,让骨骼“只拆不建”。
股骨头本身血管细、血供弱,供血通道被堵死,骨细胞缺血坏死,股骨头就会慢慢塌陷、碎裂。
最麻烦的是,这个过程早期基本没症状,很多人只是髋部、腹股沟偶尔酸胀隐痛,以为是劳累,等感觉到明显疼痛时,往往已经塌陷了。
刘欢从2004年腿部受伤到2009年确诊,中间扛了五年,一个在舞台上看起来“只是胖了”的人,骨头已经在里面坏死了。
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身边有没有那种“崴了脚、拉了筋、觉得歇几天就好”的人。
运动损伤后不重视、不复查,等到疼痛持续再去看,往往已经过了最佳干预窗口。
股骨头坏死不直接致命,它影响的是行走能力,真正更危险的问题在心脏。
2019年,刘欢参加《歌手2019》节目录制。录制期间他突然起身离场,向工作人员表示要找一个凉快的地方待一会。
他在节目中的“经纪人”李锐上前询问,刘欢称自己呼吸不舒服,手抖得厉害,已经出现了心律失常的状况。
随后他拿出速效救心丸服下,坐在一旁仰面休息,不一会缓了过来。
李锐随后在节目中透露了一个更关键的信息:在录制这期节目之前,刘欢刚刚做了一个心脏支架植入手术。
医生叮嘱他不能随意活动,也不能过于激动。但他还是坚持上场为大家唱歌,才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刘欢对此只是轻描淡写地安慰工作人员,随口向其他歌手说了一句“上周末做的”。
一个刚做完心脏支架手术几天的人,站在舞台上全程录完节目。心脏支架手术后最怕的就是剧烈活动和情绪激动,这两样都是舞台表演的常态。
他选择了继续站上舞台,代价是他自己的身体。
这件事跟你的收入有没有关系。没有直接关系,但跟你对健康的认知有关系。
很多中年人做完手术之后觉得“恢复得差不多了”,就急着回到工作岗位。身体的代偿能力是有限的,手术后的恢复期不是靠意志力就能压缩的。
刘欢的身体出问题,不是一件事,是一条持续十七年的线。
2009年确诊股骨头坏死,2010年做髋关节置换手术,2019年做心脏支架手术。期间他还长期受高血压困扰。
股骨头坏死、冠心病、高血压,三种疾病指向同一个风险方向:血管。
刘欢2009年确诊之后暂停了在对外经贸大学的授课,接受治疗,但两年之后,2011年9月,他回到了讲台。
对外经贸大学教务处老师透露,刘欢的《西方音乐史》重新正式开课后,能容纳306人的教室座无虚席。
一个做了髋关节置换手术的人,站着讲完一堂两个多小时的课是什么感受,关节周围的肌肉需要持续发力来维持稳定,站久了会酸胀、会疼。
刘欢没有因为身体原因减少课时,也没有在课堂上坐着讲,他的课设在每周三晚上,不管有多忙,从来不落课。
在舞台上,他多次带病登台,坚持真唱。他说过一句话:“观众是来听现场歌声,不是看对口型。”
很多后期演出,下台都需要人搀扶。2025年12月31日,B站跨年晚会,上海金山户外舞台,气温接近零度。
他冻得发抖、缩脖子,甚至抢拍忘词,开口前感叹了一句“风好大”。画面特写里,他冷得泪花都出来了。但他还是唱完了,高音部分稳住了。
十七年里,他把所有的不方便都消化在了镜头之外。观众看到的是一个胖了、老了、头发白了的刘欢,他自己扛着的是一副每天都在疼的身体。
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身边有没有那种“看着好好的但一直在扛”的人。父母、伴侣、同事,他们不说,不代表没事。
有一个判断我想说出来。刘欢的腿2004年就伤了,他没在意。2009年确诊股骨头坏死,他做了手术,两年后回到讲台。
2019年做完心脏支架手术,几天后站上《歌手》舞台。每一次身体发出警告,他的反应都是“没事,我可以”。
这种“可以”,在年轻的时候是资本,到了中年之后是消耗。一个唱了三十多年歌的人,太习惯用身体去换舞台了。但身体不是无限透支的账户,它每一笔都记着账。
另一个被忽略的点是,刘欢的遗愿是“丧事从简、不办追悼会”。他生病十七年,从来没有拿病情博过同情。
2019年录《歌手》时刚做完心脏支架手术,录制中途胸闷需要服药,他全程站着录完了。他把所有的不方便都消化在了镜头之外,连告别这件事也不例外。
他的妻子卢璐考了康复师资格证,每天凌晨帮他做艾灸、做水中行走疗法。
一个做过主持人、编导、制片人的女性,为了照顾生病的丈夫去考了一张专业资格证。刘欢能扛十七年,背后站着一个从来没有离开过的人。
但再专业的照料,也扛不住一个人反复把自己推到极限,刘欢用一首《我欲成仙》告别了舞台。
如果他在2004年腿伤之后停下来好好查一查,如果在2009年手术之后减少工作量,如果在2019年支架手术之后给自己放一个长假,后面的故事会不会不一样。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但每一个正在“扛”的人,可以想一想。
对此,你怎么看?欢迎留言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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