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在叫我的名字,"你不仅带着我的钱跟一个拜金女跑了,甚至为了省钱,差点害死我的儿子?"
他就这么恨我?就连我们的孩子也要伤害?
那个拜金女就这么好,值得他这么去做!
傅言泽适时地递上一杯温水,低声劝慰:
"霍总您别太生气了。当年程先生一意孤行非要走,谁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也许是那个陪酒女逼他的呢?毕竟程先生那么爱她,把钱都给了她也不奇怪……"
"你闭嘴!"
我浑身发抖,指着傅言泽,"你敢摸着良心说,当年你给了我三千万?!"
我看向霍听晚,眼眶通红却强撑着没掉眼泪:
"霍听晚,当年你那个秘书把我和我们刚出生的儿子一起赶出婚房,甩给我三百块钱,说你嫌我和孩子不配待在霍家!我是带着儿子睡在桥洞里才保住这条命的!"
霍听晚居高临下地逼近我,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程野,你是不是觉得我这六年脾气变好了?"
"当年财务部三千万的流水记录,是你亲笔签的字。你现在告诉我,你为了三百块钱睡桥洞?"
她的薄唇吐出最刻薄的话:
"怎么?那个陪酒女把你榨干了,现在连编谎话的智商都跟着退化了?"
都这种时候了老公还拿这种谎话骗我,老公根本不爱我!
老公居然还睡过桥洞?那个陪酒女死哪去了,居然让我老公睡桥洞!!
他手好冰,这六年到底吃了多少苦……
别哭,程野你别哭,你一哭我就想把命给你!
我听着她内心兵荒马乱的嘶吼。
再看着她表面冷若冰霜、极度厌弃的脸,只觉得荒谬至极。
她就是这样,极度的骄傲和自负。
只相信她自己看到的所谓"证据"。
当年我被傅言泽从婚房赶出去,彼时孩子年纪还小。
他给我一摞文件,说是需要签的字。
昏昏沉沉间我只能任他摆布。
就在这时,主治医生推门进来,打断了窒息的僵局。
"霍女士,程先生。小少爷的免疫缺陷比较罕见,肺部已经出现了严重的并发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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