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静地看着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3
当晚我就在网上投了几十份简历。
却一个回应都没有。
只有老同学找到我，愿意让我去他家里做保姆。
我去了。
可刚入职，秦姝就挺着肚子来了。
“把我老公的卡还给我。”
“我没收。”
“那你还赖在他房子里干什么？”
她一巴掌扇过来。我伸手挡，她便往后一坐，捂着肚子叫疼。
老同学跑出来，第一句话却是：“烬瑶，你怎么能对孕妇动手？”
我看向墙上的摄像头。
“把监控放出来。”
他躲开我的眼睛，没动。
到了警局，秦姝仍咬定我推了她。顾砚沉带安安赶来，先把她护进怀里。
“她肯不追究，你就道个歉，别耽误她去检查。”
“我没推她，你可以看完整监控。”
安安突然冲过来，打我的胳膊。
“你敢伤害弟弟，我就再也不认你了！”
我看着她，手慢慢垂下。
民警把她拉开，继续询问。我一字一句说清经过，留下律师的联系方式，请他们核实录像。
走出警局，顾砚沉拦在台阶前。
“为了赌气，连安安都不要了？”
“我只是要说清楚，她先打了我。”
他看了一眼我脸上的巴掌印。
“你以后别找她，不就没这些事了？”
我没再求他帮我查。
他明明看见了，只是不愿意管。
4
第2天一大早，我就被一群人的敲门声吵醒。
门被人泼了漆，上面写着“小三”。邻居看见我，把孩子往身后拉了拉。
那天在老同学家里的监控被发了出去。
视频剪掉了她先动手的部分，只剩她找我要卡，以及我伸手挡她的画面。
视频很快上了热搜。
我颤抖着手拨通了老同学的电话。
却发现他把我拉进了黑名单。
妈妈打电话，让我安分些。
“现在都说我生了个小三女儿，你满意了？”
“可你知道，那本证是他骗我的。”
她噎了一下，转而说：“阿姝怀着孩子，你就不能忍忍？”
哥哥在旁边接话：“我快结婚了，你先别回家，省得人误会。”
我摸着额头还没愈合的伤，笑了。
“好，以后不回了。”
我用冷水洗了脸，开始收拾东西。
我翻了翻账户。
辞职后接零活的钱，都添进了女儿的复查和家用。还有一笔尾款没结，催了两次，对方仍让我等。
可我不想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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