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开口说走错包厢了,苏晚星就抢先截了话头,一副早就把我看穿的模样。
哎呀江语姐,你要是直接说你是过来找砚迟哥和好的,我们也不会说什么的。
她勾着唇角: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我们都习惯了。
我垂着眼帘,没反驳。
苏晚星说的倒也不全错。
恋爱五年,我跟陆砚迟吵架的次数不算多,但每一次导火索都是苏晚星,而每次吵架后的冷战,低头服软的永远是我。
第一次吵架,是因为他把苏晚星的指纹录进了家里的智能锁,连进门时的语音播报也从欢迎江小姐回家改成晚星小公主,欢迎回到你的新家。
陆砚迟说苏晚星刚调回机关,宿舍还没安排下来,先在我们家住两天,方便上下班。
他没提前问过我,没跟我商量过,甚至连一句告知都没有,直接就定了这件事。
我跟他大吵了一架,看着情绪激动的我,他脱口而出:那就分手。
说完他摔门而去,当晚就带着苏晚星住去了軍区招待所。
而我是刷到苏晚星的朋友圈,才知道这件事的。
这次吵架我没打算再低头哄他,所以第二天我就收拾行李搬出了軍区大院,申请调去了边境哨所。
所以到现在陆砚迟还以为我们只是在冷战,觉得我出现在这里,还是跟以前一样来哄他的。
我早料到他会这么想,于是抬了抬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包厢:
我确实结婚了,也确实是来接我老公的。
陆砚迟唇边的笑意淡了下去,脸色沉了下来,死死盯着我。
江语,差不多得了,编谎话也编个像样点的,戴个破戒指就说自己结婚了,想找我就直说,没必要搞这些名堂。
苏晚星立马接话:就是啊江语姐,我们又不会因为这个笑话你。
陆砚迟脸上满是不耐烦,我太熟悉他这副神情了。
每次我多问两句苏晚星的事,他就是这副表情,接着就能以我无理取闹为由吵上一架。
事到如今,他还以为我会像以前吵完架就去哄他,哪怕我说我已经结婚了,他也不信。
陆砚迟的一个战友也笑着打圆场:
嫂子,都冷战大半年了,也该跟陆哥和好了吧。
晚星说得对,我们又不会笑你,毕竟都见怪不怪了。
江语姐,你还因为门禁那事生气啊?苏晚星眨了眨眼:知道你生气,所以我第二天就让砚迟哥把指纹删了,门禁权限也撤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放心,我也没住你们家里。
苏晚星说得仿佛自己受了多大委屈,做了多大让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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