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解药,王爷撑不过今晚。”
萧明珠眼圈瞬间红了。
萧景珩转身就往外走。
“我去找太子。”
我拉住他的衣袖。
“你要拿兵符换解药?”
萧景珩这次没有否认。
“父王不能死。”
“那太子会放过王府吗?”
萧景珩沉默着没说话。
其实谁都知道不会。
交兵符,只会让他们死得更快。
可镇北王的时间已经不够了。
就在这时,太子再次让人送来消息。
这一次,没有认罪书。
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
把我送到前厅,他立刻给解药。
萧明珠当场拔刀,把传话的人吓得往后一缩。
“拿着你的话,赶紧滚。”
那人走后,她转头就把我往密道推。
“嫂嫂,你现在就走。”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急得声音都变了。
“你平时不是最怕死吗?”
“对啊,我平时是挺怕死的。”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
我看了看床上的镇北王,又看了看萧景珩。
“我走了,他拿不到解药。”
“那也不能拿你换。”
萧景珩声音很哑,却斩得很死。
“父王醒着也不会答应。”
王妃红着眼点头。
“阿宁,听他的。”
“王府真没了,也不拿你去填。”
我心里那点火,终于烧得更旺了。
太子大概真以为我是王府最好拿捏的那一个。
可惜他挑错了人。
我刚准备开口,外面忽然传来轰的一声。
偏院侧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了。
冲进来的不是太子亲卫,而是二十多个听雪楼的黑衣杀手。
他们从墙头同时落下,刀锋出鞘的声音连成一片。
萧景珩第一时间把我拉到身后,萧明珠也拔刀挡在我前面。
她手指明明在抖,还不忘回头凶我。
“嫂嫂,把眼睛闭上,别往前看。”
我没闭眼,只盯着最前面那个人腰上的令牌。
黑铁底,银色折枝梅,是听雪楼第三代内堂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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