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祈肩背绷紧,指节疼得发白。
他却硬是一声没吭,也没把手抽回去。
我隔着半开的车门看了他两秒,才慢慢把门推开。
可惜,我没兴趣陪你过一夫一妻,外加一个编外人员的日子。
当晚十二点,闻祈回了家。
我正在卧室收东西。
他倚在门口看了很久,忽然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
你打我也行,弄死我都行,别走。
我没动,他的手臂越收越紧。
孩子生下来,我会安排好她们。
乔妩不会影响我们的生活。
我终于转过身,抬手攥住他的领带,猛地往下一扯。
他没有挣,甚至顺着我的力道低下头看我。
解气了吗?
我手上又收紧一寸,他颈侧青筋一点点浮出来,呼吸也渐渐发沉。
没有,这才哪到哪?
直到他的呼吸开始发哑,我才松手。
我没再看他,转身从抽屉拿出离婚协议。
签了!
闻祈盯着那份协议,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想离婚?
他扯了下唇,眼里却一点笑意都没有。
除非我死。
2
那一晚,闻祈在门外坐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我开门时,他靠着墙睡着了。
可他的手机屏幕亮着,乔妩一晚上发了几十条消息,最后一条:
宝宝一直踢我。
闻哥,我害怕。
闻祈睁开眼,看见我的瞬间,下意识把手机扣了过去。
我站在门口,忽然觉得挺没劲。
三天后,一个同城急件送到了公司。
包裹里只有一张照片。
南湾别墅的主卧里,乔妩穿着闻祈的衬衫,赤着腿坐在床边。
那栋房子,是我和闻祈结婚第二年买的。
院子里的樱桃树还是他亲手种的。
当时他挖了一下午的坑,累得满身是汗,还非要拉着我去看。
他说:
以后有了孩子,就让他自己爬树摘。
照片背后,乔妩写了一句话。
以后孩子就在这里长大,嫂子不会介意吧?
下午三点,我到了南湾。
乔妩正在指挥工人搬婴儿床。
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她扶着腰出来,见到我,半点不意外。
嫂子来得正好。
闻哥说主卧采光最好,我想给宝宝做婴儿房。
我把产权证复印件递给物业经理。
她的东西,全部扔出去。
乔妩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什么意思?
物业经理低头看完资料,态度立刻变了。
宋小姐是这套房子的独立产权人。
乔妩脸色难看。
她盯了我几秒,忽然一脚踢翻旁边的装饰花瓶,瓷器碎了一地。
下一秒,她用锋利的边缘狠狠划过自己的掌心。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