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大家好我是小李。
2025年11月,高市早苗在国会答辩时公开宣称“台湾有事”可能构成日本“存亡危机事态”,暗示武力介入台海。中方多次严正交涉要求撤回,她始终没有松口。
近日,她派前外相岩屋毅率约50人经贸代表团访华,想借民间渠道缓解经贸压力。人到了北京,高市没有收回那句话,内阁对华强硬班底也没有调整。
这种迟来的沟通姿态,算不算为时已晚?日方想要的援助,能靠一次民间访问换来吗?中日关系能否打开局面,关键不在北京谈什么,而在东京是否纠正错误。
经济代价先来了
高市早苗2025年11月7日在国会众议院预算委员会上,就“台湾有事”是否构成日本可行使集体自卫权的“存亡危机事态”做了明确表态。
她说如果伴随武力行使,“台湾有事”可能构成日本的“存亡危机事态”。这个说法打破了日本政府在台湾问题上长期保持的模糊处理惯例。
以一个属于日本国内法下的模糊概念,去僭越不干涉他国内政的国际法义务,在法理上站不住脚。
中方的反应非常迅速。2025年11月10日,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在例行记者会上表示,日本领导人日前在国会公然发表涉台错误言论。
暗示武力介入台海可能性,粗暴干涉中国内政,严重违背一个中国原则、中日四个政治文件精神和国际关系基本准则,中方对此强烈不满、坚决反对,已向日方提出严正交涉和强烈抗议。
11月13日,外交部副部长孙卫东召见日本驻华大使金杉宪治,再次提出严正交涉,要求撤回错误言论。台湾问题纯属中国内政,外部势力无权说三道四。
高市没有收回。她在国会被在野党议员反复追问时,始终以“政府的基本立场并未发生变化”来搪塞。
立宪民主党议员广田一要求她明确说明“存亡危机事态”定义中与日本关系密切的地区是否包含台湾,她仅回应称相关对象“并非事先特定”,需根据个别具体情况加以判断。
广田追问是否撤回此前言论时,在野党议员高喊“这是最后的机会”,高市依然没有给出明确回应。国会一度中断数分钟,现场直播画面三次出现音频中断。
在小李看来,高市咬死不松口,考量的更多是国内政治层面的东西,稳住右翼基本盘,向美国展现配合姿态。她没算准一件事,中方这次不打算只在口头上表达不满。
中方的反制措施逐步落地。2025年11月,中国向日方通报暂停进口日本水产品。
外交部发言人毛宁表示,日方未能提供所承诺的技术材料,当前形势下即使日本水产品向中国出口也不会有市场。
2026年1月6日,商务部发布年度第1号公告,禁止所有两用物项向日本的军事用户、军事用途以及一切有助于提升日本军事实力的其他最终用户出口。
这份公告当天即生效。钨相关物项也被纳入出口管制清单。
金杉宪治的处境可以说明问题的严重程度。彭博社此前披露,他从年初开始反复申请与中方外交部门官员见面,部长级、司局级挨个尝试,几乎没有一次得到实质性回应。
金杉本人在接受采访时也承认,想跟中方开展实质性对话极其困难。日本贸易振兴机构方面曾透露,他们多次尝试安排与中国方面的交流活动,均未获得积极反馈。
八千多家在华日企组成的中国日本商会也排着队想跟中方接洽,同样没有下文。
产业链上的痛
钨出口管制落地后,日本两家化工企业关东电化和中央硝子面临原料供应紧张的困境。这两家企业的六氟化钨产能合计约2200吨/年,占全球高端半导体级供给的25%左右。
六氟化钨是3D NAND制造中钨填充工艺的关键前驱体,生产成本六到七成来自高纯钨粉,日本此前九成以上的钨从中国进口。
中国对日本的高纯钨粉出口,从2026年2月到4月连续三个月为零。截至6月5日,6N级六氟化钨报价在220万元/吨至300万元/吨之间,较4月翻了两番。
今年6月,有消息说这两家企业将从7月1日起“永久停产”六氟化钨,理由是中方断供。这条消息在中文互联网上流传很广,标题一个比一个炸裂。事实并没有那么戏剧化。
关东电化在说明会上被问到原材料价格暴涨的原因时回应,主要是中方对钨加强了出口管制,公司仍然能采购到原料,加上回收品和其他国家产品等多种渠道,不会出现无法生产的情况。
韩国行业媒体最初的报道说的是“准备削减产量”,传到英文媒体变成了“7月起永久停止生产”,再传到中文自媒体就成了“永久退出、不再复产”。
每传一层,语气就重一层。这背后反映的是中日关系中一种容易被情绪放大的叙事惯性。
谣言背后藏着真实的信息。中国对日本的高纯钨粉出口归零,这件事本身对日本半导体材料产业的冲击是实打实的。
日方在原材料端的被动局面,和它在半导体设备、材料领域的传统优势形成了鲜明反差。
日本经济产业省2026年版《通商白皮书》也承认,新兴市场国家对中国零部件和原材料的依赖持续加深,供应链更容易受到出口限制等因素冲击。
日元汇率的走势让局面更加棘手。2026年7月,日元对美元汇率跌至1美元兑163.37日元,创下1986年12月以来的新低。
日本约90%的能源和60%的粮食依赖进口,日元贬值直接推高进口成本,形成输入型通胀。赴日中国游客数量大幅下滑,银座、心斋桥那些靠中国游客撑起来的商圈,日子不好过。
日本国内企业破产数量在2026年上半年明显攀升。日本经济界对此比政界更敏感,他们每天算的是真实的账。
日本经济团体联合会会长筒井义信2026年7月在记者会上表示,经济界代表访华一事仍然看不到具体安排,将继续与中方沟通争取实现。
由日中经济协会、经团联和日本商工会议所三大团体率领的日本经济界代表团,原计划2026年1月访华,因中日关系恶化延期,此后一直未能确定新的日程。
这三大团体每年年初组团访华与中国领导人对话的惯例,自1975年以来几乎没有中断过,如今这个惯例被打破了。日本商工会议所时隔多年首次单独组团访华的计划也未能落实。
关西经济联合会会长松本正义在记者会上公开表示,对关西来说中国是最大的贸易伙伴国,对此非常担心,敦促高市政府主动创造对话条件。
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清楚,政客犯的错,不能让企业来埋单。
派前外相来
岩屋毅以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会长身份,率约50人经贸代表团于9月27日抵达北京。这个代表团的定位是民间经贸交流,不是内阁正式外交出访。
岩屋毅早年曾任防卫大臣,被视作安保领域的鹰派,担任外相期间在对华外交上选择了相对务实的路线,主张维持沟通渠道。
他在启程前表示,日中关系正处于“极其严峻的局面”,此次访华旨在推动经济交流顺利开展,为两国关系发展和改善尽绵薄之力。代表团原计划6月访华,因中日关系恶化推迟到了9月。
需要看清楚的是,这个代表团没有内阁决策权,不能代表日本政府做外交承诺。中方会严格区分民间经贸交流与官方外交,台湾等核心原则问题不会因为一次经贸访问就让步。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在回应日中友好议员联盟协调访华一事时表示,日本国内一些有识之士对当前中日关系深感忧虑,希望为改善双边关系作出努力。
只要能够恪守中日四个政治文件,坚持对中友好,重视中日关系,中方都愿同他们沟通交流,增进相互理解与信任。
中方敦促日本当政者倾听、重视国内理性声音,以实际行动为中日正常交流创造必要条件。
小李觉得,这段表态的含义很明确,门是开的,门槛也在那里。民间交流可以谈,政治基础不解决,谈出来的成果天花板很低。
就在岩屋毅出发前十天,高市完成了上台后的首次内阁改组。9月17日公布的阁僚名单显示,内阁官房长官木原稔、外务大臣茂木敏充、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财务大臣片山皋月等人留任。
木原稔是前防卫相、修宪派,2024年8月15日日本战败纪念日曾参拜靖国神社,是首位在战败日参拜靖国神社的在任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是公开主张讨论核政策的安保鹰派。
更值得注意的是,曾任日中友好议员联盟会长的林芳正被排除出内阁。
林芳正出身自民党内主张对华友好的宏池会,担任外相期间曾提出构筑建设性且稳定的日中关系,在党内以对华相对稳健著称,也是高市去年总裁选举的主要竞争对手。
他的出局,意味着内阁里为数不多的温和声音少了一个。中央广电总台国际在线的评论指出,这份人事安排表明日本政府右倾更加固化和鲜明。
高市紧接着在9月22日至23日飞赴纽约出席联合国大会,在一般性辩论中鼓吹删除《联合国宪章》中的“敌国条款”。
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回应指出,该条款旨在防止法西斯主义、军国主义再度对国际和平与安全构成威胁,时至今日仍然具有重要现实意义。
一手留着最强硬的班子不动,一手在联合国讲台上继续加码,这个时间节点上派岩屋毅带队来北京,日方释放的信号存在明显矛盾。
回过头看中方的立场,从头到尾没有变化。中国驻日本大使吴江浩在约见日本外务事务次官船越健裕时明确表示,如果日本胆敢武力介入台海局势,将构成侵略行为,中方必将迎头痛击。
中方的红线很清楚,台湾问题是中国核心利益中的核心。
高市那句话之所以引起如此激烈的反应,是因为它跨过了这条线,而且是在国会正式答辩场合说出来的,不是私底下的口误。这种性质的错误,靠派一个民间经贸代表团来北京,解决不了。
结语
高市早苗眼下的局面,是她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涉台硬话讲出去容易,收回来难。产业链承压、汇率走弱、游客减少、企业破产数量攀升,这些账最终都会反映到执政层面。
派岩屋毅来北京敲门,说到底是在试探中方的态度,试探替代不了纠错。高市在联大一边喊着删条款,一边又让经济代表团来谈合作,这种两头下注的操作,在中方看来很难被解读为诚意。
中日关系的改善需要政治基础,这个前提不解决,来多少代表团,都只是在门外转圈。日本经济界已经用行动表达了他们的焦虑,接下来要看的是,高市本人愿不愿意迈出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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