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战局正朝着令利雅得政权感到窒息的方向急剧恶化。也门胡塞武装在集结了约10万大军后展开全线反扑,不仅以极其迅猛的战术控制了也门通往红海的全部海岸线,彻底攻占了重镇摩卡港以及曼德海峡门户处的战略岛屿,更将远程打击火力直接烧向了沙特阿拉伯本土的核心能源枢纽。面对突如其来的战局逆转,沙特空军展开了大规模空袭报复。据公开报道,沙特空军在24小时内对哈杰、马里卜和荷台达等地的胡塞目标连续实施了40余次猛烈轰炸。然而,随后发生的战场反转却让沙特空军陷入了空前的震动与恐慌之中:胡塞武装不仅公开发布视频,宣称使用国产地对空导弹系统在马里卜上空成功击落了一架沙特空军的F-15重型战斗机,并展示了带有沙特军徽标记的机翼残骸,其发射的巡航导弹和无人机更是频频突破防线,直接扑向沙特吉赞、扎赫兰南以及延布等地的核心石油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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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塞武装展示被击落的战机残骸与翼尖印记

战况的剧烈升级,直接引爆了沙特防空体系建立以来最严峻的防线危机。由于多年来高强度的防空拦截消耗,沙特防空部队的地面防空拦截弹库存已急剧消耗、几近见底。面对接踵而至的高密度自杀式无人机与巡航导弹袭击,急于补充拦截弹药的沙特不得不陷入四处求援的窘境,紧急向法国、英国、巴基斯坦以及埃及等国发出调拨防空拦截弹的迫切请求。令人唏嘘的是,作为沙特最核心的安全保障者,美国自身也因陷入与伊朗的长周期军事对抗,导致美军自身的防空弹药储备高度紧张,根本无力为沙特充当“无上限的后勤弹药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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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空拦截弹库存告急的沙特防空部队

事实上,反胡塞阵营内部的利益撕裂与阵营分化早已不可收拾。早在2015年沙特主导组建多国联卫军介入也门事务时,同为联军核心的阿联酋虽然参与了作战,但双方的战略诉求与利益重点却存在本质冲突。阿联酋更侧重于控制也门南部沿海地区、亚丁港以及苏柯特拉岛等战略要地,并全力扶持“南方过渡委员会”(STC)武装势力。到了2019年前后,这种内部矛盾彻底演变为公开对立与流血冲突,沙特军方甚至公然轰炸了摩卡港,以阻止运往阿联酋支持阵营的军用物资,随后阿联酋宣布撤出其在也门的主要地面部队。昔日看似铁板一块的反胡塞联军早已沦为一盘散沙,这也为胡塞武装在数年后的各个击破埋下了致命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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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联军在也门前线装备大量重型武器

而更让沙特政坛感到冰冷与绝望的,是白宫做出的外交切割与自保策略。在沙特防空危机日益加剧、利雅得高层多次请求美军直接出动空中和地面力量提供军事支持的背景下,美国总统特朗普却明确拒绝了直接出兵协助的请求。据多方证实,在阿曼政府的斡旋与安排下,美方高层代表甚至与胡塞武装的高级代表在阿曼秘密举行了会谈。在谈判中,胡塞武装向美方明确承诺,将继续遵守双方在2025年达成的停火谅解,绝不会主动将美军舰艇与军事设施列为打击目标。这一秘密会谈透露出极其深刻的地缘逻辑:美军并不想重新卷入也门泥潭,而是与胡塞武装达成了以“互不侵犯”为核心的自保妥协,顺势将深陷战火泥潭的沙特盟友推到了前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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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在红海水域维持存在但拒绝直接出兵

即便沙特在不久前与巴基斯坦、土耳其签署了具有集体防御性质的防务协定(即“大面防务条约”),规定任何一方受到武装攻击均视同对三方共同攻击,但这一联合防卫条款在面对非国家行为体的游击战术时也显得极为尴尬与无力。虽然巴基斯坦根据条约在沙特与也门边境地区部署了部分地面部队执行防御任务,但巴基斯坦官方极力避免将自身部队直接拉入也门境内的正面流血战场。沙特企图借助地缘盟友平定南疆危机的防务愿望,再次化为了泡影。

与此同时,红海与霍尔木兹海峡的双重通航危机正在给全球经济链条带来灾难性的重创。目前霍尔木兹海峡的海上商业运输通行严重受阻,而作为备用能源通道的红海走廊又随着曼德海峡关键要冲落入胡塞武装控制而变得极其危险。沙特原本寄希望于通过“东西向石油管道”将原油安全输送到红海沿岸港口以避开霍尔木兹海峡的封锁风险,但如今该管道的西部出口同样完全暴露在威胁之下,此前该管道甚至遭到了源自伊拉克方向的越境袭击打击。两大黄金水道同时遭遇严峻危机,直接推高国际原油价格稳居每桶100美元以上的高位。据公开报道,以印度为例,其与欧洲之间80%的商品贸易高度依赖红海航线,受绕航与保费飙升影响,印度原油进口成本猛增,进口额同比暴增了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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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能源运输咽喉遭遇双重封锁风险

军事冲突的剧烈升级,最终将最惨痛的代价落在了无辜平民的身上。据联合国难民署等权威机构统计,仅近期爆发的新一轮激烈交火,就已造成也门当地超过12.5万平民被迫流离失所,其中包含约6万名儿童。沙特花费了数年时间和无数资金试图从也门冲突中体面撤离,并在2022年通过停火协议降低了战场冲突烈度,但由于始终未能解决权力分配、财政收入划分等根源性矛盾,这场被遗忘的战争最终在大国地缘博弈的催化下迎来了更加暴烈的二次喷发。

从10万大军横扫红海海岸,到沙特F-15战机被击落、防空弹药告急,再到美军拒绝出兵自保并秘密会谈,也门战局的彻底改写再次向世界证明了一个残酷的真理:单靠空中轰炸与外来阵营的调解,根本无法消灭具备强大本土认同与坚定政治目标的武装力量。当红海与霍尔木兹海峡两条咽喉航道同时卡紧全球经济的命脉,曾经急于摆脱泥潭的沙特,如今却发现自己落入了一个更加深不可测的地缘绝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