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早上,美国国家公共电台发布后又撤回了一篇报道,称塞缪尔·阿利托大法官即将退休,搞得我上午10点55分都想点根烟了。该媒体随后澄清其报道有误,但说实话,我也没觉得好到哪去。

此时此刻,任何一位最高法院大法官的退休(或去世)都意味着唐纳德·特朗普总统将提名一位年轻的极右翼法学家,此人很可能会在我的余生中一直任职于最高法院。看到美国国家公共电台的最初报道后,我立马变成了一个报丧的保罗·里维尔,至少往三个群里丢了链接。“我们这辈子都别想自由了,”一位朋友哀叹道。“可能要吐了,”一位同事说。“我想哭,”另一位朋友发来短信。

对我们所有人来说算是幸运(?),NPR在十分钟内撤回了这篇报道。在声明中,总编辑汤米·埃文斯表示,由于该电台的资深法律记者妮娜·托滕伯格的理解错误,报道有误。唉,大概吧?

阿利托是由乔治·W·布什总统提名出任大法官的,在过去的二十年里,他一直是最高法院中最强硬的右翼声音之一。但自从特朗普在他的第一个任期内提名了这位大法官的三位年轻同事——尼尔·戈萨奇、布雷特·卡瓦诺和艾米·科尼·巴雷特,在未来数十年内锁定了法院的保守派绝对多数地位——76岁的阿利托几乎不再掩饰自己并非公正法官。“对宗教的敌意日益增长,或者至少是对与正在占据主导地位的新道德准则相悖的传统宗教信仰的敌意,”他在2022年说。当时他在罗马参加一场活动,该活动由美国驻教廷大使馆、梵蒂冈和美国天主教主教会议联合举办,他在活动上发表了捍卫宗教自由的演讲。

作为最资深的大法官之一,他在涉及移民、跨性别者权利、种族、投票权以及独立机构的监管权力等案件上,将最高法院不断推向保守派立场。然而,他真正的政治遗产是他在多布斯诉杰克逊妇女健康组织案中的多数意见。他表示,罗诉韦德案“大错特错”,其论据也极其牵强。他还主张,在全美确立堕胎权的裁决应被推翻,因为“在建国时乃至此后都不存在堕胎的传统”。

在共和党控制白宫、众议院和参议院的情况下退休,将是对阿利托所认为的现代非基督教世界种种过度之举的终极一击。从战略上讲,这将给特朗普机会,用一个年轻气盛的新晋者填补终身任命的空缺,此人将继续最高法院绝对多数派当前的意识形态计划,以其白人至上、基督教民族主义的理念改造这个国家。这也将为一个充斥着极其可怕裁决的任期再添一笔,包括周二早些时候,法院以微弱优势裁定保留出生公民权,而此案本应全票通过,同时还允许各州禁止跨性别运动员参加女子体育运动。

但事实证明,我那一通抓狂完全是多余的。目前看来,阿利托暂时不会离开最高法院。也许我还是想来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