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陈冲,大伙儿都知道她是影后、是导演、是奥斯卡评委。但你知道她妈张安中啥来头不?这位老太太,论相貌、论才华、论成就,一点儿不比闺女差。甚至有人说,张安中要是搁现在出道,压根没那些流量明星什么事儿。
张安中1934年出生在上海一个顶级的书香门第。她爸张昌绍是谁?中国药理学奠基人,新中国成立后上海医学院最年轻的16位一级教授之一。她妈史伊凡更不得了,跟徐志摩、沈从文、丁玲都是文友。你想想,一个家里满墙都是医学典籍和文艺读物,爹妈都是各自领域的顶尖人物,这姑娘从小浸润在什么环境里?但张安中的童年并不好过。3岁那年,父母远赴海外进修,把她留在上海亲戚家。紧接着抗战爆发,一家人辗转逃到重庆歌乐山。住的是竹片泥巴糊的房子,没水没电。别的孩子在山上疯跑,她就守在父亲身边翻外文医学资料。颠沛流离没消磨她的灵气,反而早早种下了学医的念头。
1951年,17岁的张安中考进上海第一医学院。那个年代能考上顶尖医学院的女生凤毛麟角。进了学校更不得了——长相清秀温婉,眉眼灵动有神。齐耳短发,五官精致,没有一丝多余修饰。走到哪儿都引人注目,是医学院公认的校花。但她从来不是花瓶,专业课常年稳居前列。很多同学只看到她长得好看,没留意她做实验那股子较真劲儿。
更难得的是,张安中文理兼备。她继承了父亲的学术头脑,也继承了母亲的文学天赋。阅读范围从医学文献到畅销小说,从中文到英文。在那个年代,一个搞科研的女性还能有这么广的文艺修养,真不多见。她后来的丈夫陈星荣,是班里的体育骨干,后来成长为华山医院放射科权威专家。俩人同窗相恋,互相扶持,走了一辈子。
1961年陈冲出生,外公张昌绍给外孙女起名“冲”。啥意思?“第二个阿中”——因为陈冲长得太像她妈了。陈冲后来在文章里写,小时候夏天的晚上,跟妈妈在阳台上冲澡,她用水管帮妈妈冲头发,总是默默地感叹她的美丽。这话听着让人心头发酸——一个女儿对母亲的崇拜,刻在骨子里。
张安中后来成了复旦大学教授、博导。她做的研究,神经递质、内啡肽、针刺镇痛。1980年和1990年拿了卫生部重大科技成果甲等奖和一等奖。2009年,中国药理学会表彰对中国药物发展做出卓越贡献的老一辈药理学家,她位列其中。
但最让我佩服的,是她教书育人的方式。药理这东西枯燥吧?她愣是把“传出神经系统药理”编成剧本,跟同事合作拍了一部动画教学片。全国医学院校推广,几代医学生都看过。她带出来的学生,饶毅、晏义平、夏萤,都是国内顶尖学者。饶毅专门写文章说:“张老师直接和间接改变了我的一生。”
张安中的母亲史伊凡说过一句话:“阿中的女儿是电影明星,但阿中比她女儿漂亮多了。”这话听着像老太太护犊子,但你翻翻张安中年轻时的照片,真不是瞎说。五官精致、气质清雅,搁今天妥妥的“神仙颜值”。就算到了晚年,眉目间依旧带着书卷气和少女感。陈冲说母亲“那不可腐蚀的纯洁和天真,比我见过的许多少女都更有‘少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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