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MTV音乐视频大奖的舞台上，凯西·马斯格雷夫斯唱起那首《I Will Always Love You》时，台下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她穿一身缀满羽毛的闪亮粉色演出服，站在洛杉矶孔雀剧院的聚光灯下。大屏幕先播放了一段多莉·帕顿的影像——画面里的帕顿带着复古的暖色调，说出那句祝福："我希望你快乐，我希望你拥有许许多多的幸福，但你知道吗，在这一切之上，我希望你拥有爱。"随后，影像中的帕顿开始演唱这首经典曲目，歌声无缝衔接到现场，由马斯格雷夫斯接过了后半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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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跨越屏幕的交接

这个安排本身就带着告别的意味。大屏幕上的帕顿唱完前半句，舞台上的马斯格雷夫斯接住后半句，像是两代乡村音乐人完成了一次无声的传递。表演结束后，当晚的主持人史努比·狗狗在台上感叹："这才是致敬传奇的方式……我们爱你，多莉。"

马斯格雷夫斯今年38岁。据公布的消息，这是她五年来第一次在VMA颁奖礼上登台表演。她此次还凭歌曲《Dry Spell》入围了最佳乡村类奖项，同在这个奖项提名名单里的还有埃拉·兰利、莱尼·威尔逊、卢克·库姆斯、沙布齐、斯特拉·莱夫蒂和塔克·韦特莫尔。

马斯格雷夫斯与帕顿并非第一次同台。两人曾在2019年格莱美颁奖礼上合作，演唱了帕顿1977年的热门歌曲《Here You Come Again》。

帕顿的最后时光

帕顿于8月25日去世，享年80岁。她的发言人向媒体表示："在与癌症进行短暂而勇敢的抗争后，多莉今天在范德比尔特-英格拉姆癌症中心在家人的陪伴下离开了人世。"该中心位于田纳西州纳什维尔。

发言人的声明中还写道："我们深爱的多莉·帕顿用她的一生和事业，为她所触及的一切带来欢乐、笑声、希望与正直。她那无可比拟的慷慨，抵达了无数她永远不会谋面的人的生活，而她总是随时伸出援手。"

帕顿一直未对外公开自己的病情。不过她此前曾多次向歌迷更新健康状况——去年9月，她被迫取消在田纳西州多莉伍德主题公园的一场露面。当时她在一段预先录制的视频中告诉歌迷："结果是出现了感染，医生说，'你现在不需要到处奔波，你需要几天时间恢复。'"

此后，帕顿推迟了她在拉斯维加斯的驻场演出，接受了几项"治疗程序"，并选择不出席今年1月在纳什维尔大奥普里为她举办的80岁生日庆祝活动。这位演唱《9 to 5》的歌手最后一次公开露面，是今年6月出席她的"多莉的田纳西旅行驿站"剪彩仪式。

帕顿去世的消息传出时，距离她的丈夫卡尔·迪恩于2025年3月去世（享年82岁）已过去一年多。

圈内人的告别

帕顿去世后，多位名人向她致意，包括她的教女麦莉·赛勒斯，与她合作《9 to 5》的简·方达和莉莉·汤姆林，以及《钢木兰》的搭档们。

本月早些时候，莎莉·菲尔德和乡村音乐巨星瑞芭·麦肯泰尔在2026年艾美奖上向帕顿表达了敬意，女演员朱莉娅·斯蒂尔斯则在《与星共舞》的一期节目中向她致敬。

从格莱美到VMA，从大屏幕到现场舞台，帕顿留下的那些歌还在被一遍遍唱起。这一次，接住话筒的是马斯格雷夫斯，而台下的人听到的，或许不只是《I Will Always Love You》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