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老话说,“千金易得,知己难求”。

可刘欢这一辈子,交对了四个人,值了。

2026年9月25日上午9时52分,刘欢在上海于家人的陪伴下病逝,享年63岁。

对外经济贸易大学随后发布讣告确认了这一消息。

并遵照刘欢生前遗愿,丧事从简,

不成立治丧委员会,不举行遗体告别仪式和追悼会。

没有灵堂,没有公开吊唁。

就像他这些年一贯的做法:低调、不张扬、不给别人添麻烦。

就是这份安静的告别,让人更加忍不住想去看看。

那个被他“交对了”的朋友圈里,藏着一个怎样的刘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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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宝

刘欢和三宝的交情,圈里人都知道。

两人在音乐上高度同频,经常一起探讨编曲、交流创作。

早年刘欢筹备大型音乐项目,三宝全力帮忙出谋划策。

三宝遇到创作瓶颈,刘欢也主动帮他指点思路。

这种关系不是单方面帮衬,而是真正的互相成就。

2004年,刘欢首场个人演唱会“欢歌2004”在北京举行。

中国爱乐乐团指挥余隆说,能同时驾驭古典和流行两种音乐语言的音乐总监,只有三宝。

因此,三宝二话不说接了担子。

到了2013年刘欢再次在北京开唱,音乐总监依然是三宝。

三宝后来因为身体原因减少工作,但刘欢的事,他从来不推。

更让人动容的是一张照片。

2025年4月,有网友在长沙岳麓山偶遇两人品茶。

起身时三宝主动伸手搀扶刘欢,

一个小动作,什么都没说,但三十年交情全在里面了。

捞仔

刘欢做《中国好歌曲》那阵子,和捞仔几乎形影不离。

刘欢妻子卢璐后来跟记者透露,

除了过年的那五六天,

刘欢几乎天天晚上跑到,

捞仔家里去,两人一起琢磨编曲。

一忙就是大半夜甚至一宿。

捞仔本名吴立群,是“华南第一吉他手”。

两人在节目里花了半个多月,完成了8首作品的编曲。

涂议嘉的《蒲公英在飞》原本是一首简单的小歌。

刘欢和捞仔把它改成了弦乐加哥特式摇滚,

还加了格里高利圣咏风格的合唱,直接脱胎换骨。

捞仔早在2003年就参与过刘欢专辑《六十年代生人》的编曲。

他改编的《亚非拉》把实验电子和工业金属揉在一起,在当年算非常前卫了。

两个人从专辑一路合作到综艺,越处越对味。

卢璐说刘欢是去捞仔家“上班”,这种感情,已经不需要客套了。

宋柯

宋柯和刘欢认识得最早。

1985年北京高校外语歌曲比赛,刘欢拿了冠军,宋柯是亚军。

宋柯后来老开玩笑说,就是老哥把他“害了”,

亚军没戏唱,只能老老实实去大亚湾核电站。

但后来宋柯创办麦田音乐,欠了一身债,几次想退出。

是刘欢和另一个朋友先后借给他约百万元人民币,才让麦田撑了下来。

那可是上世纪九十年代末的百万,不是小数目。

刘欢从来没催过账,也从来没在公开场合提过这事。

宋柯说,他们俩是真正的朋友。

能在朋友最难的时候把钱拿出来,

还不拿这事儿说嘴的人,这辈子真的很难遇到几个。

孟可

孟可和其他三位不太一样。

他的缘分始于2008年人民大会堂的一场音乐会。

原本刘欢的编曲一直交给三宝,

那一次三宝病了,同行推荐孟可时说了句“来新人了”。

刘欢听完他的编曲,当场拍板,18首作品全部交给他。

这份信任一给就是十几年。

后来《甄嬛传》的音乐,刘欢包揽全部作曲,编曲就是孟可操刀。

孟可回忆录《凤凰于飞》的时候,

刘欢老转调,一根笛子只对应一个调,转一次就得换一根笛子。

录音那天笛子演奏家背来一整筐笛子,

门口卫兵打电话问,是不是有个卖甘蔗的来录音了。

孟可弹着弹着断了,

撂下一句“欢哥,你的和弦摧毁了我的信仰”,

刘欢跳着笑,说咱们就这么玩。

最让人心里一紧的,是刘欢离世前十几天发生的事。

太太卢璐联系孟可,说要还几万块钱。

那是之前一次节目录制的报酬,内容最终没用上。

孟可推辞,刘欢非要给。

直到刘欢离世,孟可才想明白,

他已经预感到身体状况不好了,才急着把钱结清。

一个人到最后的日子里,

想的不是自己,而是把该还的都还了。

这大概就是刘欢做人最朴素的原则,不亏欠任何人。

结语

刘欢这一生,交朋友从不看对方现在有多红、以后能带来什么好处。

三宝懂他的音乐,捞仔陪他熬夜编曲,

宋柯是他年轻时的对手也是后来的兄弟,

孟可是他在最需要的时候大胆信任的新人。

四个人的交情,归根到底就是四个字:真诚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