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中旬,北京国防电子技术博览会现场,一块不起眼的展板引发多国军事观察员驻足凝视、久久未语。
中航工业下属的北京航空精密机械研究所公开展示了一套“歼击机专用激光武器精确跟瞄系统”,其配套示意图赫然呈现一架无尾翼、三台发动机布局的先进战机,外形轮廓与外界持续追踪研判近一年的歼-36高度吻合,细节特征几乎严丝合缝。
展板标注该系统整机质量控制在380公斤以内,发射功率一栏显示为“*00kW”——关键数字被星号隐去一位;动态跟踪精度则明确标定为微弧度量级,数值之高令人侧目。
作为对比,F-35单挂一个副油箱的重量就已突破380公斤大关;而如此轻量化的系统,却实现了堪比地面大型光电平台的指向稳定性。
美国Reddit军事板块用户迅速反应:“现在我们终于明白第三台发动机的真实使命了。”
但真正制约激光武器实战化的瓶颈,从来不在光束本身,而在驱动它的能量源——电。
激光上机,首要叩问:电力是否充沛?
一套百千瓦级战术激光装置,受限于物理极限,光电转换效率通常仅维持在20%至30%区间。若要确保炮口稳定输出100千瓦净激光功率,供电端必须持续输入不低于400千瓦的电能。
这个数字一旦摆上桌面,便直指一个尖锐问题:现役战斗机能否提供如此规模的冗余电力?
这就不得不聚焦F-35的设计逻辑。该机型采用双发电机架构,额定总输出功率仅为160千瓦。表面看数值可观,实则需同时支撑有源相控阵雷达、综合航电中枢、全权限飞控系统、分布式电子对抗模块等十余类高功耗子系统,实际可调用的富余电能几近于零。
更严峻的是,F-35原始热管理设计所允许的最大散热负荷仅约32千瓦。随着Block 4升级计划引入AN/APG-85新型雷达,其瞬时功耗大幅跃升,TR-3电源管理系统几乎压榨尽F135发动机所配变流发电机的全部潜能,整机电力裕度已趋枯竭。
2026年7月权威信源披露:因新雷达功耗远超平台承载极限,美国海军陆战队已正式接收首批6架配备“雷达配重块”的F-35B——机头内部并未安装雷达,而是填入等重金属配重。
这批飞机虽具备基本飞行能力,但缺乏核心探测与火控功能,独立执行作战任务的能力实质归零。
网络社群将其戏称为“停机坪景观机”,外观完整,实战价值近乎空白。
这一案例在防务界被反复援引,核心指向一个结构性矛盾:F-35是先完成气动与结构设计,再回溯适配新型武器系统;待到激光武器进入视野时,才发现供电体系早已固化,毫无扩展余地。
而歼-36的破局之道,恰恰暗藏于那具格外醒目的第三台动力单元——它不承担推进职责,专司能量供给。
第三台发动机,使命唯有一项:发电
多方开源情报与专业评估普遍指出,歼-36前两台主发动机专注提供飞行推力,第三台则彻底剥离空气动力学任务,转为高性能机载发电机组。
按此构型推演,三台发动机协同产生的总发电能力预计达450至480千瓦区间。扣除雷达、通信、导航、飞控等基础航电负载后,仍可释放约400千瓦的净可用功率,精准覆盖百千瓦级激光武器系统的峰值能耗缺口。
这一数值与F-35的160千瓦形成鲜明对照,二者之间并非小幅差距,而是代际级的供电能力断层。
美国《军事观察》杂志分析称,歼-36的机载发电水平极可能超越歼-20、F-22、苏-57等所有现役五代机,成为全球首型将“电力优先”深度融入顶层架构的空优战机。
有人疑惑:为何中国能率先提出“第三发专供电力”的构想,而美方长期未见类似方案?答案不在灵感有无,而在设计范式差异。
歼-36自概念草图阶段起,便将高能定向能武器的能源需求纳入初始约束条件,坚持“武器定义平台”,先锁定激光器功率门槛与热管理阈值,再逆向重构动力与配电体系。
美方路径则截然不同:以既有平台为基底,后期尝试嫁接激光系统,结果屡屡遭遇供电不足、散热失衡、空间侵占等硬性天花板,只能不断延期、降级或搁置。
当然,美国并非未曾尝试机载激光之路,且起步极早,只是现实屡屡泼下冷水。
美国机载激光项目,为何总在临门一脚失守
上世纪90年代,美军启动YAL-1空中激光试验平台项目,由波音747-400F客机深度改装,机首搭载化学氧碘激光器(COIL),目标直指助推段弹道导弹拦截。
该系统虽能实现兆瓦级激光输出,但整套设备体积庞大、燃料补给复杂、战场部署周期漫长,机动性与生存性严重受限。历经十余年研发与数十亿美元投入,最终于2011年遭国防部终止,原型机随后被拆解报废。
YAL-1终止后,美空军重启“SHiELD”计划(Self-Protect High Energy Laser Demonstrator),定位为战斗机自卫型激光吊舱,拟适配F-15、F-16等主力机型,用于拦截红外/雷达制导空空导弹。
波音公司于2019年完成F-15平台上的无源吊舱飞行验证,但集成真实激光器的关键一步始终未能落地。
2024年5月,美国空军研究实验室(AFRL)项目主管泰德·奥尔蒂斯公开确认:“SHiELD项目已正式终止,当前无后续测试安排,空军尚未在任何战斗机平台上完成激光吊舱的实际装机与飞行集成。”
多家防务媒体解读称,此举标志着美军最新一轮机载激光武器工程化努力实质性终结,“多年攻关后,这项技术正滑向历史废料堆”。
究其根本,技术瓶颈从不在于激光发生器本身,而在于承载平台的能源基础设施建设严重滞后。
美国并非败于激光物理或材料工艺,而是输在系统工程的起点——当平台电力架构无法支撑定向能武器时,一切光学进步都难逃纸上谈兵。
那么中国进展如何?歼-36的快速迭代节奏,本身就是最有力的回答。
歼-36加速冲刺,F-47仍在等待心脏
自2024年12月26日首架原型机在成都完成首飞以来,歼-36研发进程持续提速。截至2026年9月,至少已有四至五架编号各异的原型机被多地目击并记录试飞影像。
每架新亮相机体均呈现显著进化痕迹:雷达罩颜色由深灰渐变为浅灰,尾喷口结构由传统环形凹槽式升级为类似F-22的二维矢量偏转构型,进气道采用无附面层隔道超音速设计(DSI),主起落架收放机构与轮舱布局亦经历多轮优化调整。
美国“战区”网站分析指出,雷达罩色差变化往往对应核心传感器嵌入进度,表明歼-36已跨越单纯气动验证阶段,正式迈入多系统交联、全状态功能考核的新周期。
尺寸参数方面,歼-36展现出明显重型化倾向:机身长度约21至23米,翼展逾19米,最大起飞重量预估突破50吨,腹部主弹舱内部容积长达7米、宽超3.7米。
如此宏大的机体平台,不仅为大容量弹药与多功能载荷预留充足空间,更为激光发射单元、冷却循环系统、能量存储模块及冗余配电网络提供了前所未有的物理余量。业内主流预测认为,歼-36有望于2029年前后进入批量列装阶段。
反观美方进展:F-47项目于2025年3月移交波音主导研制,计划2028年实现首飞,单机成本估算已飙升至3.1亿美元,约为F-35A单价的2.9倍。然而最大不确定性来自动力系统。
F-47整体架构围绕NGAP(下一代自适应变循环发动机)深度定制,该型发动机不仅推力跃升,其发电功率与热流密度管理能力亦较现役F135提升近一倍,本可一举根治F-35系列“电力饥渴”顽疾。
但NGAP项目进度严重滞后,最早集成时间点已推迟至2030年之后,而F-47首飞节点锁定在2028年。这意味着首架工程样机极大概率将搭载过渡型发动机进行初期试飞。
多位航空系统工程师对此提出质疑:使用非目标动力源开展的飞行试验,其获取的供电响应、热负荷分布、振动耦合等关键数据,对最终作战构型的参考价值极为有限。F-35曾遭遇的系统性适配困境,是否会以更高代价在F-47身上重现?
与此同时,美国海军F/A-XX六代舰载机项目在2026财年预算中遭遇断崖式削减——国会批准经费仅7400万美元,同比骤降84%。五角大楼明确表态:资源优先保障空军F-47,海军项目暂缓推进。
结语
将两条技术发展轨迹并列审视,一个深层反差愈发清晰。
中国路径中,歼-36的三发布局与激光跟瞄系统同步现身,构成完整闭环的技术叙事:从概念诞生之初,就将定向能武器的能源账本列为不可妥协的顶层约束。
美国路径则呈现连续性挫折:YAL-1耗费十余年与巨额资金终告失败;SHiELD历经近十年研发仍未装机即宣告终止;F-35连升级雷达都因电力不足被迫接收“无脑版”战机;F-47虽规划前瞻,却不得不面对核心发动机延迟交付的窘境。
有战略研究者将此差异提炼为:中国正在重新绘制作战平台的底层框架,美国仍在既有框架内艰难填空。需要强调的是,展板所展示的仅为激光武器跟瞄系统,功率参数留有星号,第三台发动机的具体分工仍是基于图像、重量、布局等公开线索的合理推断,并非官方发布的完整技术白皮书。
台湾地区退役空军中将帅化民亦提醒:激光武器受云层、雨雾、大气湍流等环境因素显著制约,且在高速空战中维持毫弧度级持续瞄准存在固有物理极限,短期内难以全面替代动能拦截手段。方向是否真正明朗,仍有待实战化检验。但至少从当前公开信息判断,未来空战的能源竞赛,中国已率先缴清入场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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