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了七集的《Lanterns》,终于在这一集把故事带离了内布拉斯加,也带离了地球。约翰·斯图尔特和那盘"哈尔录像"去了一个我们还不知道名字的地方——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里黄得刺眼。而哈尔的戒指,依然让那盘录像正常运转。
对只看剧的观众来说,这没什么好奇怪的。但对熟悉漫画的读者,尤其是钟爱白银时代和青铜时代绿灯侠故事的人来说,这个细节相当扎眼。因为在绿灯侠的大部分历史里,能量戒指对黄色物体完全无效。
那盏砸中脑袋的台灯
故事要从1959年说起。在《Showcase Comics》第22期里,哈尔·乔丹从阿宾·苏手中接过戒指后不久,先是用戒指拦下了一枚要摧毁海岸城的导弹,又顺着信号追踪到反派的老巢。戒指让他穿墙而入,也轻松挡下了对方的子弹。
然后,一个混混朝他扔了一盏台灯。
哈尔被砸中脑袋,当场倒地,反派趁机逃走。原因很简单:那盏灯是黄色的。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绿灯戒对任何黄色的东西都不起作用。
这个弱点其实是对初代绿灯侠设定的改写。1940年《All-American Comics》第16期登场的初代绿灯侠阿兰·斯科特,并不属于绿灯军团,能力来源是魔法而非那套"很漫画"的科学体系,但他的戒指同样有弱点——对木头无效。于是他也经历过类似的尴尬:被一个拿着台灯的匪徒打晕。
从"设定需要"到"宇宙级解释"
木头和黄色这两个弱点,最初都只是类型故事的惯例,说白了就是给故事制造紧张感的借口。顺带一提,木头弱点其实比氪星石的登场还早,后者直到1943年超人广播剧里才被提到。
但年复一年,编剧们开始给这个弱点补上更多理由。一开始只是说,黄色是恐惧的颜色;后来又变成一种必要的杂质,是守护者所掌控的力量中无法回避的一部分。
最关键的改写来自编剧杰夫·琼斯2002年的《绿灯侠:重生》。当时哈尔·乔丹已经当过反派"视差",也曾英勇牺牲自己重新点燃太阳,还以幽灵侠的身份寻求救赎。《重生》既要让哈尔复活,也要让他为视差时期做过的事脱身。
琼斯的解法是:视差并不只是哈尔黑化后给自己起的吓人名字,而是一个 embody 恐惧情感的宇宙实体。而视差,恰好就是黄色的。
很久以前,守护者秘密把视差囚禁在中央能量电池里——那正是给所有戒指供能的东西。于是,正是视差的存在,让戒指对黄色失效。1988年《绿灯军团》第222期中,军团处决了塞尼斯托,他的意识实际被存进了中央电池。在那里,塞尼斯托发现了视差,并慢慢通过戒指把视差的存在渗入哈尔体内,直到视差能够完全占据哈尔——顺便还让他的头发变灰了。
黄灯不再是问题,但角色依然有毛病
《重生》的结尾,哈尔彻底摆脱了视差,也摆脱了灰发。视差离开中央电池后,绿灯戒开始对黄色生效。有时戒指使用者遇到黄色物体仍会感到某种类似恐惧的东西,需要克服它才能处理,但过去二十年里,黄色对绿灯军团成员来说已经不再是障碍。
《Lanterns》里对哈尔和约翰的呈现,显然也遵循了这一设定。这其实是件好事。就算这对搭档真的身处科瓦德,就算结尾塞尼斯托的亮相意味着他将拿到漫画里那枚黄色能量戒指,黄色杂质始终像是一个多余的弱点。
正如《Lanterns》每一集所证明的,这两个人身上的缺陷已经足够多了——而这恰恰是我们一直看下去的原因。
《Lanterns》每周日晚9点(美国东部时间)在HBO和HBO Max播出新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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