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八一建军节主题文艺晚会上,整场演出的曲目序列以大众耳熟能详的红色经典歌曲为主,毛阿敏却出人意料地登台演绎了一首民间童谣。仅前奏刚一响起,便引得台下全体观众不约而同地随声附和、轻声哼唱。
舞台之上的毛阿敏微阖双目,开口轻唱:“小皮球,架脚踢,马兰开花二十一,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五七……”
现场观众最初难免心存疑惑:建军节主题晚会的庄重语境下,竟安排一首童谣演出,似乎与整场基调略显违和。但旋律入耳便唤起了集体记忆,众人便未再深究,直至相关新闻报道公之于众,才令无数人深感震撼——这首广为流传的童谣背后,其实隐藏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新中国成立伊始,便将国防与军事建设置于发展布局的核心优先级,这既是对近代以来抗战屈辱史的深刻镜鉴,更是对“落后就要挨打”这一铁律的时刻警醒。上世纪五十年代,部分军事强国已率先完成各类核武器的列装部署,不断左右着国际政局的走向;为筑牢自身安全屏障,中国启动核武器自主研发的进程已刻不容缓。
那时苏联与我国关系密切,得知中国有研发核武器的想法后,愿意派遣专家来中国协助核武器研究。
出于研究的特殊性和危险性,他们将选址定在了新疆罗布泊的无人区。那里环境恶劣,资源匮乏,日常生活都是一大问题。虽条件艰苦,却仍有无数科研人员和军人前赴后继,走上了这条未知且曲折的强国之路。
再深思熟虑下,这一基地的名称正式改为“马兰”。其寓意是指这些扎根偏远地区钻研核武器的科研人员,如同在恶劣环境中顽强生长的马兰花那样,不惧风雨,终将绽放。
核研究是从1959年开始的,在张蕴钰将军的带领下,5万名科研人员和军人前往新疆。其中不乏有刚刚从朝鲜战场上退下来的军人,被安排去执行这一秘密任务。自此,核武器研究正式拉开序幕。
研发攻坚的前期阶段,对全体参与人员最严苛的考验,莫过于对极端荒漠环境的适应性。罗布泊腹地昼夜温差悬殊:白天地表温度可攀升至五六十摄氏度;长期在烈日下值守的官兵,不少人因高温中暑昏厥,或是被强烈紫外线灼伤皮肤。入夜,戈壁风卷地啸,气温骤降至冰点上下,简易帐篷根本无从抵御刺骨的寒意。
即便身处这般绝境,科研工作者们裹着厚重棉大衣啃食粗粝杂粮,饮用经简单提炼的高盐碱地表水,手中的演算笔却自始至终未曾有半分停歇。他们从未将自身面临的极端艰困放在心上,唯一萦绕于心的牵挂,始终是国家核事业与民族发展的前路。
张蕴钰将军心中明白,这样硬撑绝不是长久之计。于是他带领军队修建了21座基础研究设施,除了必要的实验室住宅区外,还为医护人员修建了医院。
为了改善饮食、丰富大家的日常生活,不仅设立食堂,还修建了各种娱乐设施。这21座基础设施如同照亮黑夜的21盏明灯,这就是马兰谣的第3句歌词“马兰开花二十一”的出处。
此事事关国家发展问题,组织上为了防止信息泄露,科研人员的保密工作十分严格,常年不能回家和家人团聚。
有人刚刚结婚就离开了家、有人不得已离开年迈的父母,消失多年连一封家书都未能传回,还有的人甚至都被传出了离世的消息。
“中国航天之父”邓稼先也参与到了核武器研究当中,他拒绝美国的丰厚待遇,毅然投入到祖国的核事业发展中。长期劳累过度,让邓稼先的身体情况急转直下,还患上了严重的夜盲症。
邓稼先常常工作到深夜,有一次因为太过劳累而晕倒在了实验台上,身上被划出了一个大口子。身边的科研人员连忙劝说邓稼先,让他休息一段时间。他摆了摆手,简单处理好伤口后,继续投入到研究工作中。
1964年10月16日,这天足以被所有人铭记。由马兰基地研发的中国第1颗原子弹“邱小姐”爆炸成功。
翻腾的蘑菇云,点燃了每一个科研人员的内心,这虽然是他们的一小步,但却是中国的一大步,从此中国无需再畏手畏脚,而是能够凭借真实力去捍卫,去守护。
后续马兰基地仍然承载着国家的重要任务,继续进行核武器研发。这首《马兰谣》正是当时参与核武器研究的科研人员所作,出于保密性才改编为童谣。
“马兰”并不是表面意义上的马兰花,而是指我国的秘密军事基地。“小皮球”则是原子弹的外观形象,“马兰开花”说的则是原子弹爆炸,“21”是指在张蕴钰将军带领下建造的21所核研究基地,最后的一串数字,则是基地与外界联系的唯一编码。
毛阿敏的初次演唱,只是让人对这首童谣产生了怀疑,听不懂歌词的含义,但没有人过多的去探讨。同年,李丹阳演唱的《马兰啊马兰》,同样也是在讲我国的核武器研究基地。
当歌词被破解后,毛阿敏和李丹阳陷入了泄露国家机密的风波当中。然而人们不知道的是,早在毛阿敏之前这首童谣就在民间广为流传,几乎人尽皆知。
又有谁能预料到,孩童口中代代传唱的质朴歌谣,竟曾是维系国家核心安全的最高级机密。
核武器研发进程始终是全球瞩目的战略焦点,我国原子弹攻坚阶段更是成为境外势力觊觎的核心靶心:无数间谍机构不惜耗费巨大资源窃取相关情报,妄图阻挠中国核事业的自主发展,历经长期隐秘摸排却始终一无所获,全然不知核心线索便藏在大众耳熟能详的寻常歌谣之中,正应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老话。
随着时代推移,《马兰谣》背后尘封数十年的隐秘过往,经由央视《东方巨响》等权威纪录片的公开播映,终于得以大白于天下。纪录片中逐一列示的参与攻坚的科研工作者名录里,不少人早已溘然长逝,另有相当一部分人仍恪守着当年的保密承诺,以“无名之辈”的身份隐匿至今。
如今的马兰基地已鲜少开展科研试验工作,已然成为承载我国核工业发展脉络的核心纪念地标。每至法定开放日,大批旅行团便会专程赴此瞻仰探访:一方面切身体味当年科研工作者扎根戈壁时所处的极端艰苦环境,另一方面沉浸式回溯我国自主研制的首枚原子弹成功爆炸的历史性震撼时刻。
这里绝非一处普通的观光场所,更是我国极具传奇底色的军事重镇,亦是镌刻我国核事业奋进征程的关键里程碑。马兰基地是不容忘却的历史见证者:它全程亲历了新中国从科技积贫积弱、深陷内忧外患的困顿境地,一路砥砺前行至综合国力显著跃升、跻身世界前列的壮阔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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