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是中国历史上人们公认的英雄和智慧的化身,1700年来一直被称颂。然而,历史也开了他一个重要的玩笑,其一个重要的官职被人们疏漏遗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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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则天除罪金简,上有则天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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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耳熟能详的官职,军师,军师中郞将,丞相,武乡侯,益州牧,《三国志》史载后一直流传。历史小说《三国志演义》沿用后,家喻户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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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笔者在二十年前收藏的一部清光绪年间精钞的道教古籍《粟罗天埊》(收入唐至清时一些道教科仪,不见于《道藏》、《续道藏》、《藏外道书》,原集者“辛卯鹤楼玉蟾辑〞、“犹龙氏辑鑫〞)中,发现一篇蝇头小楷《武乡侯卧龙先生祭泸水文》。这篇文章,与明代以来的《三国志演义》任何版本收入的都不同(内容有十几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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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在诸葛亮的官职中出现了“护国军师”一职。全称为:“武乡侯领益州牧护圀军师丞相诸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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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的“护国军师”官职,于《三国志演义》的任何版本无载,也于《三国志》的任何版本无载。

“三国志演义”各历史版本载的均为:“武乡侯领益州牧丞相诸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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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万历刻本《三国志演义》孔明祭泸水文

清代蝇头小楷精钞的《武乡侯卧龙先生祭泸水文》,带有唐代武则天时期文字特征。

武则天时,创造了23个文字,被称“则天文字”。其中汉字“国”写成“圀”;汉字“地”写成“埊”。

武则天死后,则天文字自中唐起直到清代,被废止。因此,带有则天文字的古籍,通常被史家认定为源出唐代武由天时期。

不仅如此,《粟罗天埊》书名中就有则天文字“埊”。内容另有六页十二幅道教宫星君图,图的中的国字写成“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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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南宸司命齐圀青州宝瓶宫”、“南宸司禄吴圀扬州摩羯宫”、“南宸延寿爇圀幽州人马宫”、南宸益算宋圀豫州天蝎宫”、“南宸度厄郑圀兖州天秤宫”、“南宸延生楚圀荆州双女宫”、“南宸延生周圀巴州狮子宫”、“南宸度厄秦圀雍州巨蟹宫”、“南宸益算晋圀益州阴易宫”、“南宸延寿赵圀冀州金牛宫”、“南宸司禄鲁圀徐州白羊宫”、“南宸司命卫圀拜州双鱼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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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这册古籍的相关篇章最早出自唐代武则天时期。因此,《武乡侯卧龙先生祭泸水文》不是明代罗贯中编写历史小说《三国志演义》时所写,而是他编写《三国志演义》时收入了唐代时《武乡侯卧龙先生祭泸水文》的一个后世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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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刻本《三国志演义》孔明祭泸水文(另一种)

精钞本《武乡侯卧龙先生祭泸水文》较早,带有汉魏特征。还反映在几点。

一是用字。“九月朔日”,为阴历九月一日,带有按汉代祭礼选定的日子含义。而《三国志演义》中的“九月一日”是后来的白话翻译直写,失去了选定日子含义。

二是《三国志演义》中的“汝”字,在精钞本《武乡侯卧龙先生祭泸水文》中基本写成“女”字。汉魏古籍中,“汝”常常写作“女”。这说明,其还保留了汉魏版本的特征。

三是《三国志演义》中该文的南蛮“土神”,在精钞本《武乡侯卧龙先生祭泸水文》中作“上神”。后者没有贬的含义,是褒的含义。后者表现出诸葛亮的“南抚夷越”(《隆中对》),“和抚”南方少数民族的一贯思想特征。

四是《三国志演义》该文中“同回上国”,精钞本《武乡侯卧龙先生祭泸水文》中作“同回王土”。前者表现出南蛮与蜀中的不平等。后者表现出南蛮与蜀中均为王土的平等性,亦表现了诸葛亮“南抚夷越”“和抚”南方少数民族的一贯思想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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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时期印《三国志演义》孔明祭泸水文

因此,《武乡侯卧龙先生祭泸水文》应是未能收入《诸葛亮文集》的一篇诸葛亮著作。

虽然“护国军师”一官职在史籍中约在隋唐时开始出现。但三国时期出现并非不可能。

史载汉武帝时,有“护国将军”一职。元代至治刻本《新刊全相平话三国志》中载刘备封赵云为“立国侯”。

推测,诸葛亮为“护国军师”,很可能为蜀后主刘禅所封。或者刘备收庞统为军师,封为”军师中郞将“后,为与诸葛亮有区别,又封诸葛亮为“护国军师”。

刘备托孤于诸葛亮,他或刘禅封诸葛亮为“护国军师”,合情合理,一点也不为过。

清代精钞孔明祭泸水文全文如下:

武乡侯卧龙先生祭泸水文 时维

大汉建兴三年秋九月朔日,武乡侯、领益州牧、护圀军师、丞相诸葛,谨陈祭仪,享于

故殁王事蜀中将校及南人亡者阴魂曰:我大汉皇帝,威胜五霸,明继三王。昨自远方侵境,异俗起兵;纵虿尾以兴妖,盗狼心而逞乱。我奉王命,问罪遐荒;大举貔貅,悉除蝼蚁;雄军云集,狂寇冰消;才闻破竹之声,便是失猿之势。但士卒鬼郎,尽是九州豪杰;官僚将校,皆为四海英雄:习武从戎,投明事主,莫不固由三令,共展七擒;齐坚奉圀之诚,并效忠君之士。何期女等偶失兵机,缘落奸计:或为流矢所中,魂淹泉台;有致刀剑所伤,魄归长夜:生则有勇,死而成名。今凯歌欲还,献俘将及。女等英灵尚在,祈祷必闻:随我旌旗,逐吾部曲,同回王土,各认本乡,受骨肉之烝尝,领家人之祭祀;莫作他乡之鬼,徒为异域之悲。我当奏之天子,使女等各家尽沾恩露,年给衣粮,月赐廪禄。用兹酬答,以慰汝心。至于本境上神,南方亡鬼,血食有常,凭依不远;生者既凛天威,死者亦归王化,想宜宁帖,毋致号啕。聊表丹忱,敬陈祭祀。呜呼,哀哉!伏惟尚飨!

(小部分图片源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