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劝61至80岁男人:晚年贪色不知止,大半晚景都是凄凉结局

我叫赵德厚,今年六十三。退休三年了,以前在县水利局当了一辈子技术员。老伴还在,闺女嫁到了省城,儿子在南方打工。我住在这套两室一厅的老房子里,日子过得安安稳稳的。可今天我坐在这把旧藤椅上,把身边三个老伙计的事想了一遍。他们仨,一个比一个惨。他们的故事告诉我一个道理——男人过了六十,要是还管不住自己那点心思,晚景多半是凄凉的。

第一个是老孙头,比我大两岁,今年六十五。退休前在县供销社当主任,手里有点权,也有人巴结。退了休以后闲得慌,天天去公园下棋。下着下着就认识了一个女的,比他小十几岁,说是做保险的。那女的长得一般,可嘴甜,见着老孙就喊“孙哥”,说孙哥你精神真好,比那些邋遢老头子强多了。老孙一辈子被人捧惯了,退了休没人捧了,这一捧就晕了。

他开始往那女的家跑,帮她修水管、搬东西、请她吃饭。后来那女的说想买台电脑做业务,差五千块钱。老孙给了。又说想报个培训班提升一下,差八千。老孙又给了。他老伴发现存折上的钱少了,问他钱去哪儿了。他说借给朋友了。他老伴不信,翻了他手机,翻出来那些聊天记录。他老伴没吵没闹,收拾了东西搬去闺女家了。走的时候说了一句——“你跟那个女的过去吧。”

老孙没去找老伴,他觉得那女的才是真心对他好。后来那女的又跟他借了三万,说要做生意周转。老孙把定期取了给她。钱给了以后,那女的电话就打不通了。他去她家找,门锁着,邻居说她搬走了。老孙站在那扇锁着的门前面站了半天。他闺女打电话来跟他说,你来找我妈认个错吧。他去了,站在闺女家门口,他老伴没让他进门。他老伴隔着门说——“老孙,我跟你过了快四十年了,你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一年的女的,把我气走了。你现在知道回来了?”

老孙现在一个人住在那套老房子里,自己做饭自己洗衣服。他老伴住在闺女家,不回来。他闺女也不怎么理他。他那个存折上少了四万多,那女的人影子都找不着了。他天天坐在公园长椅上发呆,跟谁也不说话。我有时候路过看见他,他那个样子跟以前那个在供销社当主任的老孙头判若两人。他那个人以前多精神啊,头发梳得光光的,走路带风。现在头发乱糟糟的,衣裳也皱巴巴的。他看见我招了招手,我走过去坐下来。他说德厚你说我这辈子是不是白活了。我没接话。他说那个女的就是个骗子。我说你知道就好。他说我知道得太晚了。

第二个是老钱,比我大三岁,六十六。退休前在县建设局当副局长,退休金一个月七千多。老伴身体不好,常年吃药。老钱退休以后没事干,跟一帮驴友出去爬山。爬着爬着就认识了一个女的,四十来岁,离了婚,自己做小生意。那女的爬山很厉害,每次都走在最前面,老钱跟在她后面气喘吁吁的。她回头冲他笑,说钱哥你加油。那个笑让老钱觉得自己还年轻。

后来他们单独约着爬山,爬完了去吃饭,吃完了去唱歌。老钱觉得自己找到了第二春。那女的说她开了个服装店,想扩店,差十万块钱。老钱二话没说就给了。又过了一阵子,那女的说她想买辆车跑业务,差五万。老钱又给了。他老伴不知道这些事,他瞒得死死的。可他那点退休金经不起这么花,他开始跟朋友借钱,今天借三万明天借两万。人家问他干什么用,他说装修房子。

后来那个女的说她怀孕了。老钱五雷轰顶。他六十六了,他从来没想过这事。那女的说孩子是他的,要他负责。老钱说那就生下来吧。那女的说生可以,你得给我五十万,不然我就去你单位闹,去你家闹。老钱拿不出五十万。他到处借,借了二十万。那女的嫌少,说要是不给够就把这事捅出去。老钱那阵子整宿整宿睡不着,血压上去了,心脏也不行了。

后来是他儿子发现了。他儿子在省城工作,回来的时候看见他爸那副样子,逼着问出来了。他儿子报了警。警察一查,那个女的是个惯犯,专门骗老头。她同时跟好几个老头来往,每个都借钱,每个都说怀孕。她根本没怀孕。老钱那二十多万追回来了一半,另一半被她花了。钱的事还算是小事。他老伴知道了这件事,气得住了院。出院以后她没跟老钱离婚,可也不跟他说话了。她搬去她妹妹家住,不回来。老钱一个人在家,天天吃速效救心丸。他儿子一个月回来一趟,看看他,坐半个钟头就走。他那个儿子说爸你自己保重。就这一句话。

第三个是老周头,比我大五岁,今年六十八。这个最惨。老周头退休前在县一中当老师,教了一辈子书,清清白白的一个人。退休以后他去社区活动中心下棋,认识了一个女的,五十来岁,说是退休工人。那女的天天给他带吃的,今天带包子明天带水果。老周头老伴走得早,一个人过了好几年了。那女的对她好,他就动心了。他跟那女的说咱俩搭伙过日子吧。那女的说行,但你得把你的房子加上我的名字。老周头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他闺女知道了以后从外地赶回来,说爸你是不是疯了。老周头说那女的对他好。他闺女说她对你好什么了?给你带几个包子就是好?你知道她是谁吗你就要把房子给她?老周头说你不懂。他闺女说我不懂?你等着。她闺女去打听了一圈,那女的名声不好。以前跟好几个老头搭过伙,每回都是要房子要钱,搭完伙散了就走。老周头不信,说人家对他不一样。他闺女气得走了。

房子加了那女的名字以后,那女的开始变了。她不做饭了,天天出去打牌,回来还嫌老周头不给她钱花。老周头那点退休金不够她花的,她就闹。闹到后来她提出来离婚,要分房子。那套房子是老周头一辈子的积蓄买的,加上了她的名字,按法律她真分走了一半。老周头从那套房子里搬出来了,住进了城边上一间租的农民房。他闺女接他去住,他不去,说没脸去。

他现在一个人住在那个农民房里,屋子小得转不开身。他那些书搁在床底下,那些奖状压在箱子底。我去看过他一回,他坐在门口一把旧椅子上晒太阳。他看见我来了笑了一下,说德厚你来了。我说嗯。他说你坐。我坐在旁边一个小板凳上。他说我这一辈子教了几十年书,教学生怎么做人。可我自己做了一辈子人,最后没做好。我说你别这么说。他说是真的。他说我那个闺女说得对,那女的对他好就是给他带几个包子。可他那会儿一个人过了好几年了,有人给他带包子他就觉得那是天大的好。他说那房子是我跟她妈一辈子的心血,我一签字就没了。他说我这一辈子到最后连个窝都没守住。他说着说着眼圈红了。我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没接话。

那三个老伙计,老孙头被骗了四万多,老伴走了。老钱被骗了二十多万,老伴住院了,心脏也不行了。老周头最惨,半套房子没了,一个人住在农民房里。他们仨有一个共同点——都是一个人过久了,忽然有个女的对他好,他就觉得那是天大的恩赐。那点好值什么?几个包子,几句好话,几声“孙哥”“钱哥”“周老师”。就那几声,把他们攒了一辈子的东西掏走了。

我今年六十三了。我老伴还在,她身体还行。我每天早上出去遛弯,下午跟老伙计们下下棋,晚上跟老伴看看电视。我那个存折她管着,我不管钱。我那些老伙计们有的走了,有的瘫了,有的像老孙头老钱老周头那样栽了跟头。我坐在这把旧藤椅上想着他们的事,心里头后怕。我要是早几年没管住自己,我也跟他们一样。可我管住了。不是我不想,是我不敢。我六十三了,我经不起折腾了。我那点退休金,我那套老房子,我那个跟我过了快四十年的老伴。那些东西是我的日子。我不能为了几声“赵哥”把它们全扔了。

今天下午我在公园碰见老孙头了。他坐在长椅上晒太阳。我走过去坐在旁边。他说德厚你老伴最近咋样。我说还行。他说那就好。他说你好好待她。我说我知道。他说我那个老伴不回来了。我说你去跟她认个错。他说我去了,她不原谅我。我说那你接着去。他说我去了好几回了。我说那你就接着去。他没接话。我们俩坐在长椅上晒了一会儿太阳。他忽然说了一句——“德厚,你说我当初怎么就信了那个女的。”我说不知道。他说我知道。他说我是太想有人对我好了。他说我那老婆子跟我过了四十年,她对我好我从来不觉得。那女的跟我说两句好话我就觉得天大的恩赐。他说我这个人贱。我坐在旁边没接话。他说得对。有些东西你攥了一辈子,你不觉得它金贵。等人家用几句好话把它换走了,你才知道它值钱。可那时候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