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咱们讲了「万能机」横须贺 P1Y「银河」轰炸机，似乎所有人听到“万能”二字是不是脑袋就巨痛一次。样样行就等于样样松，当什么都能干与什么都干不好之间如何选择，你就应该想想，有一些东西还是尽量不要太过追求“万能”型。
二战分前期与后期两个阶段，前期都属于顺风局。不用想那么多，干就完了。如同球场中的守门员，太顺风根本不用守门。可惜顺风局太短，进入逆风时。那么奇思怪想就会应运而生。比如，二战中有设计师为机枪安装上了刺刀，这种多余的设计看似多余实际上，可能是为领导喜欢而强加上去。这种拍马屁式的设计是很糟糕，反正不是我用，能让领导喜欢才是真的重要。
美国战争部1942年1月9日第6号情报简报（U.S. War Department Information Bulletin No.6, January 9, 1942）译文。该简报专门介绍了日军在1941年11月8日至12月31日马来亚战役期间的作战行动。这场战役以英联邦军队的失败而告终（英军人数甚至超过了日军），并导致新加坡被合围，随后英军可耻地宣告投降。简报特别关注了为日军带来速胜的作战风格及其部分武器装备。
一张成为马来亚战役象征的照片：彻底丧失斗志的“汤米”（英国士兵）向日本步兵投降。
文本中的绝大多数战术技术性能指标采用的是美国习惯的繁琐度量衡系统，因此在对每种武器的描述中，我都附上了将其转换为毫米、千克、米等人类易懂单位。正如所有战时情报一样，这些数据可能并不完整或准确，但它们极具代表性，展示了美国武装力量（无疑是盟军在太平洋战区的主角）在1942年对这个危险而残酷的敌人所形成的初步印象。
前言
本简报中的信息（照片和武器描述除外）摘自美国官方观察员提交的报告，这些观察员目前正随盟军在远东对日作战。照片翻拍自东京《朝日新闻》（日本领先的全国性报纸之一）最近出版的一本画册，展示了参与侵华作战的日军部队。对这些照片应持审慎态度，因为它们是出于宣传目的而发布的。尽管如此，它们还是让我们对日本士兵的装备及其作战方法有了大致的了解。为了让我们的部队熟悉敌人的外貌，建议将这些不属于机密类别的照片冲洗出来，并张贴在宣传栏上。
马来亚的日军自行车部队，头戴热带头盔。通常情况下，自行车手隶属于日本帝国陆军步兵师的侦察联队。
1. 陆军战术
a. 日军在与敌军接触之前一直沿用道路前进。随后，他们会避免正面进攻，尽可能通过丛林和橡胶园实施迂回机动。日军还熟练运用小型船只（包括汽艇和登陆艇），通过河流或沿海岸线迂回敌军侧翼。
b. 日军连队的推进仅紧随由一两名配备自动武器的侦察巡逻队之后。
当这些巡逻队遭到火力打击时，他们不会停下脚步，而是从侧翼迂回抵抗据点，深入英军阵地内部，直趋目标并试图压制任何抵抗。
c. 如果英军部队实施反击，日军先头部队会放其突入，随后转身对反击部队的侧翼和后方实施打击。
d. 日军能够轻松地在丛林中开辟道路。他们表现出极大的主动性、精力和体能耐力，并在掩体中耐心地等待时机以向前推进。在意志品质、勇气、身体发育和战斗训练水平方面，日本士兵显著优越于英联邦的军人。同时，认为日本官兵身材瘦弱或矮小是错误的，在马来亚投入作战的部队中，绝大多数士兵哪怕按照白种人的标准来看，也体格极其强壮且身材中等。
e. 在马来亚，日军采用了以下战术：
- 进攻任务的命令均以口头方式下达；
- 轻型坦克尽可能伴随步兵进攻，通常仅凭装甲车辆临近的轰鸣声，就足以令许多英军部队仓皇弃守阵地。
休憩片刻的马来亚日军坦克兵，正津津有味地享用着94式轻型坦克旁的新鲜竹笋（原文说是竹笋，也有可能是甘蔗）。
3.没有任何地形被视为不可逾越；
4.进攻方式是通过突击小队积极渗透敌方阵地，随后由先头部队跟进并果断推进，以成功完成战斗任务。顶着敌方火力伴随喊杀声冲锋、投掷手榴弹、进行近战和白刃战是日军常用的战术手段，英联邦军队（“中国志愿兵除外” 注：这是原文中的句子。）根本无法抵挡这些手段；
5.先头部队装备了冲锋枪和轻机枪，其高密度的射击节奏让本就惊恐万状的敌人（尤其是英国人）误以为进攻方拥有比实际更重型的武器。
f. 到目前为止，日军主要使用机枪、冲锋枪、迫击炮和手榴弹， 火炮使用相对较少。然而，他们正开始越来越频繁地使用火炮，其中迫击炮和步兵炮尤为有效。
g. 英国人对日军的战术得出了以下结论：
1）线性防御或阵地防御是无效的。为了克服这一缺陷，最好的防御体系应当是以独立坚固据点作为机动预备队作战的支撑点。这些独立据点能够提供环形防御。尽管这些理论论断是正确的，但由于英联邦军队军官阶层的缺乏专业性和失职行为，以及人员战斗训练水平的极端低下和懦弱，这些理论在实践中并未得到应用。相比之下，澳大利亚人整体表现要略好一些。
罕见的一幕——日本士兵与英国战俘在马来亚地区“友好相处”。1941—1942年。此时的英国士兵（汤米）还没有真正体验到成为日军战俘后的种种“滋味”。
日军战术与机场空袭战术
2）日军具有非同寻常的克服地形障碍能力。
3）在渗透至敌军侧翼和后方后，日军仍会以极大的决心继续实施进攻。
h. 夜间行动
据报告，日军经常利用夜间沿河输送部队，所使用的既有专业舟艇，也有各种临时征用或就地取材的水上交通工具。
2. 日军空袭机场的战术
a.日本轰炸机对机场实施攻击，同时由日本战斗机负责与英国皇家空军（RAF）的战斗机交战。
第一次攻击结束后，日本轰炸机并不立即完全撤离，而是飞离机场一段距离并等待，直到皇家空军战斗机因燃油不足而被迫返场降落。
此时，日本轰炸机再次返回发动攻击；或者按照预定时间抵达第二波轰炸机，在皇家空军战斗机完成加油、重新升空之前，对停在地面的飞机发动攻击。
通过这种方式，日本航空兵能够有效避免被皇家空军战斗机拦截，并在其战斗机处于地面状态时对其进行打击。
当然，这种战术能够取得成功，与当地皇家空军战斗机数量较少，以及英国飞行员和航空部队指挥官对于高强度现代空战准备不足有关。
如果面对的是一支战斗意志坚定、训练有素且实力相当的对手，情况可能完全不同。正如当时日本航空兵在中国和蒙古地区与苏联、大陆飞行员交战时所表现出的情况一样，日本空军同样可能陷入困境。
例如，在诺门罕战役中就是如此。此外，即使在1937—1940年苏联“国际主义飞行员”抵达之前，数量并不多的中国空军也曾多次对这些“飞天武士”进行猛烈抵抗。
b.之所以能够在保留机场跑道的情况下，对机场周边目标实施有效轰炸，是因为日本轰炸机几乎没有遭遇抵抗。
在编队飞行时，接到长机发出的信号后，所有飞机会同时投弹，以集中火力覆盖机场周边目标。
在没有空中敌情的情况下，日本战斗机在对机场实施攻击时，主要任务是使用机载武器对机场及其地面目标进行扫射。
3. 对地面部队和军事设施实施空袭
日本飞机袭击马来亚一处渡口，1941年。这组画作出自英国战俘**德斯·贝塔尼（Des Bettany）**之手，是他被关押在日军战俘营期间绘制的作品，也成为后来记录那段经历的重要视觉资料。
a. 部分日本飞机会投放小型照明弹，每枚投放装置由6～8枚照明弹组成。这些照明弹的头部装有撞击引爆式炸药，爆炸时会产生强烈闪光和烟雾，落地后会留下棕色痕迹。
b. 日本飞机会攻击交通通信线路；白天停放在无遮蔽处、未采取伪装措施的卡车，也会成为空袭目标并遭到摧毁。
4. 反坦克防御
英国军队很难长期守住道路上的反坦克障碍，因为日军不断向英国部队的侧翼发动攻击，并通过渗透进入其防御地域。
日军的坦克攻击战术与步兵所采用的战术较为相似，具体内容见前文第1节。
5. 后勤与装备
a. 杀伤步兵的航空炸弹
这种炸弹采用铅制外壳，内部装有破片战斗部，但其破片杀伤效果相对有限。
b. 步兵个人装备
1） 除武器和弹药之外，日本士兵通常只携带最低限度的个人装备，而且总体重量很轻。
为了维持自身的作战能力，日本士兵接受过长期野外生存训练，能够充分利用当地条件，例如使用天然材料搭建掩体和临时住所，采集可食用及药用植物，以及仅凭就地可得的简易工具进行狩猎和捕鱼。
2） 个人装备中包括橡胶充气腰带，可在渡河时作为浮具使用。
3） 日军服装有时较为杂乱，并不总是完全符合标准军服要求。夜间为了便于识别，军官会佩戴交叉式或单条白色腰带；军士和军曹则佩戴白色臂章。
c. 步兵轻武器
步枪以及轻、重机枪所使用的普通枪弹为6.5毫米尖头弹，弹头表面带有镍覆层。报告认为，这种弹药造成的伤口通常较小。
d. 手榴弹与自动武器
日军步兵武器中，掷弹筒数量较多，同时冲锋枪也占有相当比例。插图展示的就是一组日军掷弹筒手。
八九式掷弹筒
以下关于八九式掷弹筒的描述，摘自一份1941年5月14日出版的日军手册，第79—80页。
八九式掷弹筒及其全部附件：
项目
参数
全重
10.5磅（约4.76千克）
全长
20英寸（约508毫米）
炮管长度
10英寸（约254毫米）
口径
50毫米（约2英寸）
使用弹药
八九式榴弹、带延时引信的手榴弹、信号弹、烟幕弹、训练弹
八九式榴弹射程
140～700码（约128～640米）
其他弹药射程
40～200码（约37～183米）
信号弹垂直发射高度
100码（约91米）
引信作用时间
发射后7.5秒，或受到撞击时起爆
射速（1人操作）
每分钟10发
射速（2人操作）
每分钟20发
八九式榴弹有效杀伤范围
半径50码（约46米）
带延时引信手榴弹杀伤范围
半径25码（约23米）
e. 机枪
1）轻机枪
插图展示的是南部式1922年式轻机枪（即十一年式轻机枪）。
以下关于该武器的描述，摘自同一份日本军用手册第76—77页。
a）南部式1922年式轻机枪
南部式1922年式轻机枪采用导气式自动原理、气冷枪管和弹匣供弹方式，配有固定安装在机匣前部、靠近枪口位置的两脚架。该枪通常采取卧姿，利用两脚架支撑射击地面目标。
弹匣容量为30发。装填时，将6个5发装步枪弹夹依次叠放在弹匣内，弹药随后由上方的压弹机构向前推送并进入弹膛。
该机枪的主要尺寸和性能如下：
项目
参数
重量
22.44磅（约10.18千克）
全长
43.5英寸（约1105毫米）
口径
0.256英寸（6.5毫米）
膛线
4条，右旋
瞄准具
表尺射程328～1640码（约300～1500米），无风偏和高低修正机构
枪口初速
2375英尺/秒（约724米/秒）
最大射程
4374.4码（约4000米）
理论射速
500发/分
实际射速
150发/分，以5发短点射进行射击
b）1922年式三脚架
虽然这种轻机枪通常利用两脚架采取卧姿射击，但机枪组也可以使用1922年式三脚架。
当三脚架支腿完全展开，并将枪架升至最高位置时，机枪枪身大约位于距地面1.2米的高度。
三脚架配备方向和高低瞄准机构。不过，当机枪用于对空射击时，高低瞄准机构会被解除，使武器能够在垂直和水平方向上自由转动。
机枪安装在三脚架上之后，两脚架支腿会折叠并贴靠在枪管下方。
因此，从实际使用方式来看，这种武器在安装两脚架时更接近于自动步枪式轻机枪；安装在三脚架上后，则具有更加典型的机枪使用方式。
2）重机枪
1932年式重机枪（九二式重机枪）是对1914年式三年式重机枪的改进型号。后者在日本军用手册第77页中有所介绍。
九二式重机枪目前已经被骑兵和步兵部队广泛使用。不过，据有关专家估计，其装备数量仍不足以满足日本陆军实施大规模进攻行动时的全部需求。
以下关于九二式重机枪的描述，摘自一名官方观察员的报告：
装在枪架上的九式重机枪及其“纸板”供弹板。
a) 枪架。枪架配有改变仰角的机构，三脚架前部有一个通过螺丝与仰角调节杆相连的小型手动调节轮。三脚架每条腿的末端都设有安装提把的固定装置。后提把呈U形。这些提把大大简化了武器的操作，同时也用于进行防空射击。在后一种情况下，U形枪架变成支撑点，两名士兵将前提把举过头顶来托起枪口。对于这种相对沉重的武器而言，这种射击姿势只能提供较低的精度。
b) 战术技术性能：
机枪重量 _ _ _ _ _ 61.6 磅。
枪架重量 _ _ _ _ _ 60.5 磅。
机枪长度 _ _ _ _ _ 43 英寸。
枪管长度 _ _ _ _ _ 25 英寸。
口径 _ _ _ _ _ 0.303 英寸（7.7 毫米）。
膛线 _ _ _ _ 4条阴膛，右旋，每20厘米一圈。
枪管寿命 _ _ _ _ _ 40,000 发（大约）。
射界 _ _ _ _ _ 360°，其中约35°位于带有密位刻度的弧形范围内。
最大仰角 _ _ _ _ _ 11°。
最大俯角 _ _ _ _ _ 15°。
枪管离地高度： 低射击姿势 _ _ _ _ _ 14.4 英寸。
高射击姿势 _ _ _ _ _ 21.4 英寸。
表尺 _ _ _ _ _ 刻度从300到2700米；无风偏或弹道修正。
射速 _ _ _ _ _ 450 发/分钟。
最大有效射速 _ _ _ _ _ 约 200–250 发/分钟。
弹丸初速 _ _ _ _ _ 2700 英尺/秒（近似数据）。
最大射程 _ _ _ _ _ 4587 码（4300 米）。
供弹板容量为 30 发，从左侧插入。这些供弹板由纸板制成，并在工厂预先装填好，这使得机枪手无需在战前进行装填准备。机枪不用时，会套上皮革枪衣。
“飞机也可以打！万岁冲锋！！”
c）高射机枪适配器
该机枪配有一种高射适配器，安装在机枪本体与三脚架的高低机之间。
这种适配器可以使枪管仰角提高至80°，从而对高度约1000米以内的空中目标实施射击。
一名训练有素的机枪组安装这种适配器所需时间不到1分钟。
安装在适配器上的支架采用伸缩式结构，可以将机枪可靠地固定在所需的任意仰角上。
用于大仰角射击的高射瞄准具可以拆卸，仅在机枪执行防空射击任务时安装使用。
当瞄准具和高射适配器不使用时，会装入帆布携行袋，由一名弹药搬运人员背负携带。
f）迫击炮
日军至少拥有4种处于试验阶段的迫击炮型号。
插图展示的是一门94式90毫米迫击炮。
其主要性能如下：
最大射程：4155码（约3800米）
最小射程：612码（约560米）
炮弹重量：11磅10盎司（约5.27千克）
战斗状态总重量：350磅8盎司（约159千克）
据报道，一种口径不详的迫击炮弹具有较弱的爆炸威力。
g）步兵营属火炮
日军还有一种火炮，将迫击炮的轻便性和机动性与野战炮的射击稳定性结合在一起。
这种火炮被称为1922年式步兵营榴弹炮，插图展示的就是该型火炮。
下一幅插图展示的是同一型火炮安装在改进型炮架上的状态。
由于原有的曲柄连杆机构强度不足，据推测，新型号采用了直轴结构，因此火炮的安装位置也相应提高。
1922年式步兵营炮
以下关于该武器的描述，摘自日本军用手册第82—83页：
1）1922年式步兵营炮
1922年式步兵营炮是一种70毫米线膛炮，射程为200～2800码（约183～2560米）。
其主要性能如下：
项目
参数
炮身重量
101磅（约45.8千克）
炮架重量
77磅（约34.9千克）
炮身、炮架及全部装备总重
402磅（约182.3千克）
炮管长度
50英寸（约1.27米）
炮身总长
27英寸（约686毫米）
行军状态总长
约5英尺（约1.52米）
轮距
约27英寸（约686毫米）
有效射程
300～1500码（约274～1372米）
水平射界
45°
高低射界
−10°～+50°
炮弹爆炸危险区域
约40码（约37米）
2）炮闩
炮闩由两个带螺纹的闩体组成，旋转后向下开启。
3）炮架
a）反后坐装置
后坐距离约为4英寸（约102毫米）。
b）方向与高低瞄准机构
方向瞄准手轮位于炮管左侧，高低瞄准手轮位于右侧。两个手轮均由炮手操作，通常先进行水平方向瞄准，然后进行高低方向瞄准。
高低瞄准机构与美军早期的驮载式榴弹炮所采用的机构类似。
方向瞄准机构采用安装在炮轴上的大型耳轴结构。
c）炮盾
炮盾装甲厚度约为1/8英寸（约3.2毫米）。
d）全景瞄准镜
采用与野战炮相同类型的全景瞄准镜，安装在火炮左侧的瞄准镜支架上。
瞄准镜支架包括：
- 带有4个分划的密位式射程鼓；
- 方向角分划；
- 用于修正两侧车轮高度差的横向分划。
4）弹药
采用半固定式弹药，配黄铜弹壳。
使用的弹种包括高爆弹和烟幕弹。通过增加发射药装药量，可以提高射程。
在相应最大射程条件下，不同装药量的飞行时间如下：
装药号
飞行时间
射程
1号装药
50秒
3075码（约2810米）
2号装药
25秒
1975码（约1806米）
3号装药
20秒
1300码（约1189米）
4号装药
15秒
985码（约901米）
采用瞬发引信、低射角射击时，允许的最小射程取决于装药量、炮管仰角以及目标位置。
在水平地面条件下，各种装药的最小射程为：
装药号
最小射程
1号装药
1100码（约1006米）
2号装药
660码（约604米）
3号装药
225码（约206米）
4号装药
110码（约101米）
在水平地面上使用延时引信时，最小射程为：
装药号
最小射程
1号装药
660码（约604米）
2号装药
330码（约302米）
3号装药
330码（约302米）
4号装药
330码（约302米）
**射速：**每分钟10发，通常以5发为一个射击批次。
5）弹药运输车辆
a）前车（弹药车）
结构较为简单，是安装在车轴上的一个箱体。前车的弹药箱内可装载两个弹药箱，同时还可携带瞄准具及其他附件。
b）弹药车（Caisson）
结构与前车相似，可装载三个弹药箱。
6. 战斗保障与补给
下面的插图主要用于展示小型部队向前线运输弹药、食品和饮用水的几种方式。
其中尤其值得注意的是日军士兵运输弹药的方法。弹药箱被背负在士兵背部，从而解放双手，使其能够更加方便地通过崎岖难行的地形，同时在敌方火力威胁下保持更大的行动自由。
下图展示了简单食物的制作过程，另一幅插图则展示了如何在开阔地形上将食物运送至前线。
这种运输方式颇有参考价值，因为它表明，即使前沿部队受到敌方火力压制、被迫伏地隐蔽，仍然可以通过徒步补给人员获得食品供应。
同样的方法也适用于向小型部队运送弹药以及饮用水。后者可以从士兵背负的大型水壶中看出。
7. “第五纵队”
a. 据一名在马来亚西北部被俘的战俘供述，日军登陆时并未携带大量粮食补给，而是得到了所谓“第五纵队”的协助。
b. 日军广泛使用从飞机上散发、投掷的宣传传单。
c. 一些破坏分子——其中包括当地居民——穿上英国和印度士兵的军服，与日军部队协同行动。在某些情况下，他们甚至知道英国和印度军队中一些军士的姓名。
8. 外国记者的报道
**译者注：**本节提到了英国军队进行有效而顽强的防御。总体而言，马来亚英军抵抗日军时存在力量薄弱和组织混乱等问题，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出现局部的成功防御行动。此外，这类战斗也曾被媒体用于宣传目的。
本期简报出于信息参考目的，收录了英国驻北马来亚军事记者报道中的部分摘录，其中介绍了日军所采用的作战方式。
这篇报道未经相关档案资料核实，其中包含记者个人的判断和评价。不过，在某些情况下，读者可以结合本简报第1～7节中所列出的、经过其他资料佐证的信息，自行作出判断。
“日本人的战果来自兵力和武器装备上的优势，同时也得益于一些巧妙而简单的战术。这些战术尤其适合在热带国家作战。前线的英国军官形容日军伤亡‘非常惨重’，但同时强调，进攻部队仍在继续推进，显然抱定了无论付出何种代价都要向前推进的决心……”
“日军的战斗装备中有一种新颖装备——一种双人乘员的履带式战斗车辆，很可能是专门为热带地区作战设计的。这种小型装甲车辆能够通过浅溪、稻田、橡胶园以及较为稀疏的丛林，但其装甲强度不足以抵御英国反坦克炮的攻击。事实证明，与日军装备的较重型坦克和装甲车协同使用时，这种车辆能够发挥一定作用。”
澳大利亚反坦克炮兵在马来亚公路上击毁3辆日军九五式轻型坦克，1941年
“日本人的战术建立在隐蔽性和机动性之上。看起来，他们往往只是命令若干小股部队前往数英里之外的某个指定目标，然后这些部队便分散开来，从不同方向向目标运动。
当这些小股部队遭遇英国军队的据点时，并不会立即发动攻击，而是迅速分散，沿英国阵地两翼实施渗透，并利用丛林和橡胶树林掩护自己的行动。
随后，该据点会遭到一支装备重型武器的较大规模日军部队正面攻击；与此同时，其他日军部队则从侧翼和后方发动袭击。”
“日军前出巡逻队通常装备冲锋枪，有时会连续数日向目标推进。他们经常潜伏在茂密的灌木丛中，以避免被英国军队发现。
日军会派出多个前出分队攻击同一个目标。这样，即使其中一些分队遭到失败，其他分队仍有可能突破防线并抵达目标。
显然，日本人对当地地形进行了仔细研究。从他们的行动来看，他们似乎熟悉北马来亚的每一条道路和小路。”
“日本正规军使用一种相当独特的服装，主要由卡其色短裤、类似背心的无袖上衣以及低帮橡胶靴组成。”
这段报道所描述的核心特点，可以概括为：小股渗透、分散机动、利用地形隐蔽接近、迂回侧翼和后方，并以较大兵力和重装备实施后续攻击。这与前文关于日军在马来亚地区强调机动性、夜间行动和侧翼渗透的描述基本一致。
一套保存至今、由美国收藏家收藏的日军热带军服
日本人的作战战术建立在快速行动、伏击、突然袭击和包围的基础之上。一名我在前线遇到的美国军事观察员这样形容：
“这就好像是印第安人拿着汤普森冲锋枪作战。”
“日军目前在北马来亚拥有制空权，但到目前为止，他们很少使用飞机在前线战线一带实施轰炸或低空扫射。
日本飞机对英国机场发动的空袭会引发空战。在这些空战中，尽管英国方面处于敌方数量优势的压力之下，英国飞行员仍然取得了一些空战战果。”
“英国地面部队正在迅速适应日军在丛林中的作战方式。如今，前线的大部分战斗已经转变为追击巡逻队、渗透与反渗透行动，期间还穿插着围绕据点展开的激烈战斗，而这些战斗中会使用火炮……”
“英国军官一直处在近距离战斗最激烈的区域。我听说过许多这样的故事：英国军官亲自率领印度部队发动猛烈的反击。”
——F·蒂尔曼·杜尔丁（F. Tillman Durdin），《纽约时报》，1941年12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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