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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7日的江苏苏州，一场普通亲戚的婚礼上，坐着一个几乎所有中国人都认识的大个子。
不是流量明星，也不是做生意的富豪，就是那个在NBA打过球、当过中国篮协主席的姚明。
有去喝喜酒的亲戚用手机随手拍了一段，发到网上，一下子就火了。
46岁的他，带着年过七旬的父母坐在酒席上，跟家里亲戚推杯换盏，喝得脸颊通红。
我看着那段现场视频，第一反应是有点恍惚，这个在正式场合永远一脸沉稳的人，居然也有微醺上头的时候。
说真的，褪掉那些头衔回到老家，他也不过是个走亲戚的晚辈。
我后来专门查了一下，才发现这根本不是随便一桩亲戚喜事，姚明的祖籍就在苏州吴江区的震泽镇。
也就是说，他不是去外地应酬，而是实实在在回到了自己的根上，回到了那个生出他一大家子的地方。
震泽镇在苏州的南边，挨着太湖，是个水乡味道很浓的老镇子，姚家的根就扎在这里。
这么一想，他那天脸上的红，除了酒气，大概还带着点回老家的暖。
那天的画面其实很简单，一场自家亲戚办喜事的家庭聚餐，没有媒体，没有镜头前的刻意。
姚明就坐在桌前，白酒混着椰汁喝，怎么随意怎么来，跟同桌的长辈敬酒唠嗑，一点大明星的架子都端不住。
最让人意外的是，他手里还夹着一根香烟，脸上泛着喝酒后的红，对着亲戚的手机镜头做了个搞笑的表情。
我越看越觉得，这一刻的姚明，比他在任何领奖台上都真实。
有网友把这段视频反复看了好几遍，得出一个结论，他和他父亲走路的姿态，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父子俩并排站着的时候，那微微佝偻的肩、前倾的步子、晃悠的节奏，几乎一模一样。
说白了，基因这东西骗不了人，身高能遗传，连走路带风的样子都能遗传。
而在我看来，这一家人最像的地方，远不止走路和长相，是他们骨子里那股篮球味。
姚明的父亲叫姚志源，身高两米零八，上世纪七十年代是上海男篮的中锋，当年有个响当当的绰号，大姚。
姚明的母亲叫方凤娣，身高一米八多，曾经是中国女篮的队长，在赛场上也是一号响当当的人物。
一家三口，父亲是中锋，母亲是队长，儿子打进了NBA，说这一家子是用篮球喂大的，一点不夸张。
我甚至还没提姚明自己的老婆，叶莉当年也是中国女篮的主力，身高一米九，司职中锋，在篮下同样是一把好手。
叶莉十五岁就进了上海青年女篮，十七岁入选国家队，还跟着中国女篮打过雅典奥运会，是个货真价实的国手。
你看看，父亲打篮球，母亲打篮球，老婆也打篮球，这一家人凑到一张桌子上，聊起球来能说到天亮。
这大概就是姚明最深的底色，他不是一个人在打篮球，是带着一整家的篮球基因在往前跑。
有意思的是，这一家子的个头也跟篮球一样，一代比一代出挑，从姚志源的两米零八，到姚明的两米二六，一脉相承。
所以当别人都在惊叹姚明没架子的时候，我更想说的是，这份松弛其实是从小就种下的。
我见过太多人，出身越是普通，发达之后越爱在人前摆谱，生怕别人忘了自己今时不同往日。
姚明偏偏相反，他这一路爬到了中国篮球的最高处，反倒是越来越往低了放，越来越像个普通人。
姚志源年轻时在静安区体校待过一年，后来被分配到工厂，再后来上海体工队恢复招人，他才重新摸回了篮球。
他当年也是上海男篮的主力中锋，在篮下转身高举抛投那一下，是看家本事，退役后进了海事局，一干就干到退休。
方凤娣走得更早，十五岁就因为个子太高被少体校的教练一眼相中，从此把半辈子都交给了球场。
两个吃篮球饭的人，最知道球场上拼的是实力，不是排场，这份朴素，也就跟着传给了儿子。
而姚明自己，用大半辈子证明了，出身篮球世家的人，未必都长着一身骄气。
他1997年就迎来了职业生涯首秀，后来在CBA的上海大鲨鱼队一路打出了名堂。
2001到2002那个赛季，他更是带着上海队捧起了队史第一个CBA总冠军，自己还顺手把总决赛MVP揣进了兜里。
再往后的事，全中国球迷都熟，他去了NBA的休斯顿火箭，司职中锋，把两米二六的身高焊在了世界篮坛的禁区里。
那些年在休斯顿，他是状元秀出身，把黄种人也能统治内线的招牌，硬生生立在了最顶级的赛场上。
2011年，他穿着深色西装站在发布会讲台上，面对台下密密麻麻的镜头和麦克风，说出了那句准备了很久的话，我的运动生涯，正式退役。
那一下快门声，定格的不只是他一个人的青春，是整整一代中国球迷的青春。
我始终觉得，姚明最难得的地方，不是他飞得有多高，而是他落地的时候有多稳。
NBA那几年他攒下的名气，换个人可能早就飘了，接代言、上综艺、满世界露脸。
可他偏不，退役之后没去当那种到处捞金的明星，反而一头扎进了姚基金，把心思花在给贫困地区的孩子捐建篮球场上。
再后来，他坐上中国篮协主席的位置，再到现在当亚洲篮球联合会主席，操心的还是怎么让篮球能多出几个好苗子。
你看，从球场到篮协，从姚基金到这场亲戚婚礼，姚明做的始终是同一件事，把球传下去，把人情守住。
他这一生其实挺简单的，前半生把球打好，后半生把球交给别人，顺便把家里的老小都安顿得妥妥当当。
这一点，其实早就写在他对婚姻的态度里了。
姚明和叶莉当年在上海办婚礼，低调到什么程度，没有盛大的排场，也没有铺天盖地的宣传，就是请了亲戚朋友吃顿饭，把证领了，把日子过了。
我翻遍资料，最深的印象就是，这个站在世界舞台中央的男人，私底下把家守得比谁都严实。
其实想想也明白，一个两米二六的人，走到哪儿都注定被多看两眼，反倒比谁都渴望一份不被围观的自在。
他的衣服要定制，车要改座，连进个门都得先弯腰低头，这些外人眼里的稀奇，都是他每天的日常。
所以这次回苏州参加姑姑孙子的婚礼，姚明把这份本分贯彻到了底。
视频里有个细节特别戳我，全程居然没有一个亲戚围着他要合影。
这要是换在任何一个公共场所，姚明一露面，妥妥的是人山人海、手机怼脸。
可在自家人眼里，他不是什么篮坛巨星，就是个比自己高一头的晚辈，是该给长辈敬酒、该跟同辈开玩笑的普通亲戚。
我觉得这才是这场婚礼最治愈的地方，名气和身价在亲情面前，被自动清零了。
在老家人的眼里，姚明再牛，也是从小看着他爸他妈打球长大的那个孩子，是逢年过节要回来给长辈拜年的小辈。
这种被当成普通人的感觉，外人求都求不来，姚明反倒乐在其中。
有人说姚明身价上亿，也有人说他早就财务自由了，但这些东西，在老家那张圆桌上，换不来多一双筷子。
真正让亲戚们觉得亲近的，是他记得喊谁一声叔，记得给谁倒一杯酒，记得低头听长辈把话说完。
说实话，很多混出点名堂的人，最怕的就是回老家，怕被围观，怕被攀附，怕自己那点成就被人盯上。
可姚明偏不，他该喝酒喝酒，该跟着老家的习俗走，脸上那点微醺的红，反倒成了最体面的答案。
我翻了翻他这些年的头衔，第十二届全国政协委员，第十四届全国人大代表，改革先锋奖章的获得者，每一个拎出来都沉甸甸。
可这些金光闪闪的名头，在苏州震泽镇那张亲戚的酒席上，一个都用不上。
那一刻的姚明，只是个记得回家的儿子，是姚志源和方凤娣面前那个永远没长大的孩子。
这么一想，那天他父亲姚志源坐在旁边，看着儿子给亲戚敬酒的样子，心里大概也是踏实的。
父子俩都曾是各自赛场上的中锋，如今一个白了头，一个退了役，却能在老家的酒席上，用一杯酒把两代人的体面碰得叮当响。
而这份篮球的根，其实还在往下扎，姚明的女儿姚沁蕾，如今也到了能打球的年纪。
早前有网友拍到，姚明站在野球场边，看女儿和一帮年轻人打比赛，脸上挂着一个老父亲才有的笑。
那一刻的他和这天婚礼上的他，其实是一个人，都是站在场边，把希望放在下一代的身上。
有网友说，看着姚明微醺的样子，突然觉得巨人也会醉，也会脸红，也会被老家的烟酒气熏得眯起眼睛。
我却觉得，正是这点人间烟火气，才让那个曾经在篮筐上空的巨人，落回了地面。
他的伟大，在球场上，他的柔软，在这杯酒里。
名气再大，回到亲人身边，终究只是一个会醉、会笑、会给长辈敬酒的普通儿子。
我甚至觉得，这世上最难得的不是从低处爬到高处，而是爬到高处之后，还愿意低头回到低处来。
姚明这一趟老家之行，恰恰把这句话演到了极致。
至于这场婚礼的主角是谁，新娘新郎长什么样，反倒没几个人记得清，大家都只记住了那个红着脸的姚明。
这大概就是姚明最让人服气的地方，他能飞得很高，也能沉得很低，两种姿态切换得毫不费力。
说白了，一个人有没有架子，装是装不出来的，回一趟老家，跟亲戚喝一顿酒，全露出来了。
那些平日里前呼后拥、回老家却谁都不认的人，跟姚明一比，高下立判。
真正有本事的人，往往也是最不把本事挂在脸上的人，姚明就是这样。
我最后想说的是，一个人真正的体面，从来不是端出来的架子，而是回到来处时的那份自在。
姚明这一脸红，红得刚刚好，红在了他最该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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