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波一愣,随即脸上笑开了花:"哎!哎!这边请!"

头一排主座给王平河留好了,黄老三坐在旁边。小军子、小韩他们左右两边坐下。黄老三一看这阵势,眉头就皱起来了。趁着小波去别桌寒暄,他凑过来,压低声音:"平河。"

"三哥。"

"你不该来。"黄老三说。

王平河端起茶杯:"三哥,说多了倒像怎么回事。"

"不是。"黄老三把声音压得更低,"你哥俩这中间那点事,三哥不掺和。可我多嘴一句——那小子没安好心。你今天带着家里这些兄弟来,是真要跟他动?"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犯不上。"王平河说。

"那不就结了。"黄老三盯着他,"平河,三哥不是长你志气。你到底是看不出来,还是压根不怕他?"

"三哥,"王平河给他斟上茶,"我就是想看看,这半年多,他到底混成了什么样。"

黄老三还想说什么,小波已经端着酒杯过来了。他一手揽住黄老三的肩,一手揽住王平河的肩,热络得像亲兄弟:"三哥吃好喝好,今天多喝两杯。平哥,你先喝酒,咱哥俩一会儿再聊——我一肚子话想跟你说。"

"我也一肚子话。"王平河说。

小波眼睛一亮:"是吗,兄弟?那行,咱哥俩有的聊了!你先喝着,我去安排安排朋友。"

他转身走了。黄老三在旁边叹气:"你听听,这叫什么话?"

"没事,三哥放心。"

王平河说着,掏出手机,拨了铁棍的号。电话通了,他不说话,只是把手机轻轻放在桌上,屏幕亮着。

"棍儿哥,"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待会儿我给你一个字。你听见那个字,就让所有人准备好,拿上东西,直接往酒店大堂里冲,把这儿围住。"

铁棍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王平河没再说话,把手机扣在桌上,贴住耳朵——他要亲自听。

十分钟过去了。小波说"去安排安排朋友",其实是挨桌打招呼。他走到每一桌,都跟相熟的人碰个杯,然后压低声音说几句。那意思再明白不过:看见王平河了吗?待会儿看我怎么干他。

一桌一桌,他全交代到了。

等他转回头,先瞥了一眼自己左边的猛子,又看了一眼右边的小刚。两人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小波今晚是有备而来。酒店门外,他预备了二百号人,没进屋——一进屋就露了馅。楼上还有七八十号。现场这一层,他自己带了二十来个贴身的。家伙也备足了:六连发、七连发,统共五六十把,现场放了二十来把,楼上二三十把,门外那二百人,拎的全是大砍刀。

布置停当,他端着酒杯,笑呵呵地走回主桌。

"平哥。"他站定了。

"嗯。"

"来,大家先静一静!"小波一摆手,大厅里的嘈杂立刻低了下去。他笑得满面春风,"今儿第一桩,是兄弟我给自己办个半岁酒,感谢各位赏脸。第二桩——"

他话锋一转,目光直直钉在王平河脸上。

"平哥。"

王平河抬起眼,"兄弟,"。

小波拖长了声调,站起身,"咱哥俩今天,是先叙旧呢,还是先算账?"

满桌的空气一下子绷紧了。

邻桌的客人们还在划拳,可主桌这一圈,连呼吸都放轻了。小军子的手在桌底下攥成了拳,指节发白。小黑子坐在邻桌,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王平河的背影。黄老三端着筷子,停在半空,夹着的一口菜慢慢凉了。

王平河慢慢放下茶杯。他没有看小波,只是偏过头,对着桌上那部扣着的手机,轻轻说了两个字:"来吧。"

门外,铁棍一直在听。这两个字一进耳朵,他猛一挥手:"上!"

五百多人,一百多台车,像开了闸的洪水,从酒店四周的暗处涌出来。车一辆接一辆横在门口,车门"嘭嘭"地响,人潮顺着大堂往里灌。蓝刚的护矿队冲在最前头,手里拎着七连发,那阵势,像是要把整个酒店抬起来。

小波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就听见门口一阵大乱。他扭头一看,门口乌泱泱全是人,有几个已经举着枪朝天——

"砰!砰!砰!"

霰弹朝房梁上轰了过去,碎石膏粉扑簌簌往下掉。有几发打在了吊灯的金属架上,溅起一串火星。水晶灯"哗啦"一声坠下来,砸在圆桌上,杯盘碗碟碎了一地。客人们这才反应过来,哭爹喊娘地往桌子底下钻,往墙角挤。徐杰、东阳、铁棍的人紧跟着往里涌,皮靴踩过满地的碎瓷片,咯吱作响。

小波懵了。他安排在现场的二十来个贴身兄弟,还没来得及动,蓝刚带进来的两百多护矿队已经把主桌围了个水泄不通。楼上小波安排的七八十号人被堵在楼梯口下不来,门外的二百人更是被五百人反堵在门外——里外一断,小波手里能立刻调出来的,就是现场这二十多个人。

而冲进来的这两百多号,蓝刚、满林、铁棍、冯刚、铁铮、高武,手里全是七连发、六连发。王平河自己带来的三十来个兄弟也站了起来,小亮子、小军子他们虎视眈眈。东阳带的人,火力更不用提。

小波脸都白了。

蓝刚手里端在微冲:“平河,打不打他?”

王平河一摆手,“刚哥,先不用动。”

小刚手里刚摸出一把短喷子,还没抬起来,冯刚已经看见了。冯刚那口大龅牙往外龇着,青面獠牙似的,一步跨过去,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喷子。

"砰!"

小刚连叫都没叫出来,整个人被打得飞出去半步,手里的喷子脱手飞出,腿一软就跪了。

铁铮、高武他们几个同时上前,十几把枪一齐顶上了猛子的脑门、脖子。猛子手还伸在怀里,被枪一抵,整个人僵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王平河坐在椅子上,没站起来。他抬了抬手,声音不大:"都别打。"

蓝刚的人已经把小波身边几个核心兄弟围死了。小波自己站在原地,身后三个兄弟刚要上前,被护矿队一排枪指住,钉在原地不敢动。

王平河这才抬眼看小波:"你身上带东西了吗?"

"没、没有。"小波的声音有点发紧。

"我知道你没恶意。"王平河说。

小波一愣。

"我今天晚上,就是想干你。"王平河的声音平平的,"这不算恶意吧?我不干你,你回头不也得干我?"

小黑子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他捅了捅旁边的小韩,压着嗓子:"兄弟,哥早有安排啊。"

小韩点点头,后背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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