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6日,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在联合国大会上发表讲话,点名指出日本和德国不适合担任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他认为这两国正在重走军国主义道路,同时明确支持巴西和印度成为常任理事国,这番话引发日本网络热议,不少右翼网民发表激烈言论,有人甚至提出要退出联合国并另建新组织,这些反应看似情绪激动,但细想之下颇为反常,一个国家在国际场合受到批评后,第一反应不是自我反省,而是考虑退出,这背后反映的问题已经超出单纯的情绪层面。
事情往前推到9月4日,俄罗斯远东的哈巴罗夫斯克市立起一座新纪念碑,那是一座15米高的苏联红军战士雕像,手里握着的枪托正砸向一块界碑,碑上刻着“大日本帝国”四个字和菊花纹章,这个设计不是随便选的,它对应的是1945年苏联出兵东北、击溃关东军的那段真实历史,碑体没留修改余地,就是想把那段过往钉死在这片土地上,对俄罗斯来说,这不是纪念战争,而是记住谁赢了,以及为什么赢。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第二天发帖回应,她用日语和俄语两种语言写道,菊花纹章代表着国民的感情,要求俄罗斯方面立即拆除纪念碑,并说这种做法完全不能接受,这番言论传到莫斯科后,俄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直接回击说,要求拆掉纪念碑就像让太阳别发光一样不现实,她指出历史事实就摆在那里,记忆已经深深印在这片土地上,如果东京不想面对过去,那也没有理由强迫别人假装看不见这些事。
拉夫罗夫在联大的发言,和高市早苗的抗议,表面是外交摩擦,实质是两种历史观的碰撞,一方坚持战后秩序的基础是事实,另一方想用情感绕过责任,更值得注意的是,日本国内右翼的反应越来越极端,有人把俄罗斯说成爱摆谱,有人扬言要少交联合国会费,这种态度,其实已经偏离了《联合国宪章》强调的以和平方式解决争端原则。
中国外交部以前经常提到,日本对侵华战争和殖民历史的反省一直不够到位,比如参拜靖国神社、修改教科书、插手台海问题,这些做法和一个想当常任理事国的国家应有的担当明显不符,现在日本内阁还允许教科书重新使用"自卫战争"这样的说法,等于在给过去的逻辑松绑,而俄罗斯从2024年起就在远东地区推动"反军国主义记忆工程",把旧日军据点改成教育基地,还和中国学者一起整理关东军档案,两边的动作看起来没有关联,其实都在为同一件事情铺路,就是到底要不要承认那场战争的本质。
按照规矩,安理会改革必须得到三分之二会员国同意,还要五个常任理事国全部点头才行,俄罗斯现在反对日本和德国加入常任理事国,不是突然这么想的,而是为了维护二战胜利国一起建立的安全框架,当日本把菊花纹章只当作文化符号来保护时,其实它悄悄移动了历史坐标的起点,《开罗宣言》和《波茨坦公告》中白纸黑字写明了日本侵略的事实,这不是用一句“我们很受伤”就能抹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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