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闹脾气的时候我门都进不去。”
“她不知道别人等了四年才圆梦有多不容易。”
末了,他低低说了一句。
“也不知道我能够给晓晓……就只有这个形式了。”
徐昭捂着话筒应了一声,又贴回嘴边:
“早早,阿胥说他明天巡游前会去接你”
“挂了。”
我直接摁掉。
闹脾气?门都进不去?
他说的是很久以前被爱着的月早早了。
现在的月早早,发完脾气又有什么用?他连门都懒得敲。
现在的月早早只是在看戏。
第二天傍晚,月村巡游开始了。
我刚要出门,杨胥发来信息:
我这边走不开,你自己过来
我没有在意。
这次中秋假期,他本来也说要跟我一起回村。
结果他和宁依晓提前一步先走了。
只留给我一条信息:
“晓晓说怕假期堵车,我们出差办完事就直接回村了,你自己打车。”
那时我就该想到。
今年他积极给我报名月选,只是为了帮另一个女人圆梦而已。
只是我还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指望。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以为他会像我爸爸追我妈妈那样,捧着一颗真心来选我。
刚到巡游起点,他们两个正站在高台边对流程。
台下一个大妈跟旁边人唠:
“今年的月亮女神跟月伴可真配,站一起跟画似的。”
杨胥余光扫到我,“怎么才来?”
宁依晓笑着接话:
“早早姐,待会儿你记得帮我和阿胥哥好好拍照呀。”
我没接话。
杨胥往前走了半步: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人说什么你听听就得了,别往心里去。”
我抬头问了一句:
“你不知道月伴是什么意思吗?”
“你不知道别人会说?还是不知道我听了会不舒服?”
他顿了一下。
“够了,要闹也不是在这儿闹。”
“一个形式而已,我就是怕你想太多才让你来看的。你不要总是那么敏感。”
敏感?
一个后天就要结婚的人,愧疚地想补给另一个女人一个当你妻子的形式。
这是我敏感?
宁依晓在背后催了一声:
“阿胥,喊我们了,上车了。”
杨胥转身,袖子从我眼前划过去。
……
巡游船队最后行到石拱桥下。
宁依晓站在船头,按照最后一道流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