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4月27日,美国华盛顿,拜登政府宣布提名台裔徐若冰出任国防部负责研究与工程事务的副部长。这个消息在台湾引发不小反响。有人把它视为“台湾之光”,也有人将其解读为美国对台北政治立场的肯定。

但官职背后的逻辑,往往比身份标签复杂。徐若冰后来获得参议院确认,成为美国国防体系中级别较高的亚裔女性官员。她的经历值得关注,不只是因为“台裔”二字,更因为它折射出人才流动、政治选择与大国竞争之间的纠葛。

徐若冰出生于台湾,幼年随家庭赴海外求学。她先在加拿大完成大学教育,之后取得多伦多大学硕士学位,又在美国加州继续深造。工程技术背景,加上较早进入美国国防工业体系,使她逐渐形成了鲜明的职业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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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并不轻松,却很清楚。她没有停留在学术领域,而是进入与美国政府有密切合作的企业,从事技术研发、战略规划和军工项目管理。对许多移民家庭而言,这类选择意味着稳定的职业机会,也意味着个人能力必须服从一套成熟的国家安全体系。

有意思的是,她家族上一代的经历,恰恰带有另一种历史印记。公开资料显示,徐若冰的父辈曾与抗战时期的中国空军及留学经历有关。那个年代,许多知识分子和技术人员出国,是为了学习先进知识,随后投入民族救亡和国家建设。

长辈走的是“学成而归”的道路,徐若冰走的却是“在海外扎根”的道路。二者并不能简单用对错裁判。时代变了,个人所处环境也变了。但家庭记忆与政治身份之间出现分离,确实构成了她人生经历中最值得琢磨的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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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军工系统中,徐若冰的履历逐步上升。她曾担任企业高管,参与先进武器和军事技术项目,也曾担任美国空军科学顾问委员会主席。此后,她进入美国陆军部,担任负责采办、后勤与技术事务的助理部长。

她参与过联合打击战斗机项目,也就是后来广为人知的F35战斗机计划。美国军方看重的,不仅是她的工程能力,还有她在企业、军方与政府之间沟通协调的经验。技术人员能否进入决策圈,很多时候并不只看论文和职称,更看能否把技术转化为军事能力。

2012年以后,她在美国陆军部的任职进一步扩大了影响力。到拜登政府提名之时,徐若冰已经不是单纯的企业工程师,而是熟悉军工采购、武器研发和国防政策的资深官员。她的任命,更多体现了美国对专业官僚和军工管理人才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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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部分舆论却把重点放在“出生于台湾”上,认为她进入美国国防高层,等于台湾获得了特殊位置。这种兴奋并不难理解。长期以来,台湾政治力量习惯借助外部身份来证明自身价值,尤其在面对两岸综合实力差距时,更容易把美国官员的个人背景当成政治依靠。

问题也由此出现。徐若冰首先是美国官员,其职责是服务美国国防政策,而不是代表台湾利益。她参与军工事务、推动武器研发,出发点是美国国家安全战略。把这种任命包装成台湾的“胜利”,实际上混淆了个人职业成就与地区政治利益。

美国也确实善于利用身份政治。任用具有亚洲背景的官员,可以展示所谓多元形象,同时增强对亚洲事务的解释能力。对于华盛顿而言,台裔官员既能进入政策圈,又可能被台湾社会视为“自己人”,这是一种便利的政治资源。

台湾激进力量却常常只看见前半段。有人会说:“美国有人替我们说话,事情就有希望。”真正决定地区局势的,从来不是一句表态,而是军力、经济、产业链和承担风险的能力。外部力量可以提供武器,却不能替台湾承担长期对抗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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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台湾“虚弱病”,并不只是军事力量不足,更在于政治判断越来越依赖外部背书。嘴上强调自主,关键时刻却等待他人撑腰;不断谈论主体性,政策却围绕外部战略转动。这种矛盾越积越深,社会就越容易把依赖误认为安全,把被利用误认为被重视。

徐若冰的个人选择,应当放在美国国家机器和台湾政治生态的交汇处理解。她凭借专业能力进入美国国防决策层,这是事实;她的任职被台湾政客赋予额外政治象征,也是事实。至于把她简单描述为家族传统的“背叛者”,或者把她包装成台湾的“救世主”,都失之偏颇。

2024年5月20日赖清德就任后,两岸关系继续承受压力,相关军事行动与政治对抗相互叠加。徐若冰这样的官员,不可能单独决定台海走向,却能参与美国对华竞争和对台政策的一部分。真正危险的地方正在于,台湾一些政治人物把美国的战略工具,当成了自身安全的永久保障。可是工具终究是工具,身份也终究不能替代实力与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