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58我43，搭伙半年我就怀孕了，我让他儿表态 他：爸你自己做决定
老陈今年五十八，我四十三。我们在公园跳舞认识的，他跳得一般，但人稳重，说话不急不慢的。他老婆走了五年，我离了三年。俩人在一块儿搭伙过日子，没领证，就是搬到一起住，他出他的退休金，我出我的工资，日子过得平平淡淡的，不吵不闹。
我怀孕这事，是上个月查出来的。月经晚了快两个月，我以为是更年期乱了，没当回事。后来老犯恶心，早上刷牙干呕，楼下张姐看见我说“你脸色咋这么差”。我去药店买了个试纸，两条杠。坐在马桶盖上拿着那根棒，手抖了半天。
晚上老陈回来，我把试纸搁在餐桌上。他换鞋的时候看见了，走过来拿起来对着灯看了看，又放下，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我说“你咋想的”。他搓了搓手，说“你让我想想”。这一想就想了三天。三天里他照常吃饭、散步、看电视，就是不怎么跟我说话。
第四天我跟他说：“你得跟你儿子说一声。”他儿子在省城上班，三十多了，结了婚，孩子都上小学了。老陈前妻走了之后，他儿子一直不太赞成他再找，说“爸你一个人过挺好，找个伴儿净事儿”。我们搭伙的时候他儿子回来过一次，吃了顿饭，叫了我一声“阿姨”，别的没说。
老陈给他儿子打了个电话。开了免提，我坐在旁边听着。他儿子在那头嗓门挺大，听老陈说完了，沉默了好几秒，然后说了一句：“爸，你自己做决定。”
老陈说：“我这不是问你呢吗。”
他儿子说：“你问我没用。孩子是你的，日子也是你过。你今年五十八，孩子生下来你六十，等孩子上初中你都七十多了。你自己算算这个账。”
老陈说：“那你啥意见？”
他儿子说：“我没意见。你要生，我不反对，但你别指望我给你带。你要是不生，我也没意见。你自己想清楚就行。”
挂了电话，老陈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屏幕暗了也没放下。我坐在旁边，心里翻来覆去。他儿子这话说得明白——我不掺和，你也别指望我。表面上没反对，实际上也没支持。就是把球踢回来了。
我问他：“那你到底咋想的。”
他把手机搁在茶几上，看着我，眼睛里头东西挺多的，说不太清。他开口的时候嗓子有点哑：“我五十八了，退休金一个月四千多。你要是生了，我养得起。但我年纪摆在这儿，孩子上小学的时候我六十多，上中学的时候我七十，开家长会人家都以为是爷爷。这些事我都想过了。”
我说：“那你想不想要。”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儿子说得对，日子是我过。我想要不想要的，得问咱俩。你愿意生，我就陪你养。你不愿意，我陪你去医院。都行。”
我说：“你这话等于没说。”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很轻。“我这个人一辈子不会说漂亮话。但我能保证一条——不管咱俩咋决定，我都跟你在一块儿。你生，我伺候月子。你不生，我伺候小月子。你咋选我都认。”
我坐在沙发上，手搁在肚子上。四十三了，头一回怀上。以前跟前夫试了五六年没成，离了之后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现在肚子里揣着一个，说不清是啥滋味。老陈坐在旁边，没催我，也没走开。他把茶几上那杯凉茶倒了，重新倒了杯热的搁在我手边。然后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了，声音调得很小。屏幕上在放什么综艺节目，一群人嘻嘻哈哈的。我俩坐在那儿看着，谁也没再提这事。但他的手伸过来，搁在我手背上，温温的，没使劲，就那么搭着。
窗外的天黑了，楼下有小孩在跑，笑声一阵一阵的。我低头看着他的手，他的手背上有了老年斑，指头关节有点粗。但手是热的。我翻过手掌，攥住了他的手指头。他动了动，没抽回去，攥紧了。电视里在放广告，声音嗡嗡的。日子还得过，孩子要不要的，明天再说吧。今晚先把这杯热水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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