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吵架了?”
“没事。”
顾承尧将盒子扣好:“先带你去挑衣服吧,柠柠的礼服小,你穿不上。”
顾承尧就这样带着姐姐走了。
我擦了擦眼角。
我还是不想死的。
可是带着病历去问了各大医院的医生。
他们都惊讶于我是怎么在短短几年时间把自己身体搞坏成这个样子的。
“已经太晚了,就算治疗,也只是机器吊着一口气。”
粗略算一算。
我大概能和爸妈一起走。
于是,我回了家。
沈家早就不像八年前那样富丽堂皇。
现在的沈家,欠下九位数的外债不说。
墙上的挂画、意大利真皮沙发、咖啡机,什么都没了。
只有没开灯的卧室摆着一张床。
一个上世纪的床头柜。
和几盒药。
姐姐没有来看过爸妈。
顾承尧更是不会给他们一分钱。
于是我就把顾承尧给我的生活费给他们用。
尽管如此,二老还是每况愈下。
我把打包好的饭菜放在他们床头。
还有一份自己的诊断报告。
妈妈哭得呕出一口血。
爸爸手背插着吊针。
一个劲儿得抹泪:
“你从小单纯,别人说什么信什么,你姐姐说我们不要你了,你还真去桥洞睡。”
“说家里破产了,你还真出去卖身给我们还债。”
“那么多人捉弄你,也就顾承尧会帮你。”
“我们本以为把你塞给顾承尧,他怎么也不会害你,没想到……最后还是爸妈害了你……”
我哽咽说不出话。
外人总是说爸妈偏心我。
就连顾承尧也与他们断绝了关系。
可是爸妈是真心为我好,我又怎么能和外人一样?
我甚至……很爱很爱他们。
“你们当初抢瑶瑶姻缘的时候,不就应该想到今天吗?”
卧室的门突然被打开。
我猛地回头。
是我另一个竹马,谢池宴。
与顾承尧一样。
从小的愿望就是娶姐姐回家。
姐姐答应了顾承尧以后,他并未有什么大的反应。
直到我成了顾承尧的妻。
他不仅开始针对我。
也开始针对爸妈。
“谢总!我们现在真的没有钱!你就高抬贵手,再宽限我们几天!”
爸爸急忙起身。
谢池宴只是冷冷扫了他一眼。
爸爸就被按到了地上。
妈妈的声音都是无助:
“你们在干什么!不要砸了!放开我老公!你们不要砸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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