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有人重读《堂吉诃德》,得出的结论是:文学至少有一个意义,就是胡闹。
Lit Hub Daily 9月28日的书讯里,作家 Lincoln Michel 分享了他重读塞万提斯这部名著的感受。他的原话被概括为一句话——读《堂吉诃德》提醒他,文学至少有一个意义,就是"goof around",胡闹、闲晃、不干正事。
幽灵为什么越来越吵
同一份书讯里,Tara Badstubner 提出了一个观察:幽灵正在变得越来越吵、越来越执拗、越来越普遍,而我们的文学和电影反映了这一点。她探讨的问题是,为什么近来的幽灵(真的)在纠缠我们。
这不是一篇讲鬼故事的文章,而是一次对当下创作趋势的追问——当"幽灵"在文学和电影里出现得越来越频繁,它承载的显然不只是吓人这件事。
另一篇值得注意的文章来自 Marion Gibson,她追溯了17世纪英格兰巫术恐慌背后的真实故事。历史与当下的幽灵叙事,在同一期书讯里形成了某种呼应。
一本书背后的漫长过程
书讯还提到了一位作者出版小说《A Table for Fortune》背后长达数十年的过程。从动笔到成书,跨度以"十年"为单位计算。
Alexandra Shackleton 则谈到了她的祖父 Ernest Shackleton 那场伟大的南极探险留下的遗产。家族记忆与历史叙事之间的关系,是这篇文章的落点。
小说部分选登了 Hiroko Oyamada 短篇集《Garden》中的《Crabs》,由 Lucy North 翻译。开头是这样一句话:"我的女子高中有时会有螃蟹造访。我第一次看到一只出现,是在我入学的第一年,一个初夏的雨天。"
Poe 是压抑情绪的挖掘者
关于爱伦·坡,书讯中有一篇文章把他定义为"压抑情绪的挖掘者"。这个说法把坡的恐怖小说从"吓人"的层面,拉回到了心理层面。
此外还有 Tommy Craggs 为 Paulina Borsook 撰写的特写,刊登在 Wired 上。文章里引用了 Borsook 的一句话,大意是她不想让作者进屋,免得他玩起老杂志写手的那套把戏——给室内装饰赋予象征意义。她当年写过足够多这类稿子,知道这套游戏是怎么玩的。
NPR 报道了 RFK 的道德申报文件,其中披露的信息之一是 Skyhorse Publishing 付给了他一大笔钱。
我们为什么给恐龙讲故事
《洛杉矶书评》提出了一个问题:人类为什么给自己讲关于恐龙的故事?
从幽灵到巫术,从南极探险到恐龙,这一期书讯里的文章看似散落,但都指向同一件事——人类需要故事,哪怕故事里的主角早已不存在,哪怕讲故事的冲动本身就是一个值得追问的谜。
而 Lincoln Michel 那句关于"胡闹"的读后感,或许是其中最轻松也最诚实的一个答案:读一本几百年前的小说,不为了学到什么,只是为了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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