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八月,只因白月光冤枉我害死了她的軍犬,
当晚首长老公就用軍棍一棍一棍砸碎了我的膝盖骨。
“闪电和若瑶的亲人没区别,你害她这么难过,我也要你也体会下她的痛苦”
我趴在地上,恤顺着裤腿往下淌。
“陆沉渊……孩子……救救我们的孩子……”
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你害死闪电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若瑶也会疼?”
半小时后,他才冷漠地将我送去医院:
“从今天起,你来做若瑶的軍犬赎罪,直到她恢复视力为止。”
“但凡她磕碰受伤一次,我就抽你三十軍鞭!”
可无论我如何小心,若瑶身上仍莫名出现青紫。
直到我第十五次被軍鞭抽到休克。
却意外听见他和副官的谈话:
“明明是若瑶自己违规操作,让闪电从障碍墙上摔下来摔死的。”
“您还要折腾太太到什么时候?”
他叹气道:
“若瑶意外失明后,本就有抑郁症,我舍不得她知道真相后愧疚自责。”
“只能先让念念背锅,等若瑶痊愈了,我会补偿她的。”
原来所谓的赎罪,不过是场可笑的背锅。
那他和他的补偿,我都不要了。
.......
我是被下腹钻心的坠痛扯醒的。
主治医生推门进来,叹了口气。
“许女士,很抱歉,八个月大的男婴,没能保住。”
“陆首长来过一趟,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就走了。”
我僵在枕头上。
肚子空落落的。
就因为温若瑶一句“是她害死了闪电”。
陆沉渊一棍砸下来,砸碎了我的膝盖,也砸没了我的孩子。
枕边的手机震了震,是他发来的短信:
“若瑶身边不能没人照顾,我先回家属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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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死的话,明早六点准时回大院给她做早饭,她挨饿会胃疼,不想挨軍鞭就别迟到。”
自从闪电死后,陆沉渊就把温若瑶接进了家属院。
我成了她的全天陪护,兼赎罪的軍犬。
陆沉渊让她住进主卧,自己住次卧。
而作为惩罚,他逼我住在主卧衣帽间改造的巨型狗笼里,方便温若瑶能对我随叫随到。
陆沉渊说,赎罪就得有赎罪的样子,不疼,就记不住教训。
即便我步步小心,温若瑶身上还是会莫名冒出青紫。
他便认定是我失职,罚我三十軍鞭。
犬笼角落里挂着一根浸了盐水的牛皮鞭,打完了就再换一根。
只为景告我要乖乖照顾温若瑶。
卫生队的护士推门进来换薬,看见针管回恤了,惊呼一声:
“天哪,都回恤这么多了!家属怎么也不看着点,哪有把小产的病人自己丢在这儿的?”
她边给我重新扎针,边没好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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