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岁的约兰达·托马斯站上了NWSL的教练席,成为这个联赛历史上第一位担任主教练的黑人女性。
她是以临时主教练的身份接手奥兰多荣耀的。从助理教练到主教练,位置在教练席上往前挪了几格,但她说自己的心态没有变。
这不是她第一次当主教练
托马斯此前已经两次担任主教练——一次是在罗杰斯州立大学女足,后来是在女子超级足球联赛(WPSL)的福图纳塔尔萨。在荣耀队做助理教练期间,她帮助球队拿下了NWSL盾牌和总冠军。她还多次与美国U23女足国家队合作,包括去年六月担任该项目的国家队训练营主教练。
所以当她第一次以NWSL主教练身份出现在比赛中时,让她感到压力的并不是工作本身,而是这个机会到来的方式。托马斯的升职,源于前任主教练塞布·海因斯在8月31日被解雇。
“我觉得自己早就为这份工作做好了准备,”托马斯在九月中旬对The Athletic说,“我们面对的压力,现在仍在面对,但那一周尤其是悲伤。是个人的悲伤,因为无论球队表现如何、做出什么商业决定,我们都投入了自己的生活。这不仅仅是我们的工作,这是我们的生活。”
海因斯是在2022年11月被任命为荣耀队主教练的,此前他有过15场临时执教期,之后他聘请了托马斯。正是和海因斯一起,托马斯在2024年拿到了那座双冠。另一位黑人助理教练贾尔斯·巴恩斯也在其中,他于七月离开俱乐部,前往沙特女足超级联赛的Al Qadsiah担任主教练。
球队正处在困难期
海因斯的离开,发生在荣耀队一个艰难的赛季当中。在夏歇期之前,球队在本赛季前12场比赛中只赢了五场。
这支球队两年前几乎在每一项数据上都是联赛最好的,2025年还打进了NWSL半决赛,今年的表现却出现了明显下滑。尽管阵中拥有世界级球员——赞比亚前锋芭芭拉·班达、墨西哥边锋杰奎·奥瓦列,以及巴西巨星玛塔——球队的表现依然缺乏锐气,显得犹豫。
海因斯被解雇时,球队在16支队伍中排在第12位,这一点无法否认:必须做出改变。但改变并没有让过渡变得更容易,尤其是托马斯接手时,荣耀队仍在季后赛的竞争行列中。
托马斯常说,她管理的是人,只是这些人恰好踢足球。所以在带领球队度过赛季中途换帅的动荡时,她把重心放在了人本身。
“要处理悲伤、哀痛、愤怒,有些人的挫败,有些人的困惑——我们有些球员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情况,这种不确定性会传递给面对它的球员,”托马斯说,“那才是真正的挑战。我们怎么给每个人创造空间,让他们的感受被认可,尽管我们所有的情绪可能都乱成一团,取决于我们在这里待了多久、之前的经历是什么、以及我们对这个决定的感受?”
托马斯对很多球员都很了解,这帮了大忙。不只是因为她已经和其中一些人共事了两个赛季,还因为助理教练这个角色——“你常常要充当那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她说,这种信任已经建立起来,“所以我知道我有余地,可以在场上表现方面稍微推她们一把”。
训练课被小心地安排,大家一起完成过渡。有时候优先事项只是动起来,不去想战术,让足球成为情绪的出口。然后才是竞争的时候。
“我感受到最多的,是对整个团队——教练组和球员——回应方式的骄傲,说实话,也有一点如释重负,因为我知道每个人都想带着‘我们投入了多少’的心情走出那一周,”托马斯说。
班达续约,是那段时间最大的动作
接下来马上又是工作。客场去堪萨斯城的行程排在前面,还有额外的教练要招聘,以及一连串与球员的会议——她们急于知道自己在队里的位置。
在对阵Dash队的比赛之前,一些变化已经发生。英格兰门将安娜·摩尔豪斯在9月3日被租借到曼城,9月16日,荣耀队与巴西前锋加比·努内斯达成协议,双方解约。
夹在这两条公告之间的,是其中最大的一件事——不是人员变动,而是球队最重要球员之一展现出的承诺:班达的合同被延长至2029赛季。
荣耀队足球运营副总裁兼总经理凯特琳·卡杜奇对The Athletic表示,无论是续约班达的意愿,还是随后与她的对话,都不困难。“与其说是说服,不如说是那种经典的谈判——双方想要的是同一件事,只是从不同角度出发,最后找到一个双方都满意的中间点,”她说,并指出俱乐部是在高影响力球员(HIP)规则下签下班达的。
谈判中最大的一块,是海因斯离开的时候。“肯定有一个电话要打,”卡杜奇说,去解释这个决定,以及它将如何影响接下来的事情。
卡杜奇是在一月从堪萨斯城加入荣耀队的。她填补的是前荣耀队总经理、前华盛顿精神队足球运营副总裁海莉·卡特留下的位置。她对托马斯的处境感同身受,也理解她与两位最近离任教练的历史,但她说,“看着她做她显然注定要做的事,是一种喜悦”。
“我不知道我们两个人还剩六场比赛、六个月还是六年在一起,但此时此刻,我在这里就是帮她成功,”卡杜奇说。
奥兰多方面尚未明确托马斯的临时主教练任期会持续多久。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