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终于想起了我,朝我走来。
“还垮着脸呢?”
见我没说话,他笑了一声:
“这次帮你报名的目的,就是看你年年躲年年怕,克服你的心理恐惧。”
“一个民俗而已,瞧把你吓成什么样了。”
“今年晓晓眼看着差几票就能当选月女,当朋友的支持一下也……”
“杨胥!”我打断他:“你要支持你朋友,能不能不要借我的专属名额进来?”
他眉头一蹙,打断了我: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非要揪着这个闹,有意思?”
“是我们三个没协调好,信物都给了晓晓不假。”
“但你也知道她今年是最后一年参选了,让她一次又怎么了?”
我看着他,眼睛发红:“可我说了她不是纯正的月氏族人,是不受这条……”
“纯正月氏族人就高贵了?”
他笑了一声,那笑没到眼底。
“那些老掉牙的说法,也值得你搬出来当真?”
“就算是真的,你这么矫情敏感,没有情绪也是好事。”
我看着他一脸平静地斥责我样子。
忽然觉得再争执下去,也没有意义了。
徐昭急忙过来拉架:
“好了你们别吵了。”
“晓晓从小就想当月神,今年再落选,就没机会了。”
“早早,你不要怪她,要怪就怪我们。”
怪?
我只怪自己眼瞎。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转身要走,宁依晓从高台下来,拉住了我。
“早早姐,是我不好。”
“要不这只给你?”
她把手里的香囊递到我面前。
那是月选前我特意给杨胥准备的桂花囊,缎面上绣了朵小银桂。
本来就是我的,却要她来让。
杨胥抬手,挡在中间:“不用。”
他瞟了我一眼。
“她不需要。”
宁依晓抿了抿唇,将手收了回去。
然后仰着脸看他:
“阿胥哥,那你现在陪我去族长那儿一趟吧,登记一下月伴身份。”
杨胥低头看她,点了下头。
转过来看我,抬手在我发顶按了按。
“别气了。”
“咱俩这次回来过中秋,也是顺便在家乡办婚礼的,为了这点小事闹起来,让人看笑话。”
“你先回去,晚点我找你。”
说完,他转身跟宁依晓并肩往出口走。
莫涕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姐?”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