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问杨胥,他说:“怕你多想,就没喊你。”
“你们三个加她一个,我有什么好多想的?”
我每次跟他闹。
他总搂着我肩膀,低头哄我:
“要不是看在你同乡的份上,我才懒得理她。”
“再说她和你们家关系不是挺好的?你别多想,嗯?”
一向站在我这边的徐昭也被他拉来劝我:
“她一个女孩子,好不容易到大城市来发展,要是再回去,这辈子就那样了。”
再后来连我弟都跑来说好话。
“姐,晓晓姐她爸跟我爸是老朋友了,你让我夹在中间难做。”
我当时气狠了。
可也总觉得,他们那边好他们的,我们这边好我们的。
两条线,是平行线,不会搅到一块儿。
可时间久了,终究还是纠缠在一起了。
而解不开的时候,总得剪断其中一根。
“早早?”他出声叫我。
“我记得你妈忌日也要到了?办完婚礼,上坟我陪你去。”
我低头看着手心的香囊。
原来你还记得我妈的忌日。
可你忘了,从今晚开始,我就“没有情绪”了。
“不用了。”
我低着头和他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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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他接了个电话,声音被风送过来:
“没事……她就这样,脾气上来谁都不理。”
“月伴的事你不用担心。她不会在意的。”
我笑了一声。
我不是气他们瞒着我。我气的是,他们的边界感太差了。
但这次,杨胥要当月亮女神的月伴也好,要给宁依晓当老公也好。
我都没意见了。
回到我妈留下的老房子。
仿佛又看到小时候在这玩闹的自己。
妈在的时候,我从来不怕月选。
她每次跟我说起以前她月选的时候,眼睛都亮亮的。
“你爸那人心细。”
“提前半年就开始养桂花,就为了那一年中秋摘最新鲜的花瓣装囊。”
“我们早早以后也一定可以遇到这样的真心人。”
我从柜子最底层翻出我爸那只桂花囊。
如果我妈还在,那三个名额,我给她一个,也比他们三个加起来强。
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
徐昭打来的。
“早早,你还和阿胥闹呢?他都跑我这儿来住了。”
我还没说话,电话那头传来杨胥的声音。
隔着墙,懒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