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喜欢的是乐高,况且她对奶油过敏。
我握住女儿的手。
“好,注意安全。”
她转身就走。我蹲下来看着柔柔,眼泪终于落下来。
“爸爸对不起你,没有保护好你。”
柔柔用没受伤的左手擦我的眼泪。
"没事的爸爸,我们就快走了。"
对,我们就快走了。
终于可以远离这里。
晚上我陪床,沈清泉凌晨也没回来。
陆乔年发了条朋友圈。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感谢我的守护神。]
配图是沈清泉的侧脸。她半跪在宠物医院里,一手护着输液的雪团,一手替陆乔年调整呼吸,专注又温柔。
我点了个赞,看到手机弹出的提示。
离婚冷静期,还有七天结束。
七天里,我儿乎泡往了公司,安国题
的工作来麻痹没有知觉的神经。
同事看见我眼神闪躲,有人小声议论。
“他还真是工作狂,女儿刚骨折就回来上班。”
我没说话,埋头整理报表。
陆乔年原本是大提琴演奏者,如今担任衡康医疗集团音乐疗愈项目的形象顾问,几乎天天出入总部。
他端着咖啡路过,故意在我身边停下。
“仁煦哥,身体要紧,别太累了。”
他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就是眼里只有工作,连孩子被狗吓到了都没看好。’
我攥紧手里的笔。沈清泉为了护着雪团,隐瞒柔柔摔下楼梯真相的事,她一个字都没解释。
她任由流言传开,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
下午开会,沈清泉的母亲,衡康医疗集团的董事长忽然把文件夹摔在桌上。
"顾仁煦,你别以为自己是我的女婿就能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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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了瑞澜康复医院的开购案连续加班三大,连女儿骨折都不管,我们沈家怎么会要你这么狠心的男人!"
我抬头看向沈清泉,她避开我的眼神。
“妈,这件事......”
“你给我闭嘴!’
沈母拍桌而起。
"都是你惯的!"
她冲到我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第一巴掌,打你害得柔柔骨折!”
我踉跄一步,脸上火辣辣地痛。
所有人都看着,站在后面的陆乔年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扯。
柔柔正好被司机送来公司,她本想说来看看我。
她站在会议室门口,看见这一幕,吓得缩了缩脖子。
“爸爸......"
沈母扬起第二巴掌。
“第二巴掌,打你害集团丢了瑞澜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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