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许彦期待的妻子,不配参与他的生活,也无权和他共有任何东西。
这是许彦用冷漠教会我的道理。
所以哪怕他去了边疆,他的书房我都没再踏足一步。
许彦明显忘记了三年前的事。
他轻咳一声:“之前是我不对,迁怒了你,你别放在心上。”
我迟疑看向许彦。
这是婚后我第一次,在许家感受到平等的交流。
只是可惜,太晚了。
我收敛情绪,淡淡一笑。
许彦点了点头,转移话题。
“送你的红宝石头面还喜欢吗?那是宫里新出的样式,象征富贵和圆满。”
我唇角的笑淡了。
许彦不知道,魏云辞当年就是用一只红宝石簪子划破了我的脸。
我不喜欢红宝石。
在许家,我没有富贵,也没有圆满。
但我还是平静和许彦道了谢。
许彦似乎对我的表现还算满意,又主动问到诗的名字。
“《念双亲》。”我望着窗外的雪,淡淡出声,“我写的是父母亲对孩子的呵护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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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我这辈子再也不会得到的爱。
我已经没有父母双亲了。
每次被婆母立规矩,折腾受不了时我就会写一首诗,缓解压力。
所以,我的诗大多和母亲有关。
许彦盯了我几秒,眸色深深。
而后直接收起诗稿。
“这诗的寓意也不错,我会命人刊印出来,免得你辛苦写完还无人赏识。”
我望着他转身的背影无话可说,只能之后再写一首了。
我收拾完回到卧房的时候,许彦正靠在床头看书。
深蓝色的丝绸寝衣,领口开得很大,隐隐可以看到旧日的伤疤。
见我过来,他掀开被子一角,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成婚三年,我们也确实该要孩子了。”
我愣住了。
当初每次同房,第二天一定会有一碗避子汤送到我面前。
现在我们都要和离了,他却说要个孩子?
他怎么想的?
不等我想清楚,许彦一把将我拉到床上,高大的身躯压过来。
“发什么愣,又委屈了?”
“我不是说了,想要什么就直说,不用那般迂回地写诗,告诉我你想要孩子。”
我的心宛如浇下一桶冰水,凉得彻底。
原来在许彦眼里,我的诗叫《念双亲》,是暗示他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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