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日,南部战区在黄岩岛周边海空域启动海空联合演训。而在此之前,中国海警川山舰部署黄岩岛海域,维持常态化执法巡航。在菲律宾于仁爱礁挑衅中国后,中方这两轮行动,可以被看作是一套完整的分层管控手段。中方把黄岩岛、仁爱礁两处海域的维权行动打通,将菲律宾坐滩舰船的老化风险,直接摆在区域博弈的台面上。

战区发布的演训通报写明,本次海空联合演训,针对个别国家破坏地区稳定的行为。演训科目覆盖侦察预警、快速机动、联合搜救,整套训练内容指向海上突发状况处置。海空兵力同步进入阵位,代表南海维权体系完成力量扩容。相比于单次海上拦截,海警与战区兵力联动,能够覆盖更大范围的海域与空域,应对菲方多船多点出动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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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警川山舰进驻黄岩岛,承担一线执法任务。这艘舰长期在南海执行管控任务,此前就有拦截菲公务船冲闯毗连区的现场处置记录。黄岩岛海域开阔,菲方船只可以从多个方向抵近,单纯依靠单艘舰艇很难做到全域监控。新增兵力抵达之后,现场形成持续值守的力量编组。菲方船只只要试图靠近黄岩岛领海,就会被海警力量第一时间锁定,全程跟踪航行轨迹。

黄岩岛方向力量加码,会对菲律宾在南海的全盘部署产生影响。菲律宾近年在南海采用多点联动的策略,一边安排公务船试探黄岩岛的管控边界,一边持续尝试向仁爱礁坐滩军舰输送物资。两处海域距离不算遥远,菲方海上船队可以在两个点位之间调配船只。中方在黄岩岛强化存在,会迫使菲方拆分有限的海上力量,不能集中全部资源投入仁爱礁方向。

这种力量分配上的压力,最终会落到仁爱礁那艘坐滩登陆舰身上。马德雷山号在礁盘搁浅二十余年,长期浸泡在海水当中,钢板持续锈蚀。菲方内部评估报告记录,船体多处钢板厚度仅剩数毫米,局部已经出现纵向裂缝。热带海域台风、大浪周期性冲击礁盘,每次风暴过境,都会进一步破坏船体结构。船体开裂之后,海水持续灌入舱室,最终会出现船体断裂、沉入礁盘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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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方很清楚这艘船的物理状态。他们持续组织船只尝试运送加固材料,目的就是延缓船体垮塌。但中方海警持续拦截未经报备的运补行动,菲方很难把建材送到礁盘。物资输送通道受阻,船体修复工作无法落地,舰船沉没只是时间问题。菲方对外宣传,一直把这艘船当作维持礁盘存在的载体。一旦船体完全沉入水下,菲方在仁爱礁维持多年的现场据点,会直接消失。

菲方不会轻易接受这个结果。他们会持续在南海制造多点摩擦,用黄岩岛方向的海上试探,分散中方注意力,为仁爱礁物资输送创造窗口。菲方的行动,依靠多线同时发难,迫使中方分散兵力。本次中方同步安排战区演训与海警舰艇部署,就是对这种多点牵制策略做出回应。海空力量可以快速切换任务方向,不管摩擦发生在黄岩岛还是仁爱礁,都能快速形成处置能力。

域外势力的介入空间,也会随着中方力量部署压缩。菲律宾在策划海上行动时,会邀请外部国家在南海开展联合演习。这类联合行动,主要作用是舆论造势,很难在现场直接改变海域力量对比。域外舰艇大多不会长期驻守南海,只能阶段性进入相关海域。一旦演习结束,外部船只撤离,现场博弈的主动权依旧掌握在中方手里。

黄岩岛和仁爱礁两处海域,都属于中国南沙、中沙群岛范围,中方对海域、岛礁拥有完整主权。菲方在黄岩岛的诉求,是试图争取渔业活动空间,持续开展抵近挑衅;在仁爱礁,则依托坐滩军舰,谋求长期占领礁盘。两处诉求目标不同,但思路一致,都是依靠持续现场存在,制造既成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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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采取分层处置的方式,区分军事演训与海警执法。战区海空演训,应对大规模海上事态、外部势力介入等高强度场景。海警舰艇承担日常执法、喊话拦阻、现场取证这类低烈度管控任务。两套体系相互配合,形成梯度响应。事态烈度低的时候,由海警在一线处置;事态升级,战区海空兵力可以快速介入。这套体系,把管控节奏掌握在自己手中。

菲方国内舆论场,一直在渲染南海海上对峙。海上船只每一次近距离接触,都会被菲方媒体放大报道,用来煽动国内情绪。这种舆论造势,会压缩马尼拉政府的外交选择空间。即便海上行动多次受挫,菲方也很难直接放弃海上试探,国内政治环境不允许。但舆论热度无法弥补硬件层面的短板,舰船老化、海上运力不足,都是客观存在的限制。

马德雷山号沉底之后,会带来一系列连锁效应。礁盘上失去固定据点,菲方人员无法长期驻守,只能依靠临时渔船、公务船短暂抵近。菲方想要维持礁盘存在感,就要提升船只出动频次,持续消耗油料与船舶维护资源。菲方海上船队规模有限,长期高频次出海,会加速船只损耗,抬高整体行动成本。

区域其他南海周边国家,也会持续观察黄岩岛演训与仁爱礁事态发展。各国会评估海上博弈的边界,判断非法坐滩、抵近挑衅这类手段能带来多少实际收益。如果坐滩据点最终自然消亡,会改变南海争端过往形成的案例参考。其他国家会看到,依靠老旧船只搁浅占据礁盘,无法永久固化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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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黄岩岛方向增兵,属于持续维权链条上的一环。中方不会因为一次演训就收紧全部沟通渠道。外交层面的对话窗口,依旧保留。沟通的底线,是菲方停止在海域内的侵权行为。海上行动和外交沟通并行,两套手段互不冲突。海空力量部署,是守住主权底线;外交渠道,则用来管控冲突烈度,避免事态走向失控。

菲方接下来的海上行动,大概率会继续维持试探节奏。他们会更换小型船只,降低单次行动成本,持续在黄岩岛毗连区、仁爱礁附近航行。这类小型船只,不容易发生剧烈碰撞,但可以持续制造现场画面,供给舆论宣传。但小型船只运载能力有限,既无法向仁爱礁输送加固材料,也难以在黄岩岛形成有效冲击。

长期来看,海上博弈比拼的是持续部署能力。中方可以在南海保持常态化海空力量轮换,不受季节、短期成本波动影响。菲律宾的海上力量依托有限财政预算支撑,船只维护、油料补给都存在上限。时间站在能够长期维持海域管控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