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如果冲出来,第二天整个医院都会知道我们的关系。”
“我是医生,不是警察。”
此刻,看着他火急火燎的背影,我声音死一样平静。
“周行止,今天你如果敢走,我们就离婚。”
男人的脚步稍顿。
“人命关天,你能不能理智点。”
门‘砰’地声重重关上。
良久,我回过神,拨通律师朋友的号码。
“帮我拟定一份离婚协议,越快越好。”
第二天去医院辞职时,周行止英雄救美的事迹在医院里广为流传。
我随便点开大群,同事们在群里纷纷起哄。
还是第一次见周院长发这么大的火。
昨天那阵仗,我感觉那家属再多骂顾医生一句,院长能直接动手。
工作哪有未婚妻重要?
周行止没再群里解释一句。
只有顾月如回了句。
院长人好,才会帮我出头。
她这样欲盖弥彰地解释,起哄的声音更多。
最后不知道是谁提了句我。
乔知夏肯定酸死了,到现在还没来医院。
周行止终于出声。
这是工作群,不是聊天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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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才偃旗息鼓,没再议论。
我讽刺地勾了勾唇角。
收起手机,前往休息室。
推开门,却看见顾月如站在我的床前,收我的白大褂。
我快步上前。
“谁让你进来的,这是我的休息室!”
被我撞开,她也不恼,疑惑开口。
“乔医生,你不知道吗?这间休息室现在归我了。”
我猛然回头。
太过不可置信的神情成功让她发笑。
“我现在的职位比你高,理所应该有一个单独的休息室。”
“行止说了,以后我就在这里休息,你去宿舍。”
我攥紧白大姑,指骨发白。
“你叫他什么?”
“行止啊。”
顾月如嘚瑟地晃了晃无名指上熠熠生辉的戒指。
“行止说,我来医院不久,晋升太快容易让人惦记。”
“要和他表现得亲昵一点,才不会被欺负。”
我也有一枚婚戒。
素色、普通、平价。
被我珍藏在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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