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值不值得,我自己判断。”
平台后台显示,那次评价的登录设备,是一台黑色X系列旧机。
我抬头看杜明。
“你淘汰下来那部手机,就是这个型号吧?”
他立刻反问:“这种手机卖了多少台?”
“说是我,你是不是有点离谱?”
我点头。
“行,我不说是你。”
然后我截图。
杜明脸色更难看:“你截图干什么?”
我平静道:“留着。”
“省得哪天你们又说,是我刚生完孩子,脑子不好使。”
他提高声音:“郝宁,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我看着他。
“难听的是话,还是这件事?”
“杜明,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
“你到底替我做过多少决定?”
我还没查完,另一个电话把事情又撕开一层。
我妈问我:“宁宁,杜明说你晚上没人帮,我们又给家政公司交了六千八。”
我手一抖。
“谁跟你说的?”
“杜明啊。”
“他说孩子晚上闹,你休息不好,原来的服务不够。”
“我和你爸就又加了一下。”
我盯着刚进门的杜明。
“来得正好。”
“你跟我妈说,我晚上没人帮?”
杜明表情瞬间变了。
但他很快装出一副心疼的样子。
“妈,我就是心疼宁宁。”
“孩子晚上闹得厉害,我怕她休息不好。”
我声音发颤。
“你知道我晚上没人帮。”
“那秋姐去哪儿了?”
他不说话。
我一句一句往外砸:
“平台写得清清楚楚,夜间陪护钱是加给我的人。”
“晚上却在陪小易。”
“你觉得这事儿说得通吗?”
婆婆急忙说:“小易偶尔不舒服,秋姐过去搭把手,这跟家服务冲突吗?”
我看着杜明。
“你一边知道我晚上自己带孩子。”
“一边拿这个理由去找我爸妈加钱。”
“什么叫找你爸妈拿钱?”杜明急了。
“那钱不是花在你身上的吗?”
我笑了。
“服务单上写的是我。”
“把人给我找回来。”
屋子里安静了。
那天之后,我没有再跟他们当场吵。
我给我妈打了电话。
“妈,从今天开始,你跟爸别再给这边交钱,也别买东西。”
我妈一下慌了。
“是不是杜家对你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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