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受惊,抓了我一手,血痕立刻浮现。
“宋知砚你干什么!”
妈妈冲过来。
“一根绳子而已,你至于跟狗计较?”
“就是啊哥哥。”
乐乐康康眼睛红了。
“你要是不高兴,我道歉就是了,别吓着馒头。”
我攥着绳子,声音闷闷的。
“这是妈妈给我编的,不是给狗狗的。”
爸爸正好进门,看见这场景,脸色一沉。
“又怎么了?”
乐乐康康立马走上去,摇晃他的手。
“都是我的错,不该把绳子给馒头玩。”
爸爸看向我,眼神责备。
“一根绳子,给就给了,你闹什么?”
说完,他不顾我的反抗,从我手里把绳子拽过去,重新系在馒头脖子上。
“就是你这么毛手毛脚,才会被馒头抓到!”
我看着馒头脖子上的平安绳,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终究没掉下来。
晚饭的时候,医院打来电话,说我住院时查的血,结果出来了。
爸爸妈妈把我叫到客厅,妈妈拉着我的手,手心里全是汗。
“知砚,你的血型,和乐乐康康一样,是熊猫血。”
“你弟弟的心脏要动手术,血库里的存血不够。”
“知砚,只有你能救他。”
我看着他们,语气平静。
“好,我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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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愣住了,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
妈妈的眼圈一下子红了。
“知砚真乖,妈妈就知道你最懂事。”
小姨到了,她按响门铃。
“我来接知砚。”
爸爸没让她进门。
“乐乐康康下周手术,手术做完之前,知砚哪儿都不去。”
小姨站在门外,隔着门缝看我。
我冲她摇摇头,用口型说,等我。
她看了我很久,才转身下楼。
过了一会儿,电话手表震了一下。
【知砚,小姨等你。】
【手术一做完,我马上来。】
从那天起,妈妈忽然对我好了起来。
早上给我炖猪肝汤,晚上给我煮红糖鸡蛋。
我长这么大,她第一次天天给我做饭。
我心里刚热了一下,就听见她在厨房跟爸爸说。
“多补补,孩子太瘦,别到时候抽血抽晕了。”
我看了眼日历,攥紧拳头回了房间。
还有两天,乐乐康康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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