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腿被打穿,痛的我大脑一片空白,几近失声。
卫聪收起枪,目光森冷。
“要不是看你还有点价值,今天这颗子弹打的就不是腿了。”
“下次,再让我发现你耍小动作。”卫聪顿了顿,抬手指向角落,“那堆东西就是你的下场。”
我顺着卫聪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堆碎肉。
我不敢再轻举妄动。
卫聪再次把我关进铁笼,找来医生给我处理伤口。
医生姓阮,是当地人,经常帮我处理伤口,一来二去我们也熟悉了。
阮医生边给我包扎,边说:“怎么这次伤的这么重?不是告诉过你,只要进了这里,就别想出去了,听话还能让你少受点苦……”
我眼神空洞,听着阮医生的自言自语。
突然,外面响起烟火炸裂的声音。
我们透过地下室的小窗,看到漫天绚烂的烟花。
阮医生自顾自说道:“今天是霍夫人的生日,霍爷把整个园区都送给她当生日礼物了。以后这里就要易主了。”
“说起来霍爷对这位夫人真是好的让人眼红,送房送钻石都是小事。”
“听说他们分手后,夫人嫁给了别人,霍爷就一直等她。夫人的丈夫出轨家暴,霍爷直接上门拧了他的脖子,把夫人和孩子带了回去。”
“夫人不想再生孩子,霍爷就去做了结扎。霍爷还把军火库的最高权限授权给了夫人,还早早立下遗嘱,死后财产全归夫人……”
“能得到霍爷的垂爱,也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听到这话,我想起自己之前有一次无意间看到霍归尘钱包里一张女人的照片。
照片边缘泛黄,一看就知道放了很久。
当时我问霍归尘:“小叔,这个女人是谁啊?”
霍归尘摩挲着照片,神情隐忍又克制。
“是我的挚爱。”
我听到这个回答,有些吃醋:“那我呢?”
霍归尘捏了捏我的脸:“你是小叔的家人,她是爱人,你们都很重要。”
大腿上的刺痛拉回我的思绪。
“好了。”
阮医生绑好绷带,叮嘱道:“这几天你别乱跑了,别再招惹他们。等霍爷走了,我们也能放松放松。”
她收起医药箱,正准备离开时,被我抓住手腕。
“阮医生,你能帮我带句话给霍归尘吗?”
“我叫叶初瑶,霍归尘是我小叔,是他的侄女,你只要随便上网一搜,就能搜到我们的关系。你帮我告诉霍归尘,就说叶初瑶只要小叔,不要糖果屋了。”
糖果屋,是霍归尘给我定的暗号。
只要我遇到危险,说出这三个字,霍归尘就会来救我。
阮医生闻言,当即抽回手。
“你疯了,那可是霍爷,我还想多活几年。你想攀大佬,园区有的是人,这件事,我不能帮你。”
我忍着腿上的疼,再次上前握着她的手:“我保证,只要我能出去,我一定把你也带走,我给你钱和自由。”
阮医生神情犹豫,但还是没有立刻答应。
“我考虑考虑。”
阮医生走后,我靠在铁笼一角,紧盯着铁门。
在心里祈祷,希望铁门再打开的时候,走进来的是霍归尘。
夜幕降临,铁门被人打开。
我紧张的屏住呼吸,下一秒,一具血淋淋的尸体被扔了进来。
我认出,那是阮医生。
组长卫聪脸色阴沉,带着一众手下走进地下室。
“老子三番五次说,别去触霍爷霉头,都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说完,卫聪打开我的铁笼,把我拖了出去。
“你他妈三番五次找事,真当老子是菩萨?”
“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不听话的人,是什么下场!不是想跑吗,老子让你坐火车跑!”
我被按在木凳上,一群男人排成一排走了过来。
“不要!”我脸上血色褪的一干二净,“霍归尘真的是我小叔,我没撒谎,求你们放了我……”
可没人听我的话。
惨叫声响彻地下室。
另一边。
霍归尘站在顶楼,看着脚下蝼蚁般的来来往往的人群。
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顶楼的寂静。
霍归尘接通:“妈,怎么了?”
霍母担忧的声音传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特别乱?好久没看到我家乖乖了,小瑶瑶呢?”
“让她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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