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拳王家刚认回来的小女儿。
拧个瓶盖要找哥哥,爬两层楼也嫌累。
两个哥哥都拿过金腰带,偏偏我连沙袋都不肯碰。
爸爸叹了口气,专门给我请了个保姆。
我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被认回来之前,我打了十年地下黑拳,这回我终于能当个咸鱼躺赢了。
至于海外拳场那个戴面具的十连冠,嘿嘿,就让她退休吧。
直到八家拳馆联手踢馆,还架起了直播。
爸爸被打下擂台,两个哥哥接连败北。
对方踩着我家的牌匾,逼爸爸签下闭馆协议。
“你们江家,就没一个能打的吗?”
我刚从楼上下来,哥哥便将我往回推。
“没事,回屋睡你的,爸爸换个地方也养得起你。”
对方却拦住我,把拳套扔到我脚下。
“这不是还有一个?怕死就让你爸跪着认输。”
我看着爸爸滴血的手,捡起拳套。
“先把你们八家的牌匾,也一起押上。”
“既然你们喜欢以多欺少,那就别轮流了。”
“八个一起上吧,别耽误我送爸爸去医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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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接回江家的第三个月,爸爸终于放弃教我打拳。
原因很简单,我实在太娇气。
第一次进训练室,他让我围着场馆跑三圈,我跑了半圈就蹲在地上不走了。
大哥江临川把水拧开递给我,还替我跟爸爸打圆场。
“她小时候又没练过,急什么,慢慢来呗。”
二哥江砚嘴上嫌弃,转头却把我剩下的圈数跑完了。
“行了行了,她那小胳膊小腿,风大点都能吹跑。”
爸爸气得瞪了他们一眼。
“一个冠军,一个全国金腰带,你俩就这么惯妹妹?”
我抱着冰水坐在软垫上,十分赞同两个哥哥。
毕竟我以前一天打六场的时候,没人替我跑半圈。
现在好不容易退休,谁还想主动受罪。
后来爸爸不死心,又让我学基础防身。
教练刚抬手,我下意识往后一缩。
爸爸沉默半天,第二天直接给我请了保姆。
保姆叫陈姨,连水果都切成小块送到我嘴边。
我对现在的生活非常满意。
江家在国内拳坛很有名,爸爸年轻时拿过三条金腰带,如今开着全市最大的拳馆。
大哥前年拿下职业联赛冠军,二哥刚从海外训练回来,网上一堆人喊他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