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宴席结束的次日,系统就灰溜溜地回来了,像丧家之犬。
它说,“谢长肇是真去请高人了。”
“把我从他脑子里逐出来了,我再也电不了他了,也不知道他的情况了。”
我怔住了。
我和系统面面相觑,片刻后,抱头痛哭,开始互相责怪。
“我就说让你做人留一线,不要给他那么多奇怪的任务,现在好了……”
“不依赖系统算长大吗?”
“算我俩都要完蛋了。”
我对着窗明几净的闺房,沉默了很久。
桌上还摆着一个瓷瓶,插着三两枝蔫蔫的牡丹。是谢长肇派人从洛阳送来的。
每三日送一回花,是我教给他的。
可是今日,已过午后,花匠却迟迟不来。
也许就是他嘱咐的,日后不必再来了。
这些都是小事。
我和系统的命,是大事。
我忐忑不安,抱着最后一丝希冀,去了趟东宫,想知道谢长肇的态度。
近卫将我拦住。
“殿下与人议事,不便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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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
近卫蹙了蹙眉,有些迟疑,“宁小姐,不再等等?”
我声音有些哽咽。
“他不想见我,我还等什么?”
我思来想去,觉得这句话又显得有点娇纵了。
“不必把这个话传回去。”
近卫:“?”
我只身离开了。
风吹得鬓发凌乱,心也一点点沉下去。
我从前,见过谢长肇的手腕。
没人知道我与太子有这般亲密的关系。有个出身很高的纨绔就对我纠缠不休,扬言要我给他做妾。
我不从,他就要强取豪夺。
谢长肇恰巧路过,只淡淡地瞥了一眼。
那人就很凄惨地死在了牢狱里,没有全尸。
虽说他算罪有应得。
而我做出这些事情,也算罪有应得。
我轻轻叹了口气,问系统。
“人死了,应该就祸不及家人了吧?”
“你有没有让我能假死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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