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这套无人装备体系,划分出清晰的任务分工。一万架远程对地攻击无人机承担纵深打击任务,一千三百架反舰无人机专门瞄准海上机动目标,七千五百架中小型无人机负责前沿侦察、目标标定。水下两百艘无人潜航器,承担隐蔽布雷、水下监听与远程导弹发射任务。另有一百二十台地面无人车辆,用于基地警戒和前沿物资输送,等于是把空中、海面、水下无人平台整合进统一指挥网络。
日本之所以选择无人装备大规模扩军,一方面是因为,日本人口持续萎缩,自卫队常年面临兵员招募缺口。人力不足的短板,很难依靠传统征兵模式补齐。无人作战平台不需要长期维持大规模现役人员,损失之后补充成本更低。这套方案刚好匹配日本当下的人口现状。
另一方面原因,则是战后框架对日本进攻性武器的限制,让大型有人战机、重型舰艇的采购部署存在舆论门槛。无人装备在舆论层面更容易被包装成防御性装备。日本右翼群体借此机会,逐步突破战后军事约束。无人装备的低门槛,成为日本推进再军事化的突破口。
但大规模无人集群作战,高度依赖芯片、特种复合材料、导航元器件等两用物项。这些材料很多都具备军民两用属性。日本军工企业想要维持无人装备量产,需要稳定的供应链支撑。中方出台两用物项出口管制规则,直接切断日本军工企业获取相关材料的一条渠道。
中方政策边界划分明确,只针对日本军事用途以及能够增强日本军事实力的相关出口业务,这项管制措施直击日本无人装备计划的软肋。无人集群的量产需要持续大批量基础元器件供应。一旦供应链出现缺口,日本想要按期完成五万多套无人装备的采购计划,生产周期与制造成本都会受到冲击。日本想要快速形成无人作战能力的时间表,会被迫延后。这一步操作,是长期的约束手段。
东北亚安全格局从来不是单一国家的行动就可以决定。日本推进无人军备扩张的消息曝光之后,俄罗斯太平洋舰队很快开展水下实弹演习。乌法号柴电潜艇潜入日本海,从水下发射两枚口径巡航导弹。一枚导弹打击海上模拟目标,另一枚命中上千公里之外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陆上靶场。导弹准时抵达预定落点,完成全部打击科目。
俄方这次演习的场地选择,以及打击目标设置,是经过周密考虑的。发射海域处于日本海范围内,导弹飞行路径覆盖日本西侧近海方向。俄方外交部后续公开发言,直接点明日本持续推进再军事化,会对东北亚整体和平稳定带来冲击。俄方没有停留在口头表态层面,同步拿出实弹演习作为配套动作。
日本设计这套无人作战体系时,预设的作战场景集中在近海海峡。依靠侦察无人机先行发现目标,反舰无人机、无人潜航器跟进发起饱和打击。大量低成本无人平台消耗对手防空、反潜弹药。日本设想,依靠数量优势抵消对手传统海空力量优势。但这套设想存在多处短板。
无人集群作战高度依赖通信链路与卫星导航信号。信号一旦受到干扰,大批无人平台会失去指挥,无法执行预设任务。大量无人机、无人艇同时出动,电磁信号特征会十分明显。对手可以依托远程预警体系,提前捕捉集群动向。低成本无人装备防护能力弱,常规防空火力就可以批量拦截。
还有后勤层面的问题容易被忽略,五万多套无人装备,需要配套大量指挥方舱、维护站点、备件仓库。装备分散部署在多个岛屿基地,维护保障压力会持续上升。大规模使用无人装备,不等于可以无限作战。弹药、油料、零部件储备,都会限制无人集群持续作战时长。
日本的无人军备计划,也会改变周边国家的军备规划。周边国家会针对性强化电子对抗、远程侦察、反无人机作战能力。区域军备投入随之抬升,安全风险向上累积。一旦出现误判,无人平台的自主探测特性,会放大冲突升级概率。无人装备没有人员伤亡顾虑,会降低冲突发起门槛。
日本想要依靠无人装备改变区域力量格局,还要面对外部合作变量。日本无人装备项目有外部技术参与,采购经费规模巨大。未来数年日本防卫开支会维持高位,财政压力持续增加。经济层面的压力,会限制项目持续投入力度。如果供应链持续受阻,预算不及预期,整个无人装备计划会出现缩水。
日本这套五万套无人装备方案落地之后,区域近海对抗模式会进入新的阶段。低成本无人平台会常态化出现在海峡周边。各国海上与空中力量,都要适应这种全新的对抗环境。后续日本会不会加快无人装备部署地点,会不会和外部力量开展联合无人作战演练,都是值得持续观察的方向。
日本推进无人军备扩张,已经触发周边国家对应的应对举措。供应链限制、远程火力威慑,只是现阶段采取的手段。后续局势走向,取决于日本是否调整自身安保政策。日本如果继续沿着再军事化路线推进,周边国家还会出台更多配套应对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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