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中旬,联合国秘书长选举意向摸底投票结束,来自哥斯达黎加的联合国贸发会议秘书长格林斯潘,以及圭亚那常驻联合国代表伯基特,分别拿下9张、8张鼓励票,呈绝对领先态势。
其中,美国最属意的候选人,曾担任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的格罗西,仅拿到5张鼓励票,这意味着正式推荐投票环节还没到,他就已经丧失竞争优势。
要说秘书长的最终人选,会不会就在前两位领跑者当中产生?
答案尤为清晰,秘书长选举牵连甚广,五常各怀心思,不到最后一刻,谁也难以做到铁板钉钉。
第三轮投票结果公布后,外媒消息五花八门。
有消息人士称,中方决定在格林斯潘、伯基特之间二选一,且不打算给格罗西放行,还有消息称,中俄都给排名第一的格林斯潘投下了“劝阻票”。
在新秘书长选举这一问题上,如果把安理会正式推荐投票比作正式大考,那么意向摸底投票是模拟考,谁能在模拟考中拿到更多鼓励票,当选概率越大。
然而在这场考试中,恰恰是安理会的模拟考更重要,只要安理会常任理事国投出一张劝阻票,一切都要重来。
其中,格罗西被拦在最后一道坎之外并不难理解,作为美国最属意的候选人,他的立场已经是毫不掩饰地偏向西方。
例如,在美英澳核潜艇合作问题上,中方多次站在维护全球核不扩散体系的立场上展开批评,格罗西却含糊其词,并试图为这套合作寻找保障监督方案。
俄乌冲突期间,扎波罗热核电站多次遭遇炮火袭扰,格罗西出具的评估报告因更偏向乌克兰,引起了俄方的强烈不满和质疑。
这种双重标准意味着,如果他当上联合国秘书长,立场难免会偏向西方,并损害广大发展中国家以及中俄的利益,因此,中俄绝不会在最后投票中对他放行。
至于票数排名第一的格林斯潘为什么也可能走不到最后,与她的家庭背景争议紧密相关。
格林斯潘曾任哥斯达黎加副总统,对全球事务和多边外交有丰富的经验,她的女性身份也符合国际社会希望诞生首位女秘书长的期待,乍一看,她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但据公开消息,她本人是犹太裔,姐姐定居以色列,亲属曾在以色列军队服役,整个家族都与以色列渊源颇深。
眼下,加沙问题正成为联合国的棘手难题,因美国多次为以色列站台,在安理会投下否决票,导致停火决议的推进被严重阻碍。
即使格林斯潘曾公开批评过以色列,但谁也无法保证,她的中立立场是否有注水成分,所以,这层背景或成为她参选路上的最大阻碍。
至于排名第二的伯基特,来自加勒比小国,虽然不容易被看成某一大国的代理人,但这也意味着她经验有限,不具备处理俄乌、巴以这类重大地缘冲突的高层斡旋经验。
此外,有外媒放出消息称,美国对她在加沙问题上的表态十分不满,在这种情况下,即使中俄最后投下赞成票,美国也可能“一票否决”。
所以,虽然两人在此次摸底考中取得了前二的好成绩,但不意味着就是二人中的其中一个拿下联合国秘书长的宝座。
至于最终人选究竟是谁?中方其实早就把话挑明。
2026年5月,联合国总部,中方外长提出,下任秘书长选举需满足四个硬性条件:
一,恪守联合国宪章;二、具备丰富的政治外交经验和综合协调能力;三、在重大问题上能主持公道;四、提升联合国的实际办事能力。
第一点和第四点不难理解,这本来就是秘书长最基本的职责,关键就在于候选人能否做到公平公正、为广大发展中国家主持公道。
格林斯潘曾担任副总统,格罗西是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两人的能力或许没的说,但他们的能力如果建立在立场失衡的前提上,这反倒会成为他们的减分项。
截至目前,遴选工作仍在推进,候选人需要抓住窗口期,向五常阐明立场,并证明自己具备能够在重大国际争端中保持中立的能力。
否则,1981年安理会十几轮投票僵持的局面,完全有可能再次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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