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安部这两天公了开典型间谍案例,一名境外女间谍的窃密套路被完整揭开,手段隐蔽,专门盯上我国航天科研人才,大量关键航天机密险些外泄,看完让人后背发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事情的进展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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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选中的人,从来不是“看起来好骗”的那种

先问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过,一个搞航天科研的人,一个刚考上涉密实验室的研究生,他们第一次被间谍盯上的时候,对方手里拿的是什么?

枪?护照?还是一张写满金额的支票?都不是,是一顿烧烤,是一场聚会上的嘘寒问暖,是一条“你在那边还习惯吗”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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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研读了国家安全部公开的典型警示案例,越看越觉得,真正让人后背发凉的,不是间谍有多聪明,而是被选中的人,在出事之前,都觉得自己绝对不会出事。

先说说赵某,这个案子是去年报道的,他是航天领域的科研人员,重要涉密人员,手里握着的是我国航天领域最新研究进展的核心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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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他赴西方某国留学,脚刚落地就被人盯上了,对方是个外籍男子,而且路子很简单,夸他。

夸他学识好,夸他水平高,请吃烧烤,请吃饭,家属来探亲还陪着旅游、送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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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某在国内一直觉得自己没被重用,到了国外突然被一个陌生人捧得这么高,心里那道防线慢慢就松了,真正要命的一步在后面。

对方开始以“咨询费”的名义请他提供一些航天方面的基础专业知识,每次给的钱不少,赵某觉得这不过是聊聊天、讲讲自己懂的东西,算不上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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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快回国的时候,对方摊牌了,我是替情报部门工作的,希望你回国后继续合作,月薪一千美元,报告写得好再加八百。

赵某当晚彻夜没睡,但最终还是答应了,回国后他利用工作便利,大量搜集航天核心情报,用对方提供的专业间谍器材往外传,前后收了数十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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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认定他泄露的情报涉及我国航天领域最新研究进展,2019年被采取强制措施,2022年因间谍罪判了7年。

再说9月26日,国家安全部公布的案例,小哲18岁以交换生身份去台湾义守大学,一次聚会上,一个自称“学姐”的女生主动过来聊天,温柔、体贴、处处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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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哲很快陷进去了,交流结束回到大陆,他进了涉密重点实验室,这位“学姐”的关心也跟着升级了。

一开始是情侣之间的“查岗”,拍几张实验室照片看看嘛,然后是“关心学业”,你最近在做什么课题,分享一下呗,再往后直接要具体的实验数据和机密科研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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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哲中途起过疑心,想分手,对方立刻翻脸,群发邮件给他同学亲友,编造不实言论,用毁名誉的方式逼他就范。

前后提供了近百份国防科工情报,收到的报酬折合人民币大约4.5万,最后查明“学姐”真名许莉婷,1977年出生,比小哲大16岁,是台湾军情局专职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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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案件,两种渗透套路。

仔细对比两名当事人,会发现一个警示点:被盯上的并非认知能力弱的人,一位是掌握核心技术的航天科研骨干,一位是进入涉密实验室的在读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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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谍挑选目标,不是看对方是否聪慧,而是寻找心理上的薄弱点。

赵某的缺口是在国内觉得没被重用,心里憋着一股劲,而小哲的缺口是刚到陌生环境,感情上需要一个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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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种缺口说白了就是两个字,落差,一个是对现状的落差,一个是对归属感的落差,间谍在意的,从来不是你有多聪明,而是你心里有没有一个能被撬动的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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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高超手段”,是让你自己说服自己

很多人看完这些案子会问为什么不早点报警?为什么发现不对劲了还要继续?我觉得这个问题问反了。

真正该问的是在整个过程中,他们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在做泄密的事?答案可能让人意外,那就是他们可能压根就没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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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看赵某这条线,从吃饭、烧烤、送礼,到“咨询费”,到签合作协议,到用专业器材传递情报。

中间每一步,都给了赵某一个“合理化”的空间,今天只是聊聊天,明天只是帮朋友个忙,后天只是收点辛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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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能在嘴上说服自己,我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我只是提供一些基础资料,不是什么核心机密,应该没事吧。

但对方要的从来就不是某一份具体的机密文件,他们赌的是你会在不知不觉中,把碎片一块一块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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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实验室的全景照、一份课题进度的口头描述、一次出差行程的时间点,单独看每一块都不起眼。但攒够了,就能拼出一张完整的拼图。

小哲那边更典型,“学姐”从来没有一上来就索要机密,她先谈恋爱,再“查岗”,再“关心学业”,每一步都是情侣之间再正常不过的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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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甚至没法指责小哲“警惕性不够”,在那种情境下,换成任何人,都很难对一个朝夕相处、关心自己学业的女朋友产生警觉。

我认为这才是这个案子最值得深思的地方,我们习惯把间谍想象成“进攻方”,把被策反的人想象成“防守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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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实中的渗透更像是一场没有裁判的比赛,进攻方可以慢慢来,可以等你放松,可以等你犯错。而你只要犯一次错,就够对方用一辈子。

国安部总结了境外间谍常用三类手段,金钱收买、感情拉拢、威逼胁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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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类手段常常组合使用,先靠情感、利益拉近关系,等掌握当事人把柄之后,再进行胁迫,当事人后续很难脱身。

说句实在话,看完这些案子的细节,我的感受和一个网友的评论很像,不是觉得间谍多厉害,是觉得自己未必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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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在贬低谁,恰恰相反,能意识到“我可能扛不住”,才是真正的第一道防线。

真正的防线,不在实验室的门禁系统里

我翻了一下网上的讨论,大部分人都把注意力放在“间谍手段有多高超”上,展会伪装、学术交流、社交账号运营。

这些确实隐蔽,但我觉得如果只盯着“手段”,反而会错过最核心的东西,手段再花哨,落脚点永远是人,再高明的套路也得你先点个头,才能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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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某在庭审后说了一句话,我印象很深,大意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对方请他吃饭,本来就没安什么好心,他还乐呵跟人家吃去。

自己没原则,贪图小利,把保密身份给忘了,这段话没什么文采,但我觉得比任何安全教育都管用,因为他说的是实话,他确实不是被逼的,是被自己那点侥幸心理带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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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普通人到底该怎么防?我自己的想法是这样的,不去背什么复杂的清单,就记住几个最基本的判断标准。

有人莫名其妙对你特别好,而且这种好持续了好几个月甚至更久,正常人交朋友,热情期不会这么长,持续的热情,背后往往有持续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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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开始问你工作上的事,而且问题越来越具体,从“你做什么方向”到“你们最近在忙什么项目”到“那个数据大概是多少”,问题的颗粒度在变细,这就是信号。

有人给你钱,名义是“咨询费”“顾问费”“兼职报酬”,而你要做的事恰好跟你的涉密身份有关,不管对方包装成什么形式,这条线就是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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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特别想说一点,现在很多泄密不是从“出卖机密”开始的,是从“帮个小忙”开始的。

拍张照片、传个文件、聊几句项目进展,每一件事单拿出来,好像都不算严重,但对方要的就是这种“好像不算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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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的建议很朴素,在涉密单位工作的人,跟来路不明的人保持正常社交距离就行,不用搞得草木皆兵,但工作上的事不要在非工作场合对非工作关系的人说。

这条线守住了,后面百分之九十的套路都用不上,还有就是如果你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别想着“我自己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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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时间找单位保密部门,或者直接联系国家安全机关,别等到对方翻脸了才慌,因为到了翻脸那一步,你面对的不只是丢工作、丢前途的问题。

你丢的可能是好几年的人身自由,回过头来再看这些案子,我觉得最该被记住的,不是间谍有多“高超”,也不是哪个具体的技术手段有多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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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每一个被拉下水的人,在回头的时候都会说同一句话:我当初要是多留个心眼就好了,可惜这句话,永远是说给后来人听的。

日常生活中,哪些信号需要提高警惕?欢迎聊聊你的看法,共同增强保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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