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岁守寡,妹夫来出差暂住我家,2个月后我彻底破防了
我五十岁那年,丈夫去世整整六年。
这六年里,我一个人住在老城区的三室两厅里。
女儿在外地工作,逢年过节才回来。平时家里安静得很,冰箱启动的声音,都能在夜里听得清清楚楚。
我原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
直到妹妹给我打来电话。
“姐,景川要去你们那边出差两个月,能不能先住你家?”
我握着手机,半天没说话。
妹妹周宁比我小七岁,嫁给沈景川已经二十多年了。两个人有一个儿子,家庭一直算得上和睦。
“住多久?”我问。
“最多两个月。公司临时接了个项目,他要在那边盯现场。酒店太贵,租房也麻烦。”
妹妹说得很自然。
我却莫名有些不自在。
毕竟沈景川是个成年男人,而我是个独居女人。就算是亲妹夫,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也多少会让人觉得别扭。
“家里有空房,住就住吧。”我最后还是答应了。
第二天,我把靠近阳台的那间客房收拾了出来。
床单换了新的,柜子里腾出一半空间,卫生间也重新放了毛巾和洗漱用品。
沈景川来的那天,是个阴天。
他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工作服,鞋边沾着灰。
“姐,打扰你了。”
“都是一家人,别这么客气。”
他四十七岁,头发已经有些花白,脸上也多了几道皱纹。和以前相比,他明显瘦了不少。
进门后,他没有到处打量,而是先把行李箱靠墙放好,随后从袋子里拿出两盒药膏。
“这是我托人买的,你腰不是一直疼吗?贴这个试试。”
我怔了一下。
“你还记得?”
“上次去宁宁家,她说过。”
只是随口提过一句,他竟然记住了。
那天晚上,我简单做了几个菜。
沈景川吃饭不挑,什么都说好吃。吃完饭,他主动收拾碗筷,还把厨房的地面拖了一遍。
“姐,你以后不用等我吃饭。项目忙的时候,我可能回来得晚。”
“没事,我本来也一个人吃。”
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冷清。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有接话。
最开始的半个月,我们相处得很有分寸。
早上,他比我先出门。
晚上,他回来后会在客厅坐一会儿,简单说几句工地上的事,然后回房间。
他从不随便进我的卧室,也不会在家里穿得过于随意。
甚至连洗完澡,也总是规规矩矩穿着长袖睡衣。
我慢慢放下了戒心。
有一次,我下班回来,发现厨房的水龙头不漏了。
“你修的?”
“嗯,换了个垫圈。”
“多少钱?我给你。”
他笑了笑。
“跟我算这么清楚干什么?”
那句话听着普通,我心里却有些发酸。
丈夫去世后,再也没人这样自然地替我处理家里的小事。
后来,他开始偶尔带菜回来。
我爱吃的莲藕、芹菜,还有市场上很难买到的野生小鱼。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些?”
“你每次都夹得最多。”
他回答得理所当然。
我低下头,装作认真挑鱼刺。
可心里那块沉寂了很多年的地方,却像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一个周末,我腰疼得厉害,弯腰都困难。
沈景川下楼买了膏药,又去药店问了医生,回来后蹲在我面前。
“我帮你贴上。”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你都弯不下腰了,还逞什么强?”
他说着,撕开膏药,小心贴在我腰侧。
他的手指隔着衣服碰到我的皮肤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房间里很安静。
窗外有孩子在楼下喊叫,厨房里水龙头一滴一滴落着水。
我突然想起丈夫还在时,也总是这样说我。
“疼就说,别什么都自己扛。”
这句话,沈景川也说过。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失眠了。
我清楚地知道,他是我的妹夫。
知道他有妻子,有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家。
可人心不是开关,不是想关就能关掉。
第二个月开始,我发现自己会等他回家。
他发消息说今晚加班,我会忍不住看几次手机。
他回来晚了,我会到阳台上站一会儿,直到听见楼下车门关上的声音。
我还特意买了一件新外套。
试穿时,我站在镜子前看了很久。
五十岁的女人,肩膀有些宽,眼角也有细纹。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认真打扮过自己了。
可那天,我还是把头发重新烫了一下。
沈景川回家后,只看了一眼,便笑着说:
“姐,这样挺好看。”
短短几个字,让我一晚上都心神不宁。
我开始害怕邻居看见我们一起买菜,也害怕妹妹突然视频。
更可怕的是,我竟然会因为这些事感到心虚。
一个雨夜,沈景川回家时浑身湿透了。
我赶紧拿毛巾给他。
他接过去,却没有立刻擦头发,只是站在玄关看着我。
“姐,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没有啊。”
“那就好。”
他说完,低下头,语气变得很轻。
“宁宁今天问我,住你这里是不是不方便。”
我手里的毛巾滑到了地上。
“她怀疑什么?”
“她什么也没怀疑。”沈景川说,“只是我觉得,我们应该把距离再拉开一点。”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一下。
“你怕别人说闲话?”
“我怕的是我们自己。”
屋里只剩下雨声。
他没有再往下说。
可我明白了。
原来那些温柔,那些照顾,并不只是我一个人的错觉。
他也感觉到了。
“你是不是准备搬走?”我问。
“项目还有三天就结束,我会提前回公司。”
“提前多久?”
“明天。”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两个月。
我们才一起住了两个月,他就要走了。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因为我一直在犹豫。”
“犹豫什么?”
他沉默很久,才低声说道:
“我舍不得这里,也舍不得你。但我不能因为一时的感觉,毁了宁宁的婚姻,更不能让你背上难听的名声。”
我死死咬着嘴唇。
“那我呢?”
“你会慢慢习惯没有我。”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我心里。
“我已经习惯了。”我说。
“习惯有人给我买菜,习惯有人等我吃饭,习惯回家时客厅亮着灯。你现在让我重新变回一个人,你觉得我能马上做到吗?”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压了两个月的情绪,终于彻底崩了。
“我五十岁了,守寡六年。我以为自己不需要任何人,以为一个人过日子也没什么。可你来了以后,我才知道不是这样的。”
“景川,我不是想抢走你,我也没有想过要破坏你们的家。”
“可是我真的舍不得你走。”
说完这些,我捂住脸,哭得像个孩子。
这是丈夫去世后,我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这样失控。
沈景川站在原地,眼眶也红了。
过了很久,他才走过来,把一杯温水放在我面前。
他没有抱我,也没有说任何暧昧的话。
只是轻声说:
“姐,你不是因为爱上了我,才这么难受。”
我抬头看他。
“你是太久没有被人陪着了。”
这句话,比拒绝更让我难过。
因为它准确得残忍。
第二天清晨,他收拾好了行李。
餐桌上放着一张纸条,还有一把新钥匙。
纸条上写着:
“姐,腰疼记得去医院。以后别总等别人回家,先照顾好自己。”
我拿着那张纸,站在客厅里,眼泪一滴滴落下来。
门关上的时候,屋里重新安静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用过的杯子,看着阳台上还没收走的雨伞,终于彻底破防了。
不是因为他离开。
而是因为我突然明白,自己并不是不需要爱,也不是只能孤零零地活下去。
我只是太久没有承认,自己也会孤单,也渴望被惦记,被照顾,被放在心上。
那天晚上,我给女儿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我没有像往常一样问她工作忙不忙,而是直接说:
“桐桐,妈妈最近有点难受。”
女儿沉默了几秒,随后轻声说:
“妈,你可以不用总说没事。”
我握着手机,眼泪再次掉下来。
窗外的风吹动窗帘,客厅的灯亮了一整夜。
沈景川离开了。
而我也终于决定,不再把自己关在那套房子里。
我报名了老年大学,学着和邻居一起跳舞,周末也会约朋友出去吃饭。
日子还是要继续。
只是这一次,我不再假装自己什么都不需要。
我五十岁,守寡六年,妹夫来出差暂住我家,两个月后,我彻底破防了。
可破防之后,我没有毁掉任何人的家庭。
我只是终于看见了自己。
一个会孤单、会心动、会流泪,也依然值得被好好爱着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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