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岁的刘欢走了。
消息传开后,很多人都在回看他的歌、他的课堂、他的舞台。
可再往前翻才发现,刘欢这一生真正难得的,不只是唱红了多少歌,而是身边一直有几个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人。
而在看完他这四位朋友,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刘欢和三宝的关系,早就不是普通的“歌手和音乐人合作”。
两个人都是那种一碰到音乐就较真的人,一个敢想,一个敢做,凑在一起,很多东西根本不需要解释太多。
2004年,刘欢终于要办人生第一场个人演唱会。
那时候他已经红了很多年,《少年壮志不言愁》《弯弯的月亮》《好汉歌》《从头再来》几乎首首都有人会唱,可真正要把这些跨度极大的作品搬进一场大型演唱会,难度一点都不小。
既要保留刘欢身上的大气,又不能把所有歌都做成一个味道。
最后,音乐总监这个位置落到了三宝身上。
这场“欢歌2004”,中国爱乐乐团参与演出,余隆担任指挥,三宝负责音乐总监。
对刘欢来说,这不是简单找个人把歌重新编一遍,而是得找一个真正知道他想要什么的人。
三宝就是这个人。
后来刘欢做专辑、做大型音乐项目,两人一直有音乐上的交集。
外界看到的是台上的刘欢,背后很多复杂的编配和音乐想法,其实都离不开这些老搭档一次次磨出来。
朋友做到这个份上,早就不需要天天挂在嘴边。
真正难得的是,你需要他的时候,他一直在。
如果说三宝更像刘欢音乐上的老搭档,那捞仔则像一个能陪他疯、陪他折腾的同路人。
两人很早就合作过。
刘欢2003年的专辑《六十年代生人》,就请了三宝、捞仔等音乐人一起重新编配老歌。
明明都是很多人耳熟能详的旋律,他们偏要往里面塞进摇滚、电子乐等完全不同的东西。
这种做法很刘欢,也很捞仔。
到了《中国好歌曲》时期,两个人更是几乎泡在一起。
为了给学员重新做作品,刘欢常常晚上直接跑到捞仔家里,两个人一坐就是大半夜,碰上较劲的时候,干脆熬一宿。
卢璐后来还开玩笑,说刘欢那段时间简直把捞仔家当成了“上班”的地方。除了春节捞仔回老家的几天,刘欢几乎天天往他家跑。
这句话听着好笑,却特别能说明两人的关系。
刘欢不是那种把名字挂在制作人位置上,最后等别人把成品送来的导师。他真会为了一个和弦、一段配器、一首歌该怎么往前推,跟捞仔来回折腾。
而捞仔也愿意陪他这么折腾。
音乐圈里合作的人很多,可真正能一起熬到深夜、争完了第二天接着干的人,并不多。
这也是为什么两个人从专辑一路合作到节目,越做越顺。
刘欢和宋柯的交情,又完全是另一种味道。
两个人认识得很早。
1985年高校外语歌曲比赛,刘欢拿了第一,宋柯拿了第二。
后来两人再说起这段往事,自己都忍不住拿当年的名次开玩笑。
谁也没想到,当年台上争名次的两个人,后来会走上完全不同的路。
刘欢成了家喻户晓的歌手,宋柯则一头扎进唱片行业,创办麦田音乐,后来又签下老狼、朴树等人。
可做音乐公司哪有那么容易。
麦田最困难的时候,唱片不是卖不出去,而是公司几年下来始终填不平投入,宋柯甚至动过把公司卖掉的念头。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刘欢和另一位朋友先后借给他约百万元,硬是帮他把最难熬的那一段撑了过去。
放到今天看,一百万都不是小数目,更别说是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末。
更关键的是,刘欢不是冲着生意去的,也没拿这件事反复往外说。
朋友真遇上坎了,他能帮,就帮了。
后来宋柯熬过了最难的时候,麦田也继续往前走。
这件事为什么这么多年后再看依然让人感慨?
因为成年人的友情,喝多少酒、说多少漂亮话,其实都不算数。
真到了对方快撑不住的时候,愿不愿意伸手,那才是答案。
孟可和刘欢的相识,多少有点阴差阳错。
2008年,刘欢要参加人民大会堂的一场音乐会,原本熟悉的编曲搭档三宝身体不好,同行便把孟可推荐了过来。
对刘欢来说,这是一个第一次合作的新搭档。
可刘欢听完孟可的东西,没有慢慢试,也没有先给两三首看看效果,而是直接把整场18首作品的编曲交给了他。
这份信任来得很快。
而孟可也真的接住了。
从那以后,两个人的合作越来越多,后来最出名的一次,就是《甄嬛传》。
刘欢负责音乐创作,孟可负责编曲,《凤凰于飞》《红颜劫》等作品背后,都有两个人一次次磨出来的痕迹。
孟可后来回忆刘欢,说他是个“音乐顽童”。
这个评价其实很准。
刘欢写东西不喜欢按套路来,和弦会突然变,调也会来回转,孟可有时被折腾得够呛,可两个人反而越做越兴奋。
真正让人心里发紧的,却不是这些音乐往事。
刘欢离世前十几天,卢璐突然联系孟可,说要把几万块钱给他。
那是之前一次节目录制留下的费用,后来相关内容没有使用,孟可觉得没必要,几次推辞,可刘欢坚持要结清。
等到刘欢去世后,孟可再回想这件事,才觉得他也许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不太好,所以想把该结的账都结掉。
这只是孟可事后的回想,但放在刘欢身上,却很符合他一直以来给人的感觉。
不愿意欠别人。
哪怕到了最后,也要把事情处理干净。
刘欢这一生,舞台够大,名气够响,认识的人当然也够多。
可真正能称得上挚友的,从来不是通讯录里有多少名字。
三宝懂他的音乐,捞仔陪他熬过一个又一个通宵,宋柯最难的时候,他直接拿钱帮兄弟撑住,孟可被他大胆信任后,又陪他把一部部作品做成经典。
这四个人,一个比一个厉害。
但更难得的是,他们和刘欢之间,从来不是谁蹭谁的名气,也不是谁利用谁的资源。
有人在他身后托住音乐,有人被他在低谷时拉了一把,后来又继续在各自的位置上发光。
人这一辈子,朋友不一定要多。
能遇到几个真正懂你、信你,也值得你去帮、去信的人,就已经很难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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