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年轻的时候,总觉得身子骨是折腾不坏的,几杯酒、几支烟,更是朋友间最寻常的热乎。
可日子是要往后过的,年轻时欠的账,往往到了晚年才一笔笔找上门,谁也躲不过。
曾每天 2 包烟、顿顿 8 两酒的李琦,71 岁和去世前的刘欢如出一辙。
熟悉演艺圈的人,对李琦那张脸都不会陌生,大块头、光头、络腮胡,笑起来嗓门洪亮,东北一家人里的牛大爷,让多少人记住了这个乐呵呵的胖子。
他是山西大同人,早年也是一步步熬出来的,吃过不少苦,性格豪爽,在圈子里人缘极好。
可就是这么个看着壮实的人,年轻时一点没爱惜身体。
他自己在节目里讲过,当年烟是一天两包,从早到晚不离手,酒更是顿顿有,八两白酒起步,
他还打趣说八两以下根本不算喝酒,顶多算漱口,饭桌上也尽是大鱼大肉,体重最高冲到二百四十斤。
那个年代,抽烟喝酒几乎是饭桌上最常见的社交方式,朋友一来,不喝尽兴都觉得没招待好,他也就顺着这股热乎劲,一年年喝了下来。
而另一位刚刚离世的音乐人刘欢,年轻时在这方面也不遑多让,圈子里不少人都提过他的酒量,李琦本人就形容刘欢是将军级,
相声演员孟凡贵说他一上火车就拎着整箱啤酒,能一路喝到下车,赵忠祥也讲过两人对饮到凌晨四五点,喝到高兴处还能切换着说外语,大家当时只当是趣事,没人往坏处想。
再加上刘欢常年熬夜创作、白天还要去学校上课、连轴转地赶工,两个人在最该攒本钱的青壮年,都在烟酒和高压里悄悄消耗着自己。
账记下了,总有要还的一天,中年之后,李先生身上三高、糖尿病、痛风一个个找上门,牙齿掉了大半,膝盖也积水。
刘先生则在二零零九年查出右腿股骨头缺血性坏死,也就是大家说的不死癌症,走路都受影响。
身体的警报接连响起,两个人到了晚年,几乎是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同一件事,就是把烟酒彻底戒掉,开始学着惜命。
李先生的转变,是被一份满是异常箭头的体检报告和几次身体不适逼出来的,
据他自己和家人讲,医生反复警告再不停手迟早出大事,可他一开始还嘴硬,觉得自己身体硬朗,直到真在片场晕过一回,才彻底怕了。
到了二零二三年前后,他在节目里明确说自己已经完全戒掉了烟酒,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上了年纪,也为了子女,不想再让家人担惊受怕。
这个过程并不好受,妻子高丽把家里的酒瓶藏了又藏,儿子也帮着他一点点减量,烟瘾酒瘾一上来,他就去院子里浇花、铺开宣纸写字,硬把那股劲熬过去。
戒断之后,他体重从二百四十斤慢慢降下来,气色肉眼可见地变好,把过去的饭局酒局全推了,闲下来就养花、练字、种菜,日子过得清淡。
刘先生这边也一样,二零零九年确诊、第二年做了髋关节置换手术后,在医生叮嘱和家人监督下,
他也早早放下了酒杯,开始做运动、喝清茶,他本来就好静,后来几乎不参加应酬,也极少去饭局,把更多时间留给家人,生活过得安静而自律。
从年轻时的放纵,到晚年的自律,两个人后半场的选择,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在用剩下的时间,一点点往回找补。
可耐人寻味的是,同样是晚年戒酒养生,两个人的结局却并不一样。
李先生如今七十一岁,虽然旧疾留下了底子,痛风偶尔还会犯,出门有时要拄根拐杖,身上的药也得一直备着,但血压血糖慢慢稳住,精神头反而比从前好。
他如今还会在短视频平台分享日常,却从不带货、不灌鸡汤,有时陪老伴逛逛菜市场,有时在家写字画画,偶尔还到片场给年轻人讲讲戏,安安稳稳地养老。
刘先生却没能熬过这个秋天,九月二十五日在上海病逝,享年六十三岁,走得突然,让无数人唏嘘,李先生这样的老朋友,心里只怕更是五味杂陈。
这里面的缘由,很难用一两句话说清,多年累积的身体损耗有不可逆的部分,每个人的底子和病情也都不一样,
需要说明的是,刘欢的家人并不认同嗜酒致病这种简单说法,他妻子曾讲他三十岁以后基本就不怎么喝了,所以也不能把他的离世简单归到酒上。
但有一点是相通的,年轻时候欠下的健康账,往往要到很多年后才来结算,晚年改掉恶习,能让伤害停下来,却未必能把已经坏了的身体彻底修好。
李先生和刘先生一前一后的经历,更像是在提醒每个人,李先生自己也常奉劝年轻人别学他年轻时透支身体,
养生这件事,从来不是亡羊补牢那么简单,越早爱惜自己,晚年的底气才越足,愿走了的人安息,也愿活着的人,真正把健康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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