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司马迁。

两千多年了,今天我想跟各位聊聊我的故事。

你们可能只知道我写了一部《史记》,被鲁迅先生称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但你们不知道的是,这部书背后,藏着一个男人最深的屈辱,和一个史官最硬的骨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一、那一年,我替一个“叛徒”说了话

公元前99年,汉武帝派李陵出征匈奴。李陵带着五千步兵,被八万匈奴骑兵围困,血战八天八夜,箭尽粮绝,最终投降。

消息传回长安,满朝文武都在骂李陵贪生怕死。只有我站了出来。

我说:“李陵带五千人对抗八万敌军,杀敌上万,虽败犹荣。他投降,或许是想找机会报效汉朝。”

就这一句话,汉武帝勃然大怒——你司马迁算什么东西?敢替叛徒辩护?

我被判了“诬罔”之罪,按律当斩。

二、死很容易,但活着更难

按汉朝律法,死刑可以用两种方式抵免:一是交五十万钱赎罪,二是接受宫刑。

我家穷,拿不出五十万。亲戚朋友没人敢帮我说话。我站在生与死的十字路口。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死,一了百了。但《史记》还没写完。

我父亲司马谈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自周公死后五百年而有孔子,孔子死后至今又五百年,你要继承这个事业啊!”

我含着泪答应了。

如果我死了,那不过是一个史官因为多嘴被砍头的故事。但《史记》若不成,三千年历史将湮没无闻。

我选择了宫刑。

三、最深的屈辱,最硬的骨头

宫刑是什么?是比死更可怕的羞辱。一个男人,被剥夺了最基本的尊严。

我每天坐在书房里,伤口疼得无法起身,但更疼的是心。我无数次想过自杀,可每次拿起刀,都想起父亲的话。

我在《报任安书》里写道:“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我告诉自己:司马迁,你不能死。你要活着,把那些帝王将相、游侠刺客、商人医者,统统写进书里。你要让后人知道,历史不是胜利者写的,而是真相写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四、十四年,五十二万字

从公元前104年到公元前91年,整整十四年。

我写项羽,虽败犹荣,把他列入“本纪”;我写陈胜,一个农民,敢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把他列入“世家”;我写刺客荆轲,写游侠郭解,写商人范蠡,写医生扁鹊……

我要写的,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中国。

公元前91年,《史记》终于完成。五十二万六千五百字,从黄帝到汉武帝,三千年历史,一百三十篇。

我把书稿藏好,知道它终有一天会重见天日。

五、两千多年后,我想对你们说

今天,你们在课本里读《鸿门宴》,在电视上看《大秦赋》,在今日头条刷到各种历史故事。你们可能不会想起我,但我想告诉你们: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尊严,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

我受了宫刑,但我没有丢掉一个史官的良知。我写的历史,不虚美,不隐恶。帝王将相有功就写功,有过就写过。这就是我司马迁的骨气。

人这一辈子,总得为点什么活着。 我为《史记》活着,你们呢?

我是司马迁,一个被阉割了身体,却从未被阉割灵魂的史官。如果你喜欢我的故事,点个赞,转发给更多人看到。历史,不该被遗忘。​